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心疼地抱起了女人,虽然前几天她经常抱着温即明做各种姿势,知道温即明很轻,但今天抱起如此虚弱憔悴的温即明,她忍不住又说:“老婆,你真的好轻。以前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都忙工作去了,没有好好吃过饭?”
温即明睡得有些深了,当然回不了她的话。
祁稚抱着她回到卧室,替她盖上被子,在眉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睡吧老婆,待会儿饭菜好了我叫你。”
食材是半个小时前送到的。
冷链物流,哪怕是夜晚送货上门,菜叶上也还挂着新鲜的水珠。
祁稚把食材提进厨房里,洗菜、切菜、起锅烧油,行云流水地翻炒食物,食材中激发出来的香味渐渐弥漫出厨房。
她担心温即明没胃口吃饭,所以做得菜量很小,只有一小碗丝瓜鱼片粥,一杯蒸梨。
鱼片粥色泽金黄,汤面上漂浮着几颗小油点,散发着鱼肉的鲜香味与丝瓜的清爽,看上去令人食欲大开;蒸梨去了核,里面放着银耳、红枣和枸杞,能够补充发烧流失的水分,缓解喉咙的疼痛。
做好了饭菜,祁稚又等了半小时,才端着精致的营养餐进卧室,轻声叫醒了温即明。
温即明的精神恢复了点,她靠在祁稚臂弯里,一边张嘴等祁稚喂她喝粥,一边听祁稚说:“老婆,你有上次就诊那个医生的电话吗?待会儿吃了饭,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温即明摇摇头,“明天再去医院吧。现在九点钟了,人家该休息了。”
祁稚还想争取一下,但想到温即明对劳动法的执着,不单单在工作上避免给休息中的员工发消息,在生活上也不愿意去麻烦别人,因此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里计划着明天几点钟带老婆去医院复诊。
温即明吃了一小点丝瓜鱼片粥,喝完了整杯蒸梨,坐在床头闭目养神了半个钟头,祁稚又端来一杯药亲手喂她。
做完了这些,两人坐在床头,温即明闭着眼睛靠坐在祁稚怀里,虽然烧没有彻底退下去,但身体舒服了不少,内心更是温暖而满足。
她一只手轻轻拉着祁稚的睡衣衣摆,另一只手牵着祁稚温暖的手掌,在手掌里画圈圈:“我比你大十二岁,但好多时候,都是你在照顾我。”
祁稚背倚床靠,怀中拥着生病的妻子,她高大的身形将温即明保护在一个充分安全的环境里,声音又轻又柔:“老婆为什么要这么想嘛?照顾人这件事不是靠年纪来划分责任的,没有姐姐一定要照顾妹妹这种道理。”
温即明闭着眼睛,轻轻哼笑了一声:“但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这样子。”
“这又是那个古人说的乱七八糟的道理?那我还说了,强壮的一方要照顾弱小的一方,个头高的要照顾个头矮的呢。”
“饮冰比姐姐个头高了,总是明里暗里跟姐姐较量。”
“哪有嘛。”
祁稚的小心思被戳穿,不服气了,哼哼两声,“不说这个了。咱们聊点其它的,老婆为什么又以姐姐自称?在马尔代夫的时候还喊我老婆、宝宝,现在却说自己是姐姐,那我是不是又变成妹妹了?”
温即明听到这个,抬起脸看她,微微勾起唇角,“饮冰是妹妹,也是妻子。”
抬头看她的时候,温即明眼眸中闪烁着一些生理性泪水,好像碎星荡漾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看得祁稚心跳慢了一拍。
祁稚情不自禁盯着她的眼眸看,从这两只平常凌厉但对她温柔至极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呆愣愣的脸庞,以及明显到几乎溢出来的爱意。
好明显的爱意。
好滚烫,好真诚,是温即明只对她一个人流露出来的眼神。
能获得温即明的爱,天底下还有谁比她更幸福?
祁稚盯了温即明的眼睛好久,直到温即明弯起眼眸,她才后知后觉地挪开了视线,咳了咳,装作不在意地说:“哦,饮冰是妹妹,也是妻子。”
“也是老婆。”
温即明知道她想听什么。
就宠溺地说给她听。
“!”
祁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扭过头来看向温即明,“我……我我,老婆喊我老婆了?”
温即明笑着点点头,重复一遍:“老婆。”
确认无疑。
祁稚彻底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傻里傻气“哎”了一声,但浑身呆呆木木的,只看见温即明的薄唇在动,完全听不进温即明在说什么。
温即明看见她这副傻样子,无奈地笑了一声。
温即明努力撑起身子,但发现身高不够,碰不到祁稚的嘴唇,于是两手勾住祁稚的脖子,把人脑袋勾得低了一些。
接着,送上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这一吻完全由温即明主导。
她含着祁稚的唇,轻轻地啄、不熟练地咬,最后吻到自己有些脱力了,才放开双手。
祁稚直到她的吻结束了,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你你你、你亲我了?!”
“嗯。”温即明坦率承认。
“我……我我我,你是真心亲我吗?”
“当然是,百分百真心。”温即明很直白。
祁稚还是不相信,她咽了咽口水,歪了一下头,问:“不是因为我给你做了饭?”
温即明懂她的意思,摇了摇头,解开这个困惑:“不是因为你做了饭,也不是因为我想用一个亲吻和你AA,是因为我想亲你。”
“只是想亲你而已。”
作者有话说:
怎么越来越慢了 两个小时才写完
第27章 亲亲亲
这些天以来,昨晚是祁稚睡得最好的一觉。
温即明因为生病睡得很沉,祁稚这几天忙前忙后地照顾她,也累得够呛,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睡到早晨十点多钟才醒来。
祁稚比温即明晚一步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温即明的视线,“唔,老婆早安。”
温即明笑了笑,“早。”
祁稚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也许是光线太刺眼的缘故,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温即明继续睡。
刚刚翻过身不到两秒,祁稚又翻了回来搂住温即明的腰,蹭了蹭她的头发,迷迷糊糊地说:“老婆干嘛,为什么不让我抱着你睡?”
明明是她自己撒开手的,现在倒打一耙说她不让抱。
温即明哭笑不得,“你睡糊涂了。”
“没有糊涂,我清醒着呢,老婆一跑我就追上来了嘿嘿~”
“我没有跑,一直被你抱着。”
“因为老婆是我追回来的嘛~当然要抱着不撒手啦,免得被别人抢走了。”
“怎么会被抢走?”温即明一脸无奈地摇摇头,“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想逃也逃不掉吧。”
祁稚不满地哼了两声,弯下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只,然后钻进温即明怀里,仰起脸看着她嗔道:“你就不能说,你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吗?偏偏要顺着我的话说逃也逃不掉,听起来就像你想逃一样,然后我强留着你。”
虽然以祁稚的性子来看,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她一定会把温即明强行留在身边,用铁链锁起来、手铐铐住,严防死守不许别人靠近。
但温即明根本没有离开她的心思,只是觉得给她的安全感还不够,才让祁稚患得患失。
于是顺着祁稚的心意,说了些类似于“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没有下辈子不是的意思”“三生三世都只爱你一个人”的话,哄得祁稚眉开眼笑,像个害羞的小刺猬似的缩成一团,一边哼哼唧唧往她怀里拱,一边脑袋蹭来蹭去,蹭得温即明好痒,又不能推开这家伙让她误会,只好忍着痒由她折腾,忍到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也在床上笑了起来。
难得放松一天,两人赖在床上谁都不想起来。
她们彼此依偎在一起,时不时亲吻,大多数时候是祁稚嘟起嘴,手指戳戳自己的嘴巴,示意温即明快点亲过来吻她,温即明亲了她以后,她又像幸福过载一样长腿乱蹬,咯咯笑个不停,笑够了再使唤温即明亲她,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一上午,她们腻腻歪歪亲了几十次,亲得嘴唇都肿了,祁稚还意犹未尽。
“好了,你的嘴都肿了,别亲了休息一下。”
温即明一根手指抵住她凑上来的嘴唇,语气温柔地说:“而且我饿了,咱们一起做饭吃吧。”
今天和老婆亲亲了这么多次,祁稚不用吃饭都饱了,但老婆饿了,她可不能让老婆饿着不管。
她一翻身跳下床,趿拉着拖鞋,朝厨房走之前还贴心地帮温即明掖了掖被子,嘱咐道:“老婆乖乖躺着,等饮冰大厨把香喷喷的饭菜给你端来~”
温即明牵住她的手,“我和你一起。”
“可是你还生着病呢。”
“已经好了。”温即明说,“我还以为你知道了,不然为什么老是让我亲你。”
当然是因为……想和你一起生病,一起躺在床上没有顾虑地休息,一起吃药一起盖被子一起晒太阳一起等病慢慢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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