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其中一个屏风后面,江枫兴致勃勃,“好家伙,我穿……我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参与过官宦贵游子弟的宴会,都没享受过纸醉金迷的乐趣,血亏血亏!”
她几乎不是在军营里,就是在战场上血拼,太离谱了。
有比她还二的穿穿吗?
余殊撑着下巴,小心翼翼的咬小笼包,生怕被炸到汁水,闻言依旧敏锐,“穿?什么?”
江枫:“口误,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余殊笑了,“你总是有事瞒着我们,我早就看出来了。”
江枫朝她假笑了一下,“余殊,你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说破吗?”
余殊:“我开心。”
她朝江枫抛了个媚眼,“我可是你的将军,前任镇东,东州和京城我都熟。”
“你舍得不要吗?”
她笑眯眯的将一个小笼包夹给江枫,“比如近的,薄怀杨是刑曹令,你想见她吗?”
江枫开始磨牙了。
余殊果然又知道了。
但是好像她又不准备按照剧本来了。
难道就这样慢慢磨合不好吗?
早晚她们能找到合适的距离的,到时候依旧是模范君臣,多好啊!
江枫咬包子,余殊故意将皮夹破,汁水全部流在桌子上,江枫只吃到没有灵魂的小笼包。
余殊啊呀了一声,“死罪死罪,”她又夹起一个小笼包,递来道,“主公原谅我。”
江枫:“……”
然后,她又吃到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小笼包。
靠。
余殊好像很开心,眼睛都笑弯了。
隔壁的人透过屏风看了她们一眼,颇为莫名其妙。
余殊又夹了一个包子,“小姐,慢点吃,小心烫到。”
那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转回头,“长明,你可知最近左冯翊那边传来的风声,说是皇陵塌陷,露出了许多陪葬黄金……”
江枫听的眼睛一跳,与余殊对视了一眼。
余殊收敛了表情,眼眸沉着起来。
那叫做长明的人道,“知道,那是天家的事情,估计老首辅又要挨骂了,居然让皇陵塌陷,大不敬。”
“你难道对黄金感兴趣?”
“不要命了吗?”
“皇陵器物可都是登记造册过的,乡野愚民不要命,你也不要命吗?”
“并非如此,只是我听说啊,”他狗狗祟祟的看了看四周,看见松衣女子笑着剥虾递给白衣女子,“申屠大人,好像派人去皇陵带了些东西回来,结果被韩大人逮了个正着。”
长明:“真的假的?韩太守不是一直和申屠郡尉不合吗?”
那人道,“这我哪知道,只是空穴不能来风,听起来像模像样的,说不定真有此事。”
他言之凿凿,“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帝国危若累卵,郡尉想发发财,不也正常。”
“大不了渡河投靠宣武侯呗,”他又忍不住小声,“有几个人前几日渡河去了,反正这里又没我们的机会,都是些世家大族的人才有机会。”
“前几日申屠郡尉才去胡先生家做客,待了很久才出来……”
余殊眼眸一眯,江枫看见她的反应,递了个眼神。
长明:“胡先生?郡尉不是武人吗?怎么会和胡先生这样的大儒有关系?”
那人:“那你可不懂了,你知道镇东将军吗?”
“当然知道,”长明震惊,“据说她便是我河内人,舒城出身,没想到居然投敌了!”
江枫挑了挑眉,也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那人一脸神秘,“那你知道镇东名讳吗?”
长明脸皮一抽,“当然不知,此等大人物的名讳岂是我能知晓的?”
“难道你知道?”
那人笑嘻嘻,“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姓余。”
长明一脸莫名其妙。
那人继续道,“那你知道镇东投敌之后,谁在庇护余家吗?”
长明瞳孔一震。
“当然是胡先生了!”
那人得意洋洋的秀着自己的消息,“那你知道申屠郡尉做什么了吧?”
长明:“不知道。”
那人:“……”
“蠢死了,余家你能想到什么?”
长明想了一会,才疑惑道,“除了镇东,好像没有什么姓余的大人物了?”
“你再想!”
长明思考了一会,试探着道,“代……代侯?”
“对,就是她!!!”
长明震惊,“镇东居然是代侯后裔?!”
“这算什么,她现在也是代侯呢!”
长明:“那宣武侯……”
江枫歪了歪头,想骂人。
余殊也看向她,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听。
那人:“什么宣武侯不宣武侯,那太远了。”
“郡尉说是已经和余家女订婚,婚礼就在旬日后!”
长明:“我一定要去看看。”
那人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这么笨?”
“郡尉为什么要和叛逆家族联姻,要么他有心宣武侯,要么,就是有利益,”他道,“太守与郡尉那么不合,你说他会没反应吗?”
江枫眨了眨眼,看向余殊,比口型。
‘完了,你家是不是有麻烦了?’
余殊皱了皱眉,‘不知道,得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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