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了顶，慢吞吞地倒了水，捧着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两杯。
等到裴含莺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宁颂跪坐在床上，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着宁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跟着自己的动作流转，像只黏人的小猫。
裴含莺晃了晃手里的项圈。
黑色哑光项圈中间缀着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响声。
见宁颂的视线落在项圈上，她弯了弯眼睛。
“给颂颂订制的项圈，颂颂会喜欢吗？”
铃铛是纯金的材质，很简约的设计，铃铛侧面刻着一个简单的“莺”字。
像是给物品打上了标记，证明是她的所属。
戴上了这个项圈的人，自然也是属于她的。
随着她的走进，宁颂主动膝行几步上前，凑到了裴含莺的身前。
她没有直接回答裴含莺的话，却主动仰起了头，露出纤长的颈脖，淡青色的脉络伏在颈侧，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干净、脆弱，太容易勾起人的破坏欲了。
她像是温顺的兽，将自己的整个人都递到了裴含莺的身前，任由对方处置。
但，好在裴含莺不是残暴的主人。
她是宁颂最亲密的爱人。
裴含莺看着她的模样，低下了头，将手里的项圈给宁颂戴上，定制的项圈，是刚好合适的尺寸。
贴在皮肤上，并不会过紧，也不会松垮。
项圈前带了一截细长的链子。
也是黄金的材质，冰凉的链子压在光裸的皮肤上，带来一点凉意。
宁颂内心的血液又多了几分躁动和兴奋，被占有、被标记的感受，带给了她极大的快感。
她的眼睛明亮如帝王绿的翡翠石，亮得灼人。
裴含莺拨了拨铃铛，听着耳边的清脆铃铛声，故意道：
“好像小狗。”
“小狗喜欢主人专门订的项圈吗？”
链条垂到了大腿，宁颂的手往旁边一摸，就能探到最末端的链子。
勾起了一些前尘往事。
以前，她也是用链子将裴含莺锁了起来，可裴含莺在她的身边待得不情不愿。
而现在，裴含莺不计前嫌，愿意和她尝试她并不感兴趣的领域，愿意教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莺莺太好了，她何其有幸能得到对方的喜欢。
宁颂抓着锁链，身体往前倾，将链子交到了裴含莺的手中。
她仰头，迷恋又感激的眸光落在裴含莺的脸上，软语呢喃道：
“喜欢。”
“小狗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谢谢主人愿意原谅我。”
她话音一转，攥着裴含莺的手，将链子拉紧，颈脖上的项圈收紧，带着金色的铃铛发出一阵声响。
宁颂的声音一顿，随后又小声道：“求莺莺驯养。”
“以后，我会乖。”
裴含莺用手背摸了摸她的脸颊。
换来宁颂更为依恋的轻蹭。
裴含莺倒是没有一直拽着手里的链子，她将多出来的链子解开，扔在了一边。
重新捡起了床上的皮拍，淡睨宁颂一眼：
“行了，趴好。”
宁颂看着她手里的皮拍，有些又爱又恨。
她心里生了些许退缩的意思，想求饶。
但裴含莺先一步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直接问：
“刚才是哪只小狗说她会乖？”
宁颂轻咬住下唇，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在裴含莺的注视下转过身。
裴含莺的皮拍拍在她的屁股上。
一下，白皙的肌肤被打得发红，宁颂咬唇闷哼一声。
原本跪趴的身体有些不稳，轻晃一下，带着清脆的铃铛声也响起。
裴含莺收回了皮拍，报数：“一次。”
“跪好，塌腰。”
她手里的皮拍威胁似的压了压纤瘦的腰肢。
宁颂不敢不遵从，将手下的床单抓皱，浓密的睫毛垂下，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落下的疼，很不安。
睫羽惊颤，一下又一下不住煽动。
又想惩罚早些结束好早些完事儿。
但那么短时间一次全受了，又觉得会太疼。
在她乱想的期间，裴含莺一下拍在了臀/尖。
宁颂拧着眉，控制不了痛呼，呼吸声越来越重。
“二。”
白皙的皮肤上印了好几个小猫爪印，有些活色生香的滋味儿。
但裴含莺看宁颂的腰颤个不停，又怕她事后太难受，还是克制下来，第三下打在她的大腿外侧。
毕竟她对小圈的全部兴趣都来源于宁颂，很大一部分的目的都是为了取悦宁颂。
让她能够感受到愉悦和畅快，裴含莺对这种事，感受到的乐趣并不多，也不会因为宁颂的疼痛有任何快感。
给人揉了揉臀/尖，裴含莺倾身，压着宁颂的肩膀给她翻了个身。
第四下拍在另外一侧的大腿上。
第五次，她压着宁颂的两条腿，往两边压。
露出艳红的腿/心。
皮拍轻拍一下。
落在柔嫩的唇瓣上。
瞬间，淋漓的水花炸开。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每一滴水声，都落在了裴含莺的耳中。
她这样的身体反应，才能给裴含莺带来愉悦的感受。
是喜欢、沉迷。
而不是单一的痛苦。
皮拍上的雨滴晕开，小猫爪被打湿。
裴含莺又挑起拍子，在宁颂的心口抹开。
一片潋滟的水意，铺陈。
裴含莺声音带了点笑意，原本那点疏离感瞬间消失不再。
“宝宝，怎么这么忍不住？”
“上面在掉眼泪，怎么下面也在掉眼泪？”
宁颂的身体在裴含莺的注视之下，慢慢地红成虾米。
她想蜷起身体，可一侧的腿还被裴含莺压着，意识到了她想做什么之后，裴含莺又将皮拍放下，有些恶劣地压住她另外一只腿。
感受到她腿/根的轻颤。
宁颂一下完全动弹不得，想挣脱也只能被裴含莺用更大的力气压制住。
她现在身体弱了不少，这样几下的动作，都累得喘气。
一切都展示在裴含莺的面前。
溪谷潺潺，谷地的蝴蝶不断翕张，煽动蝶翼。
颈脖间的铃铛因为挣扎的动作晃个不停，声音悦耳，面前的景色也格外漂亮。
意识到裴含莺灼灼的视线，她呜咽一声，哽咽道：
“别看。”
“莺莺、别看。”
语气可怜巴巴的，面上梨花带雨，仿佛裴含莺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但她只是做了所有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儿而已。
宁颂现在变得纯情了好多。
以前明明很放得开，什么骚/话浪话都是张口就来。
现在只是看看而已，就要哭。
又不是没进去过。
裴含莺揉了揉她的唇瓣。
手心被唇瓣染湿，她笑眯眯道：“宝宝，今天晚上不止要看，还要做。”
“我说过的，今天晚上不把你干晕，我就和你姓。”
“暂时还没有要改姓的想法。”
说完后，她不顾宁颂的身体刚登顶，接着唇上的津液，抵进了唇关。
口腔内湿热，将裴含莺的手指裹得好紧。
她进出都有些阻碍。
于是，她漫不经心吩咐宁颂：“放松。”
“要是还紧张，自己揉揉。”
她一只手按着宁颂，此时空不出第三只手来。
宁颂的眼底含着泪珠，最后只能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按在自己的身前。
手上的动作没有多少章法。
但偏偏，此时被裴含莺的气息包裹，几乎全身上下都能感受到裴含莺的存在。
身体的敏感度一点一点提升，光是想到裴含莺的存在，她都可以颅内。
更别说此时，还被裴含莺按着，一点一点承受她的施与。
没用多久，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身体泛起一层漂亮的艳粉，她的唇微张，吐出一点湿热的气息。
还有很轻的嘤咛。
平日里寡言的人在床上的声音柔软娇媚，每一声都悦耳。
落在裴含莺的耳中，更是让她觉得受用。
裴含莺的耳朵发红，压着宁颂口腔内的软肉轻刮。
口腔内分泌的汁液将皮肤泡得发白，一股接着一股，几乎没有断过。
不知道到底多久过去，也数不清桌上的电子时钟滴答滴答响了多久。
整个房间都被腥甜的气味浸透，久久挥散不去。
宁颂的瞳孔涣散，眼睛微眯，露出一点瑰丽的碧色瞳孔。
舌尖压在舌面上，吐出一点舌尖。
脸颊潮红，整个人糜艳得像是开得最为艳丽的山茶花。
“莺莺……”
眼前压下一片阴影，意识到了裴含莺的靠近，宁颂的神智收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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