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含莺收回了手：“那就不是梦。”
她有些无语：“我和你谈恋爱之后，对你很差吗？怎么天天觉得，我对你好、和你谈恋爱和你结婚是在做梦。”
宁颂的耳尖红红。
她小小声道：“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面天天会想。”
更何况，裴含莺是她从少女时期到现在的一切幻想。
裴含莺唇角翘了翘，没有说话。
回去的飞机上，宁颂难得精神不错，看着窗外的云。
乳白浓厚的云层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像是成千上万破土而出的春笋。
很漂亮。
宁颂抵着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云层，过了一会儿，又看向裴含莺。
那双圆钝的漂亮猫眼里倒映着的满是裴含莺的身影，她微微凑近裴含莺，涂抹着粉色唇彩的唇瓣柔软莹润，带了点淡淡的玫瑰香气。
裴含莺以为她要吻她。
所以自然而然地将脸凑了过去，正要吻住宁颂，宁颂忽然双眸晶亮对她开口道：
“莺莺，结婚证再给我看看。”
裴含莺：“……”
她的表情微微凝滞，眼刀微不可查剜向宁颂。
她沉默了一秒，宁颂还是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不是要和她亲昵，也不是要和她接吻。
是要看那张结婚证。
裴含莺忽然冷笑了一声。
她抽出文件夹，默不作声地闭上了眼睛。
面上假寐，却被宁颂气得压根睡不着。
她做了好几个来回的深呼吸，原本是想要劝自己冷静一点。
毕竟领证第一天，对结婚证好奇一点是正常的。
冷静……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
裴含莺越想越气，快要气炸了。
放着刚领证的老婆不管，就只看结婚证是吧。
宁颂，给她等着。
裴含莺掀起眼皮，侧过脸去幽幽看了眼捧着文件夹认真看证书的宁颂一眼，眼神带了点凉意。
又一次主动看宁颂没被对方注意。
裴含莺又缓缓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儿，她提醒宁颂：
“宝宝，别一直看了，我劝你睡一会儿，晚点回家就不一定能睡了。”
她言尽于此，说完后就开始酝酿睡意。
听着她的话，宁颂微微愣了愣，看了裴含莺一眼，有些琢磨不出她的心思。
但最后还是乖乖听老婆的话，看了一会儿后就放下，闭上眼睛休息。
从京市直飞阿姆斯特丹来回都要十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私人飞机的舒适度高，在私人飞机上休息了几个小时，回到家后倒是没有什么精神不济的地方。
宁颂回到家第一时间是打开保险箱，将结婚证锁了进去。
裴含莺看着蹲在地上小蘑菇似的人，找了套衣服塞给她，吩咐道：
“去洗澡吧。”
宁颂应了一声，抱着衣服进浴室。
等到将头发吹干，要换衣服的时候，看着黑粉色类似的衣服，脸瞬间红透了。
怎么……怎么是这种衣服？
很短，下摆应该只能遮住大腿根。
上半身倒是能遮住大部分，只是蕾丝的布料，套在身上大概也是一览无余。
从来都是她主动穿这些衣服给裴含莺看，裴含莺让她穿这些倒是第一次。
宁颂很害羞，抬眼同镜子里脸颊薄红、面色昳丽的美人对视一眼后，她慢吞吞将单薄的布料套在身上。
衣服的面料很柔软，尺码也准，贴身穿勾勒出身前曲线，粉色的蕾丝点缀着雪白的软团，小腹的位置是粉色的丝带绑带，衣摆也缀着粉色蕾丝。
黑色的布料和雪白的皮肤相映衬，透过稀疏的蕾丝孔洞，能清晰地看清里面的雪色。
一抹粉色在其中若隐若现。
宁颂只是抬起镜子，误打误撞看了一眼，被镜子里的自己晃了眼睛。
几乎是瞬间，她就仓皇地挪开了视线。
心脏开始砰砰乱跳，心里升起一点绮丽的遐思。
她抿住唇，脸颊发热，珊瑚珠也变得越发月/中。
低头，忍住脸颊的灼热，她将绑带的丁字裤穿上。
一根黑色的腿环套在大腿上，将雪白丰腴的大腿肉箍得微微溢出。
全身上下都被绑缚，她像是亲手将自己包装成一件礼物。
绑上漂亮的系带，待会儿再等着裴含莺亲手拆开。
宁颂轻轻咬唇，又慢吞吞地将最后的兔耳发卡别在卷发上。
这下像是兔子成精，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妩媚大美人。
都还没有看见裴含莺，宁颂已经有反应了。
那点横在唇上的布料，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她又羞又热，装扮好自己之后，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最后才终于愿意出去。
出了浴室，裴含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了。
她也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裙，胸口的印花是个粉色小兔子，不知道算不算是和宁颂的情侣服。
在听到了她发出来的动静之后，裴含莺抬眼看着她，存在感十足的视线扫过宁颂的全身。
目光很轻，但却有如实质，宁颂像是被她用目光抚摸了一遍，身体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垂眸，双手不自在搅在一起，轻声道：“莺莺。”
当初买这一套衣服的时候，裴含莺就觉得很适合宁颂穿。
现在宁颂真的穿着这一套衣服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裴含莺的眼底还是不受控制闪过一丝惊艳。
还产生了一点，难以言喻的饥饿感。
宁颂就是能让她饱腹的小蛋糕。
她很轻地捻了捻指腹，对宁颂道：“自己把桌上的东西戴上。”
“……小兔子。”她声音带了点轻盈的笑意，这样代称。
宁颂的脚趾蜷了蜷，光是听着裴含莺的声音，就……
几秒后，她走到桌前，乖乖将个挂着小兔子的粉色蕾丝项圈戴上，看着粉色的丝带，犹豫一会儿，还是将丝带系在眼睛上。
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宁颂有些不安，按住了桌面。
下一秒，裴含莺的声音响起，像是一阵清风吹拂过心湖，瞬间让宁颂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她说：“小兔子，真漂亮。”
宁颂还来不及害羞，下一秒，更让她羞耻的话，又落在了她的耳边。
“跪下，爬过来。”
宁颂的身体一顿。
全身都在一瞬间热了下来，什么都看不清，此时自然也不知道裴含莺是什么表情。
只是女人让她跪下的话说得不容置喙。
没有给她一点拒绝的余地。
此时的莺莺不是老婆。
是她的主人。
宁颂的小腿肚轻颤，几乎是没有犹豫多久，很快便软了腿，跪在地上。
她的手掌也轻轻地压在地面。
宁颂身体畏寒，所以即使是五月的炎热天气，也还没有把屋里的毛毯扯下。
跪在厚实的毛毯上，不疼，这样的姿势带来的羞耻心偏多。
她的身体一边紧绷泛滥，身体又热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漫上一片薄红。
房间的陈设她很熟悉了，住了好几个月，日日夜夜走过千万遍。
即使是眼睛被蒙住，她也能清楚地知道，怎么样才能爬到裴含莺所在的床尾。
她真的像变成了什么小动物，只能依靠四肢在地上走动。
膝盖被毛茸茸的长绒刮过，手掌也一次又一次压在轻软的地毯上，那点触感，也给宁颂的身体不断加温。
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中途忍不住呜咽，发出一点小动物似的可怜呜鸣。
粉色的丝带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洇湿，变成更深的粉色。
原本短短的十几步路程，在她一点一点爬行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远。
宁颂听不见裴含莺的声音，只有鼻尖还带着一点对方隐约的体香。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爬到裴含莺的脚边，内心的恐慌越来越严重，她又忍不住呜咽一声，小声叫着裴含莺的名字。
“莺莺……莺莺……”
“呜……主人……”
在几乎镂空的后背，凸出的肩胛骨轻轻发颤的弧度分外明显。
看着可怜极了。
裴含莺这时候才及时出声哄她：
“很棒，小兔子。”
“很快就到了，宝宝再坚持一下。”
等到宁颂克制住了呜咽，终于触碰到了裴含莺的小腿后，原本沉重的心终于完全松懈了下来。
她抱住裴含莺的小腿，吸着鼻子，鼻尖红红，有些委屈的模样。
丝带下的眼睛肯定也红了。
裴含莺不用看都能猜到。
她摸了摸小兔子柔软的脸颊作为安抚，轻声夸她：“很棒宝宝。”
“蒙着眼睛也能爬过来，小兔子怎么这么厉害？”
她弯下腰，轻松将宁颂提溜抱上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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