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卫南漪目光真在她身上流转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慌。
坐火箭也没有这么快的。
沈素压着嗓子轻咳两声，驱散走点燥热：“夫人，我饿了，你饿不饿?你肯定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挺正常的话，等到目光相撞火花乍现的瞬间，这又变得不太正常了。
沈素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夫人，你将画收一收吧，我去通知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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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被好师叔打劫过的修仙者@卫南漪(愤怒，疑问)：卫仙子，你再说一次她是捡的呢?
江蕊平(冷脸)：呵呵。
被好师叔打劫过的修仙者(讪笑，狗腿)：卫仙子，怎么能说是捡的呢，分明是我们孝敬给江前辈的，那不仅是江前辈对你的爱，更是我们对江前辈的爱啊。
妖山某些妖(夸大其词)：天啊，首领大人，你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那可是主动亲热的卫仙子啊，天啊!她们临仙山历任继承人就找不出这么主动的!
历任继承人(开始疯狂打问号)：???
失忆的沈素(慌不择路)：不行不行，太快了，有点害怕!
恢复记忆的沈素(懊悔撞墙)：你行不行，沈素你到底行不行!
第59章 心黑
卫南漪逃了那么多次，这次也轮到沈素了。
她想用聚餐当借口拖慢卫南漪和她过快的爱情，没想到她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柳烟渺和靳漫嫦了。
“白老师她们呢?”
沈素问话，特意看着柳烟渺。
沈素没想到悲痛难过的白凝枝不见了，该哄她的人怎么还在这里。
难道柳烟渺指望傻狗狗和小孩子哄白凝枝?
柳烟渺看着有点魂不守舍，她不知听没听到沈素问话，反正回答沈素的不是她，而是靳漫嫦：“刚刚局长过来了，带了花和礼物说是要给白前辈庆祝完成了任务，前辈不想打扰你和队长谈事也就没惊动你们。”
靳漫嫦面上挂了浅浅地笑：“前辈本来想带我们一起去的，只是烟渺的身体不太方便去，一个人留下难免孤单，我便和她一起留下来了。”
靳漫嫦的话说得很有水平，听起来就像是为了柳烟渺而舍弃了跟局长联络感情的机会一样。
至于真相怕是她很清楚雁檀在追白凝枝，不想去当电灯泡，更不想给雁檀添堵。
这种事能答应白凝枝一起去的也就只有心思单纯的小狗和小孩了。
沈素多看了靳漫嫦两眼，大概能猜到靳漫嫦这样说的原因。
靳漫嫦是刚来这个队伍里，以前是队长，现在降职成了队员，还要面对一些实力超群的队友，生命安全得到保障的同时，内心就没有那么安定了，不是说她有二心，她也只是想要在这个队伍里多点存在感，更不想得罪领导自断后路。
她也不在乎沈素她们信不信，只在乎自己说没说。
沈素也不介意这个，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靳漫嫦有心眼了。
她早评价过了，靳漫嫦腹黑缺德。
如果是白凝枝在这一定会反驳靳漫嫦，柳烟渺就不会了，她一贯平和有礼，人也温柔。
柳烟渺对靳漫嫦的话没反应，失神空洞的双眼轻轻眨动，思绪早不知道游离到了哪里。
沈素上前推了推她的肩：“柳阿姨，你怎么了?”
柳烟渺转过头看了眼沈素，重新将目光移开。
视线停留在电视的方向，眼中却没有焦点，谁都看得出她不是在看电视。
柳烟渺不肯回答，沈素只能将求助的目光递给靳漫嫦。
靳漫嫦跟柳烟渺并排而坐，视线轻飘飘地从她身上划过，似笑非笑地望向沈素：“刚刚局长来送花的时候，白老师说她可能是寡妇，寡妇应该找寡妇，劝局长找个没结过婚的。”
寡妇……那不就是……
沈素瞳孔一缩，很自然地望向了柳烟渺。
白凝枝这算表白吗?难道说她发现她自己喜欢柳烟渺了?
不一定。
白凝枝也属于嘴比脑子转得快的人。
沈素下意识地想从见证者脸上看出什么，撞上那双微微含笑的眼睛，敏感的神经突然被狠狠地踩了一下。
靳漫嫦知道了!
她一定是知道白凝枝对柳烟渺有些不同了!
如果换成别的事，沈素心脏跳动得肯定没有这么厉害，这件事不太一样，毕竟白凝枝的小心思她不是看明白的，而是卫南漪告诉她的，怎么靳漫嫦刚来就知道了呢。
虽然她们现在可能比沈素刚来那会儿明显不少，但也是太快了。
能够在总局当队长的人，果然不凡。
不过她知道了，还不拦着白凝枝跟雁檀接触，难道就不担心白凝枝落入虎狼口了，误了终身?
沈素亲自请靳漫嫦加入的，如果靳漫嫦做不到跟她们一条心，她也是有责任。
靳漫嫦感受得到沈素看她的眼神危险了起来，她轻轻拢住了柳烟渺的肩：“说起来烟渺不就是寡妇，还是新寡。”
靳漫嫦话里暗示意味十足。
直译过来就是烟渺你看，白凝枝以前怎么不说她想找寡妇呢，怎么你刚刚成为寡妇，她就想找寡妇了呢?那不是想找寡妇，那是想找你。
沈素听懂了，她觉得柳烟渺也听懂了。
柳烟渺拂开了靳漫嫦的手：“漫嫦，你应该听过的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兔子怎么就不吃窝边草了?
柳烟渺要说这个，沈素可就有不少话想说了：“柳阿姨，你怎么忘了嫚巧说的话，好花不往别处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提起兔子还激动起来了。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柳烟渺揣着明白装糊涂，还非常刻意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说起来白老师和局长还挺般配的，无论是模样还是实力都很匹配，你们说是不是?”
沈素和靳漫嫦都不接她这话，独自在书房收拾好画的卫南漪恰好走了出来，她接了一句：“我倒是觉得白老师可能跟你般配些，只有自家人才不会伤害彼此。”
靳漫嫦推磨打暗拍，讲究圆滑变通疯狂暗示。
卫南漪以前不管，现在明说。
两种人目的大差不差，柳烟渺有些坐不住了：“忙了这么多天，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又一个逃兵。
沈素伸了伸手，还没拽住柳烟渺就瞥到了靳漫嫦泛黑的手掌。
她猛地缩回手，惊动了柳烟渺。
柳烟渺将她的反应看在了眼里，往外摆动的鱼尾速度更快了一点，还是卫南漪用极快的速度拦住了门，她扯住了柳烟渺：“烟渺，你又跑什么?”
仔细看卫南漪掌心有极薄的一层水光，她的手并没有真正意义地碰到柳烟渺。
这也正常，柳烟渺的身体可不是能随便碰的。
上半身是毒，下半身是腐蚀黏液。
卫南漪没那么怕柳烟渺的力量，她们感情也没有说亲和到跟白凝枝那样，偶尔相碰不是柳烟渺收住力量，就是卫南漪想起来用力量隔开点。
以前都是这样的，这样更安全。
偏偏卫南漪这次想起来的不是时候，柳烟渺举起被卫南漪握住的手臂，那里是快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的藤蔓，还有明显的流水：“南漪，你觉得我还能算个女人吗?”
水波消失了，卫南漪将力量尽数抽了回来，可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柳烟渺挣扎开了她的手，用力扯下一朵玫瑰扔给了靳漫嫦，说话都冷了几分：“以后别随便碰我。”
她很少有这样的冷漠，沈素和卫南漪都有些愣神，只能眼睁睁看着柳烟渺消失在客厅里。
客厅里静悄悄得吓人，靳漫嫦将丢给她染血玫瑰捡了起来，她将玫瑰捧在手心细细观赏：“白玫瑰素雅，红玫瑰娇艳，两者都可得，又有什么不好的。”
“问题是柳阿姨不是花圃。”一棵花树开两色花是美景，可惜那是树，柳烟渺是人。
虽然她仍旧觉得柳烟渺是美的，但是柳烟渺肯定不这么觉得。
她应该……以前是看不太明白的，现在倒是看明白了一点。
她是自卑的，自卑的程度还不低。
沈素盯住靳漫嫦，问住了困惑隔在心底的问题：“漫嫦姐，你既然看出来白老师对柳阿姨有意了，为什么不拦着雁檀约白老师?你难道不担心白老师误入迷局，她本来就分不清自己喜欢谁，真要是……那后果得多严重。”
“你这个小孩年纪不大，责任感怎么这么重?”靳漫嫦来回扫视沈素好几眼：“局长要是能追到白前辈，早几年就成功了，别说白前辈现在可能对新人有了好感，就算没有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我该担心什么?总不能去担心雁檀霸王硬上弓吧?虽说这也是条路，可你不觉得这实施起来有点过于难了吗?白前辈的异能有自卫属性，她要是不愿意，杀她都比睡她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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