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千金的市井小娘子GL_闲苔【完结】(27)

  “那是自然,虽然我扶不了正,但我是王家独子的生母。”白杏姐说得颇有些自豪。

  孟隐又问了些王掌柜的问题,白杏姐大约是怕被牵连,添油加醋地说了些王掌柜夫妻不和之事。

  问到天色将暗,当值的衙役都走了,白杏姐本不是良家出身,平常惯用美色讨些便宜,孟隐为了避嫌不得不放她走了。

  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是堵在门口的一口黄花梨大木箱。

  这箱子是孟隐陪嫁中的一件,她推了推没推动,从箱子上跨了过去。

  “这是哪来的?”孟隐知道这箱子是自己的陪嫁,只是想不通晓柳儿会这么大方给她送点什么,光是这口箱子就价值不菲了。

  “孟娘子派人送来的。”岳昭昭向来爱财,却对这一箱子的东西毫无兴趣。

  “是什么东西?”

  “没用的东西,就这箱子值点钱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把箱子还回去。”

  孟隐打开箱子一看,满满一箱书。

  是了,今日她托县太爷问晓柳儿讨要一本书,晓柳儿不识字,所以把所有的书都送过来了。

  孟隐很是开心,这些书是她从京城带来的,没有岳昭昭的日子里她很是想念这些书籍。

  一本一本地翻检出来,岳昭昭对书没兴趣,见孟隐回来了也学着贤妻的样子去了厨房。

  翻倒那本《疑案图鉴》时,将它平放在桌上,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封面。

  厚重的封面是两页纸粘在一起的,裁开之后露出一张二百两银票。

  当时的孟隐面对未知的前途心中也是恐惧的,于是给自己留了这样一条后路。

  没想到居然还真派上了用场。

  “昭昭。”孟隐开心地招呼岳昭昭。

  “来了。”岳昭昭端着一叠馒头进来了,烫得直甩手。“吃吧。”

  “这么素吃得下吗?”孟隐记得岳昭昭是好口腹之欲的。

  “你发饷银了吗?你还想吃什么。”一面说,一面将王掌柜的那两个银元宝原封不动地交给孟隐。“你不让我小偷小摸,自己却贪污受贿,这不公平,要么一起干,要么都不干。”

  孟隐是个安贫乐道之人,怎会真的贪那两个银元宝,不过是想让王掌柜以为她好打发,放松些警惕。

  但此事能让岳昭昭收手不干也是意外之喜,“好啊,明日我就把钱退回去,我们都不干好不好。”

  岳昭昭赌气似的咬了一口馒头:“白水馒头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今日就到头了。”

  孟隐将那张银票递了过去。

  岳昭昭一口馒头差点噎住:“咳咳...你这是去抢劫了?”

  孟隐连忙帮她顺气,理由她早就想好了,“我在尚书府待了那么多年,还不许我有些体己钱吗?今日正好讨要回来了。”

  岳昭昭眼睛发亮地看着那张银票:“我的天,这可以回乡下当地主了,要是徐姐姐还在我们就有钱开个饭店了。”

  “徐姐姐是谁?”孟隐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孟十三的未婚妻就姓徐。

  岳昭昭自知失言,眼珠子一转:“就是族中的一个姐姐,我们那个村都姓徐。”

  孟隐思量着这话有几分真。

  岳昭昭最怕孟隐看着她不说话的样子,连忙岔开话题:“这么多钱还吃什么馒头,走走走,我们下馆子去。”

  第23章

  将银钱交给岳昭昭,她还不肯接,“这么多钱够够你十年饷银了,都给我也不怕我卷钱跑了?”

  孟隐长在高门大户里,婚嫁都是家族联姻,想象不出已经拜了堂的夫妻会为了独吞二百两银钱跑路的事。

  看她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岳昭昭煞有介事地说:“你还别不信,这样的事多了去了,二百两,多少人一辈子也存不下这么多钱,保不齐就见钱眼开了。特别是咱们两这种没有家族也没有宅基地的,卷个包裹一跑保准你找不到。”

  这一点孟隐信,岳昭昭走的那几天凭她一己之力还真找不到人,“那你会跑吗?”

  “会啊,我本就是贼,什么事干不出来,哪天不开心了就跑了。”岳昭昭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或许是因为终有一天她得跟孟隐分开。

  岳昭昭从来都不自律的人,明知道小偷小摸这种事不可能长久,干得多了迟早要失手,但还是心存侥幸地干了一次又一次。

  也明知道孟隐不是自己的夫,偷来的美梦迟早要醒,还是贪图这点偷来的温暖,瞒得了一天是一天。

  这话在提点孟隐也在提点自己。

  可是聪明如孟隐也听不出话外之音,竖起食指抵在她唇边不许她再说下去:“你若真会卷钱跑就不会提前告诉我了。钱本来就是给你花的,卷不卷都是你的,但是不许跑,跑到哪儿都会有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你不开心就解决不开心的人和事,不许跑,听见没有?”

  岳昭昭没有听见,孟隐手指抵在她唇边的时候她就魂飞天外。

  天知道孟隐这副皮囊有多诱人,岳昭昭逮着机会就想偷摸蹭一蹭,不想孟隐今日主动送到嘴边,岳昭昭鬼使神差般地抿嘴在孟隐手上吻了一记。

  孟隐触电般收回手来,四目相对二人都羞红了脸。

  岳昭昭觉得自己疯了,这样怎么对得起徐姐姐,再看着孟隐那错愕的脸,心中又有些委屈。

  孟隐脑子空白了一瞬之后又闪过无数个念头,自己这是在造孽呢?

  明明只是报答孟十三的恩情善待他的未婚妻而已,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不对,她不是孟十三的未婚妻,可为什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孟隐自知一个女儿身骗取另一位女子的芳心是不道德的,可是她也不知如何收场。

  她不能言明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跟岳昭昭划清界限一刀两断。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同在一个屋檐下以夫妻之名朝夕相处相濡以沫,怎么会不日久生情?

  孟隐愣怔的那片刻,她也看到了岳昭昭脸上难以掩饰的失落。

  比之将来如何收场,此时更怕岳昭昭误解她在嫌弃。

  只得生硬地转移话题,“我...我得整理一下卷宗。”

  说罢手忙脚乱地拨了拨灯花,掏出白日记载的小册子,胡乱翻看一通。

  孟隐心神只动摇了一会儿,注意力又集中回银楼命案上了。

  不论什么案子,从来都是利高者疑,从中获利最多的人最有可能是凶手。

  孟隐把相关人物都过了一遍。

  元宝,一个被解雇的伙计,杀了老东家除了泄愤之外毫无利益可言,可仅仅因解雇就会上升到杀人的地步吗?

  应该不至于,元宝有妻儿老小,不至于为了赌一口气连累全家。

  更何况他这样的体格杀死一个妇人一击足以毙命,不至于满身细小的伤口,都不知道哪道伤才是致命的。

  白杏姐跟李氏是天然敌对关系,只要有李氏在的一天,她永远别想登堂入室,连她的儿子也不能认祖归宗。

  银楼在沅水县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资产,可是王掌柜能支配的银钱有限,那给白氏母子的钱就更有限了,要是没有了李氏,白氏母子确实会更好过一些。

  孟隐用笔杆轻巧几下白杏姐的名字,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李氏要是死了,以王掌柜的财力一定是会续弦的,说不定还会多纳几房小妾以弥补过往的遗憾。

  到时候白氏的儿子就不再是王掌柜唯一的独子了,她唯一的优势也没了。

  李氏于她来说既是压迫也是保障,李氏死了对她的坏处远大于好处。

  再看看王掌柜的,确实只有他实实在在地拿到了最大的好处,从此银楼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了,有了钱,儿子也能光明正大地姓王了。

  压在头上一二十年的软饭帽子也可以摘掉了。

  可是他偏偏有完美的不在场罪名,莫非是买凶?

  那作案手法怎么看也不是职业杀手,甚至都不算一个强壮的人,要雇凶也不至于雇这样的一个凶手。

  除此之外李氏之死还能给谁带来好处?

  岳昭昭见孟隐对着小册子出神,知道她在回避自己,心中有些不高兴,但更不知道从何宣泄起。

  从前还能打着替徐姐姐出口气的幌子对孟隐不客气,可现在她对孟隐越来越生疏。

  她什么也不是,凭什么对孟隐使性子。

  方才孟隐胡乱拨的灯花,非但没有把灯挑亮反而更暗了些。

  岳昭昭看着孟隐那双杏眼在豆大的灯光下眯了起来,怕她看坏眼睛,于是轻轻拨了拨灯花,房间变得明亮起来。

  孟隐抬头道了声谢,岳昭昭也怕气氛尴尬,顺着孟隐的话题问道:“案子还没头绪吗?”

  孟隐正好也理不清头绪,遂一条条讲给岳昭昭听,也当梳理自己的思路了。

  “按本朝律法,女子名下不能有产业,李氏是独女,这种情况下大多分一笔嫁妆就算不薄了,老掌柜还有本家子侄,没有嫡亲儿子的情况下,侄子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天作之合 甜宠文 古代百合  双视角  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