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盈诚恳点头。
不过相比小说的大起大落，她觉得还是比较顺利的。
嗯。这就是npc的好处了。
幸亏她穿越前后，“谢辞盈”都不是主角。
“对了。”谢辞盈试图转移话题，脑子飞转，将来时路扒拉一遍，“就算你很厉害，可比你厉害的比比皆是。关千雪为什么只冲着你来？”
谢辞盈满心疑惑：“你们之前见过吗？”
顾笙寒老实摇头：“没有见过。”
谢辞盈更疑惑了，正要大猜一番，就听顾笙寒话锋一转。
“不过，我大概知道她为何视我为眼中钉。”顾笙寒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略翻了翻，又放回去一本。
“织云山掌门做过什么，你都知道吧？”
谢辞盈点头：“知道啊……在你的记忆里看见了。”
这个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总有种窥探别人秘密的偷偷摸摸感。
“那种术法同样丧尽天良，以他人性命为自己续命。你说，会不会和傀儡术同根同源呢？”
谢辞盈缓缓睁大眼睛：“不会吧……你找到了？”
她指着顾笙寒手上那本册子。
这本册子比傀儡术的册子厚许多，翻开却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多有涂抹。
顾笙寒点点头：“差不多吧。”
“说不定两人认识。”
“我搅了掌门的好事，不就是搅了她的好事？”她一边说着，一边抽回谢辞盈手中的书，“别看了，小心走火入魔。”
谢辞盈“啪”得将书合起来扔进储物袋：“你也不许看。”
顾笙寒好笑地看着她，谢辞盈一本正经：“把这些拿给仙门，让他们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干坏事了！”
顾笙寒有些懵：“拿给仙门做什么？”
谢辞盈眨眨眼：“你还真打算一直不辩解啊？”
顾笙寒扬了扬头：“辩解有什么用吗？”
谢辞盈认真想了想：“没用。但是出门会顺利一点。”
她想起那个每回见到顾笙寒必定恶意满满的宋阁主，道：“比如，再见到宋阁主，她就没法那么理直气壮对你恶语相向了。”
顾笙寒嗤笑一声，在谢辞盈生气的前一秒认真点头：“好。你说得对。”
谢辞盈：……
“话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仇？”
“她是织云山的人。”
谢辞盈“啊”了一声：“你师姐还是师妹？”
“师姐。”顾笙寒又顿了顿，“她本应是掌门首座。”
谢辞盈懂了。
对方误以为顾笙寒抢了她的名额，怨恨多年，直到顾笙寒杀了掌门后恨意达到顶峰。
啧。
*
回程顺利许多，出了十月城，两人没有原路返回，走了另一条路。
关千雪筹谋多年，毁灭的村子不在少数。
两人越看越心惊，从最初的震惊又转为无边的沉默。
顾笙寒抓着谢辞盈的手紧了紧：“你说得对。我们应该找到逆转之术。”
可惜，此行一无所获。
谢辞盈抿了抿唇，抓着顾笙寒的手更紧：“这不是我们能预料的……好在，我们可以阻止。”
一路走来并不见关千雪踪迹，与时归宜联系，原来她还留在解语城。
仙门已完全得知她的所作所为，各个门派均派人解决此事，务必追杀关千雪。
不过，碍于那些被傀儡化的百姓，各大门派的弟子似乎并不敢过多动手。
顾笙寒对此嗤笑一声，揉碎纸条，任其随风而散。
路过一个不知名村庄时，忽然有人叫住谢辞盈。
谢辞盈愣了愣，和顾笙寒对视一眼，才确定对方叫的自己。
她默默回头，还没来得及出声，迎面急匆匆而来的大娘“哎呀”一声，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到她们，拉着谢辞盈，不由分说将她拉到角落里。
谢辞盈满头雾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顾笙寒急忙跟来，皱了皱眉，将谢辞盈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大娘，你这是做什么？”
大娘没有急着回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见自己，这才压低声音，看向谢辞盈：“孩子，我听说你杀了师姐，正被仙门追杀？快躲起来，别被人发现了……”
谢辞盈眨了眨眼：“您是……”
大娘急急忙忙得，闻言不由落泪：“我是你娘啊，离家多年，都不记得了……道长对你好吗？你年纪轻轻就跟着他离开……”
谢辞盈抿了抿唇，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眼前之人说的这些，她完全不知道。“谢辞盈”离去时也不曾提到。
她看了一眼顾笙寒，笑道：“很好，你放心吧。嗯……我现在也能出来历练了哦……”
她扯过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顾笙寒：“这是我师姐。”
谢辞盈费心尽力解释：“杀害师姐什么的，都是谣言呐……师姐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碰了碰顾笙寒：“是吧师姐？”
谢辞盈眨眨眼。
顾笙寒会心一笑：“嗯。都是假的。您放心吧。”
大娘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她没说什么，得知谢辞盈有任务，提出留两人吃一顿饭。
谢辞盈想了想，还是不忍心拒绝。
第一次感受到亲情，谢辞盈有些无措。
毕竟她不是真的谢辞盈，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临走，大娘恋恋不舍地目送她们远去，直到看不见。
谢辞盈回头，身后已是一片树林。
顾笙寒忽然停下脚步，谢辞盈一不留神差点撞上。
“怎么了？”她抬头看着顾笙寒微垂的眼。
“你还有我。”顾笙寒摸了摸她的头顶。
谢辞盈“啊”了一声，有些疑惑。
“我也没有很伤心吧……”她呢喃自语，心中复杂多于伤感。
那位大娘永远都不会知道，“谢辞盈”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也好，她以后空的时候也能回来看一眼。
就算不回来也没什么，当初“谢辞盈”离开时，她们未必没有想过此生不会再见。
谢辞盈想起这个世界，一旦踏入仙门，虽不会强硬要求你断却前尘，但也不会赞成与前尘有过多牵扯。
顾笙寒仔细看了她许久，直到谢辞盈受不了她炽热的目光、默默别头。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谢辞盈没事，顾笙寒也不会再提。
她勉强知道真相，也知道此谢辞盈并不是对方想的谢辞盈。
她握紧谢辞盈的手，与她御剑而行。
“对了。”谢辞盈一边抓着顾笙寒的手，一手紧紧抱着顾笙寒的腰，死死闭着眼睛，“你这把剑有名字吗？”
她似乎很久不见顾笙寒用这把剑了。
风声呼啸中，顾笙寒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啊。”
“叫什么？”
“霜余。”
第64章
【霜余 任务已开启，请查收】
【霜余·为顾笙寒正名 任务已发布，请查收】
解语城。
两人在城外停下脚步，看着城内漫天而起的大火皱了皱眉。
“疯了……”谢辞盈满眼震惊地摇摇头。
也不知是仙门还是关千雪，但放火的一定疯了。
城旁就是绵延的树林，一旦火势失控……
谢辞盈摇了摇头，扔出这个想法。
顾笙寒也皱了皱眉，长剑一横，朝她伸出手：“过来。”
两人御剑离得更近些，才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火。
不足普通火焰的炽热，却隐隐包裹着一丝丝魔气。
火焰被控制在城内，看着快要溢出，却不知怎的，紧紧趴在城墙边缘。
谢辞盈隐隐可见下方，城中各派弟子正与被操控的傀儡缠斗。
谢辞盈只当看不见，再抬头，眼前飞过一抹玫红。
她心头一跳，几乎立刻抓着顾笙寒：“在那！”
一边说着，缠心丝护盾立起，将两人紧紧包裹在内。
无数丝线从手腕飞出，谢辞盈顺势从顾笙寒身后离开跃上房檐。
顾笙寒挑了挑眉，脚尖轻点，长剑绕了个圈，紧紧握在手中。
察觉到空中灵力的波动，关千雪下意识回头，长剑直指眉心。
她侧身躲开，翻身进了屋子。还不等喘口气，无数丝线从天而降，将她死死缠绕。
“哼，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一簇簇火焰从她指尖流出，缠心丝触碰火焰，触电一般立刻收回。
谢辞盈借力飞向另一个屋顶，躲开关千雪的攻击。
关千雪环视四周，无数弟子朝着她聚集而来，傀儡已经散落一地，构不成威胁。
“卑鄙……”
谢辞盈挑了挑眉：“不足以与你相比。”
感受着缠心丝传来的消息，谢辞盈望向顾笙寒，微微点头。
话音一落，顾笙寒灵力汇聚剑尖，飞速向关千雪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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