——“绮玉,你好生厉害!”
——“你啊,看我作甚,好好练功,休要偷懒。”
——“可你在身侧,姒儿如何有心思练功啊?”
——“那明日我便去风狞崖,你在此练。”
——“不行不行不行...反正不行,你去何处,姒儿就跟在何处。”
——“你啊,还是黄口心性。”
茯苓出门要去给温然热汤,看到门外发怔立着的人,轻声问:“李家小姐。”
“嗯,茯苓。”李清姒从回忆中出来,回头道。
茯苓随即找来一件长袍,披在她身上,说:“快披上外跑,你身子才刚好一些,可不能落下病根儿。”
“好,我知晓了...她学得如何?”李清姒裹了裹外袍。
茯苓笑道:“学得甚好,若不出几日,我怕都要认不出了。”
“还是要认出的,她是温然,只不过替绮玉守着而已。”李清姒听到这话,眸子沉了沉,心中压抑。
茯苓眉头轻蹙一下:“是。”
她不解,李家小姐为大少主付出那么多,如今十年之约眼见着能对付过去,为何却这般郁郁呢。
虽然,她晓得,温姑娘就是大少主无疑,但不论如何,李家小姐还是为了大少主。
“躺下去吧,我给你拆线。”就在此时,温然出来了,看到她正好在,语气淡淡地说。
李清姒见她,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亮:“好。”
如今每日,也就在服药时才能见见她或是聊上一两句。
......
“今日学得如何?”躺在床上,李清姒看她认真的模样,心神一动,问。
温然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很少,淡淡回:“还行吧。”
“我方才瞧你在看真气功法,可是有不解之处?”李清姒又问。
温然仍旧专注着手上的活儿:“现在还没什么不懂的。”
不错,因为有真气贯身,伤口恢复得愈渐快且好,就连髂骨处也没那么疼了。
李清姒目光紧追着她:“那便好,若有不懂的便来问我。”
“嗯...好了,拆完了,这几天记得伤口处不要碰水。”温然的动作稳准迅速,将手上的工具放下,又涂了一些金创药在上面。
李清姒终于忍不住道:“你就不能抬头看看我?”
“怎么了?”温然的视线移了上来,对上那含水的眸子。
李清姒说着,语气重了些:“我就这么讨你嫌,让你都不愿瞧我一眼?”
这几日,只要温然在,自己的眼睛就没离开她,可她几乎都没正眼看过自己。
“没有啊。”温然佯装不解,说。
她躲着前女友,她不愿意爱了,这么做好像没什么不妥吧,再退一步讲,除了必须的交流外,她现在的内心确实很抵触和李清姒来往。
李清姒的委屈涌了起来,夹杂着怒意:“你若要躲着我,那最好是躲远些。”
“你这话说的,我有选择的权力吗?如果你放了我,我现在就能走得远远的。”温然嘲讽地笑了笑,和她对视着。
越想,温然的火气也生了,一字一句地说:“请皇后娘娘铭记在心一个道理:我没有任何必要和你交好。我知道你救了我,所以我在认真还你了,你我之间,现在是人情和人情的关系,其他,什么都没。”
话听着那么理智和绝情,李清姒没有半点儿反驳的力气,心脏抽痛,只听门响了一声,便晓得人出去了。
明明一月前,夜夜床笫之欢,亲密无分,为何就变成了这样...
可她没什么理由纠缠不放,负心的是她啊,事情发酵至此,她有何好埋怨的?
茯苓在外收拾,不小心偷听到了这一段对话,忙躲到厨房去,紧蹙眉,心里起疑,李家小姐和现在的主子究竟是何关系?
听起来,现在的主子好似十分厌恶李家小姐,不想和她有甚瓜葛。
她要找个机会试探试探。
回到自己的屋内,和李清姒的屋子仅有一墙之隔,温然坐在床边,胸前起伏不定,她真是...很讨厌那人一副总是她有错的样子。
仿佛一切全是她造成的,明明做错事的、明明牵挂还爱着前任的、明明欺骗人的都是那人。
“大少主,我熬了雪梨银耳汤,给您放在这儿了。”茯苓敲了敲门进来,将一碗热汤放在桌上。
温然掩掉自己的情绪,扯出了一丝微笑:“好,辛苦你了。”
茯苓悄悄观察了她几秒,便退了出去。
她本以为二人只是有一些小别扭,但如今看到主子的脸色,怕二人之间的故事并没那么简单。
......
距离皇后和温然失踪已过七日,皇宫之中,除皇帝武成简外,全都战战兢兢,毕竟,失踪的不只是皇后娘娘,那还是丞相唯一的嫡女。
若出甚事,只怕朝廷又得乱上一遭。
唐一棠在冷苑急得团团转,每天都要和念容卷玉见一面,三人一同商议一番。
而今日,念容要至弘武寺寻一个人,她实在是没法儿了,只能去求包打听帮上一帮。
“这就耐不住了?”那无路可通的凉亭中,身着素袍、高挽发髻的人背对着,漫不经心地开口。
念容的双眼红肿,声音哑着,垂头道:“念容当真寻不上娘娘与温姑娘了,如今她二人生死未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