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停，郁栀就迫不及待下车，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往三楼跑。
靳助理在原地停留片刻，给穆歆小姐汇报情况。
对方发来了一连串【？？？？？】
【大概是怕张璇抢了属于您的东西吧。】
【谁要她多管闲事儿，荣臻连个广告模特也请不起吗？】
【马上就是您的生日了，董事长的意思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郁栀送点钱，好给您买一份体面的礼物。大家皆大欢喜，有何不可。】
穆歆简直气笑了，【别再插手我的事儿，否则我就去改姓。】
【您不会想改姓洛的。】
【......我可以改姓郁！】
第49章 她剪了指甲
“诶呀呀，这是谁啊，这是谁呀，这是哪家的靓女啊！”
郁栀万万没想到，广告的摄影师是TING。
他的穿着依然雷霆，浓紫配嫩黄，头发像烧焦的泡面，整张脸上的彩绘不低于五种。
郁栀想起旗袍工坊一板一眼的老师傅，替他鞠一把辛酸泪。
“你不是服装设计师吗，怎么还做杂志拍摄啊？”
“兼职啦兼职，这年头挣钱不容易啦，有活儿就要抓紧干呐！”
TING自来熟地勾住郁栀肩膀，将她往摄影棚拖，墨色指甲戳着她的脸颊，质问道：“穆小姐是不是带你去我老师那边做旗袍了？”
郁栀一愣，“你怎么知道？”
“去年老师在那摔了一跤，吓得我小心脏突突突的，后边我就偷偷装了几个监控，时不时打开看下老师的状态。”
郁栀猛地停住脚步，头宛如机械般“卡拉卡拉”扭过来，盯着TING，“你在旗袍工坊装了监控？试衣间装了吗？”
TING花容失色，“诶呦你怎么这么没道德，试衣间怎么好装那种东西啊。”
“呼——”郁栀长叹出一口气，“没事了。”
TING满脸狐疑，“你这么在意，不会在试衣间做什么坏事了吧？”
郁栀正绞尽脑汁找借口，TING自己就摆手打消了这种胡乱猜测，“怎么可能，穆歆小姐也在呢，你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她眼皮子底下做坏事啊！”
“是......是啊。”
郁栀干笑。
*
TING拍了好几个小时，挑挑拣拣剩余几组照片，还是不太满意。
郁栀有些抱歉，“我不是专业艺人，表现力还是太差了。”
“oh亲爱的，千万不要这么说。”TING掐了把郁栀的腰，“你这身材比很多艺人都要靓多了，何况还有这嫩白嫩白的肌肤，要我说啊，你要是愿意进圈拍戏，说不定能成大明星哦。”
郁栀从没有过此等远大抱负，这次拍摄要不是不想把机会让给张璇，她也不会上赶着的。
虽然穆歆可能并不在意，但郁栀见不得她受委屈。
哪怕张璇并没有这个本事。
“我觉得哈，”TING把郁栀拉到镜头前，让她看成品图，“你身材和脸都是OK的，姿势神态也没有问题，就是缺了点——韵味。”
“韵味？”
什么意思？
摄影棚工作人员忙忙碌碌，大家都专注于自己手头的活儿，谁也没往这边分一个眼神，TING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好几圈，悄悄俯到郁栀耳边，“你是不是没有x生活啊？”
郁栀大惊失色。
几乎是一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脸颊。
“啧啧啧。”
TING一看郁栀这娇羞的小女儿姿态就知道她岂止是没有，恐怕是从未有过吧。
“你等着。”
他踢了张小凳子让郁栀坐下，自己像个大扑棱蛾子似的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郁栀乖乖坐着，手机响了也没接。
是穆歆的电话，问她在哪儿，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郁栀抿唇，她倒确实有点想穆歆了。明明才两天没见，怎么感觉好久好久了呢？
这样子真的好吗，不会太粘人吗，穆歆不会嫌弃吗？
“找到了！”
TING尖锐的喊声打断了郁栀的胡思乱想，他神神秘秘地塞过来几张影碟，意味深长地眨眼：“回去好好看看，仔细学学。”
“看了就能学到韵味了吗？”
“欸。”TING吩咐助手将这组照片先存着备用，亲自送郁栀往门外走，“摄像机捕捉的是一瞬的神情，你只要学得里头女角色的百分之一，就足够应付这组拍摄了。”
郁栀的工作态度十分端正，听得此言郑重点头，将碟片装进塑料袋子收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
郁栀下楼等了没几分钟，穆歆就到了。
她最近似乎很宠幸这辆库里南，每次见面开的都是它。
“姐姐是想吃粤菜还是外国菜啊？”
郁栀摸摸肚皮，不算太饿，“都行，你想吃什么？”
“唔，我想——”穆歆眼尖地瞄到她手里的袋子，“这是什么？”
郁栀将拍摄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他说我看了这些影片，学着里面女主的神态，就能拍出合适的照片了。”
穆歆瞄了一眼影碟，脸色一言难尽。
她望着天真单纯的郁栀，粲然一笑道：“不如我们点些外卖回家，一起看电影吧。”
郁栀当然很愿意和穆歆待在一起，但她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再惹出什么事端。
穆歆才不管她是拒绝还是答应，径直往小区开去，郁栀失去了最开始的拒绝机会，干脆就心安理得地应下。
只是看电影而已——
她不至于这点自控力都没有吧？！
*
电影里淫/靡的水声一浪接着一浪，女主角高昂着头，长发随着扭动的肢体狂甩，眼神迷离而诱惑。
郁栀痛苦地闭上眼，发现这样子反而听得越发清晰了，赶紧抬手将耳朵也捂住。
她以为是什么爱情片，没想到是动作片！
TING怎么不说清楚啊，害的她在穆歆面前丢脸。
穆歆从电影出现画面开始就一直在笑，郁栀实在是太笨了，一开始还傻愣愣地嫌弃男主丑演技差，俩人都抱在一块儿啃了，她还在纠结说服化道不用心，男女主的服装都太难看了。
穆歆说这电影最不重要的就是服化道。
郁栀还言之凿凿地反驳说服化道多么多么重要，直到开局不到五分钟，两人的衣裳已经剥了干净，她才懂为什么说这部电影不需要服化道。
“哈哈哈——”
“够了，别笑了！”
郁栀恼羞成怒，放下手去捂住穆歆的嘴。
穆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别分心啊，女主的神态多专注啊，你好好学啊哈哈哈～”
“呀！”郁栀拎起枕头轻轻砸向穆歆，被她单手抓住，抱在胸前继续笑。
郁栀实在待不下去，赤着脚站到地毯上，“我回去了。”
穆歆擦着眼泪挤过来，“别嘛，这才第一部，还有四部呢？”
“......我不看了，你慢慢看吧！”
*
穆歆拽着郁栀的手，不让她走，郁栀用力一扽，反而整个人往前一仰，陷在沙发上，穆歆趁机扣住她的手腕，“抓到你了～～～”
电视里的女角色大约是到点儿了，越叫越大声，穆歆收起嘲弄的笑意，慢慢地、缓缓地，凑近郁栀。
郁栀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但没有挣扎，更没有推开。
她就这么凝视着穆歆，从下巴到眼睛到额头，每一寸都长的这么恰到好处。
有位哲人说过：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郁栀总算理解了这句话。
光是看着穆歆，她的心就忍不住雀跃。
她好喜欢她。
*
背景音还在继续，但穆歆和郁栀都恍若不闻，说不清是谁先主动的，两人的嘴唇就这么碰到了一起。
郁栀有一瞬愣神，穆歆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上她的舌头。
透明的水珠从两人的嘴边淌下，穆歆掀开郁栀的裙摆，手伸了进去，郁栀忍不住屈腿，好让穆歆的动作更方便。
“姐姐，喊出来，喊出来好不好？”
穆歆在郁栀脸上落下一串密密麻麻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亲到耳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轻声哄道。
郁栀忍得辛苦，努力地分神转移注意力，她手攀着穆歆的肩膀，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收着指甲，不肯在她身上落下痕迹。
穆歆偏头亲了亲她的手背。
郁栀眼圈瞬间红了。
*
影片早就放映结束，一直停在片尾的“谢谢观看”上，但沙发上的两人还在折腾不停，郁栀在第三次灭顶快感来临时，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穆歆剪指甲了。
她居然真的提前剪了指甲！！!
女孩子么，没什么谁上谁下，怎么舒服怎么来，反正到最后两人都光秃秃的，盖着条薄毛毯依偎在一起。
额头和脖子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一开始还顾得上擦擦，到后边反而成了某种诡异的趣味，较着劲儿弄/湿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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