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看你那般模样，我才没问你，可如今你已领了大将军职，总不能还没点安排吧？我的好皇妹，你若是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安排方式，我可不会听你的哦，不止我，老大和老三也是一样的。”
林樾一怔，开始认真思索起来：“二皇姐喜欢带兵，就让二皇姐当这大将军如何？”
见她并未反对，林樾继续道：“大皇姐擅长政务，我看，李丞相的位置，很适合她；三皇姐喜好诗书，管国子监再好不过；至于桢桢......”
“停停停！”林桓打断道，“可你怎么保证，她们会听你的？”
林樾道：“我会和她们谈的。”
林桓嗤笑：“老大和老三可不是省油的灯，区区一个丞相之位和国子监就能打发她们？也就是我，喜欢你，才栽你身上了。”
“那又怎样？”林樾不服气道，“又不是只有你喜欢我！她们会听我好好说的！”
林桓的手臂瞬间收紧：“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她们也喜欢你？”
林樾自觉失言，顾左右而言她：“哎呀，你把我勒疼了。”
林桓泄了些力，目光仍紧紧盯着她：“那你解释。”
“被人喜欢有什么好解释的？”林樾嘟囔道，“你们才需要和我解释，怎么能喜欢像姐姐一样崇拜你们的妹妹呢！”
林桓：“......”
她反应了一会儿后才道：“你好意思说，还不是你那天突然、突然变成那样了，不然我怎么会把持不住？”
“那还不是你不让我好好坐着！你都害我磨肿了，连着几天坐都坐不安稳！”林樾振振有词。
被她这么一说，林桓也觉得自己确实做得太过了些，没再声讨她了，转而问起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那、那除了我之外，你和她们没什么吧？”
林樾眼神躲闪。
林桓觉得自己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冒：“你和她们也做了？为什么？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你？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只是姐妹！你怎么还管姐妹和谁睡？再说了，要说对不起，也是你对不起三皇姐！”林樾振振有词。
林桓大受打击，她不能接受喜欢的人不止她一个人，而她甚至还不是第一个！
难过了一会儿，她又振作起来：“所以，老大还没和你在一起过是不是？我不是最后一个是不是？”
林樾：“......”
她竟从中品出一丝得意的味道。
可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林樾还没想明白，便被林桓掐着腰在水中掉了个面，面朝着她胯坐在她的腿上，宽大的衣袍遮掩了水中的风光，很快又荡漾着显露出来。
林桓脱她衣裳的速度飞快，简直就像在心里想过无数遍似的。
两人很快赤诚相见。
林桓搂着她，细声哄道：“四皇妹，老三和你有过几次？”
林樾：“......”
她咬牙切齿：“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桓将下巴搭在她胸前，认真道：“我要比她多一次。”
“林桓！”林樾气得直将她往后推，可又哪里推得动？
林桓就像张狗屁膏药似的，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反而越贴越紧：“四皇妹害羞了？那我不问了，我们直接多做几次！”
温泉池中池水荡漾，溅得四周都是。
林樾扶着林桓的肩膀，随着晃荡的水流上上下下，最后，无力地扶在她怀里。
就如她之前想象的那样，林桓的怀抱让人很有安全感，粗糙的指腹也格外刺激。
林樾颤了又颤，意乱情迷间，听到林桓问她：“怎么样？喜欢皇姐弄你吗？”
“喜欢......”林樾累得不行，话不经脑子就说出来了，“要是皇姐再好看些就好了......”
“林樾！”她这般一说，林桓哪里还不明白她心里想着的是谁？
真的是，她就说她怎么看老大老三那么不顺眼呢！原来是因为她们长了两张勾人的脸！把她的心上人都勾走了！
但她们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林樾不还是喜欢上了她？说明什么？说明她是特殊的！
但是，心里想着旁人也是不行的！她非得把人弄到只念着她不可！
林桓抱着林樾进了卧房，对她嘴里念叨的“皇姐”，只一味应着，不敢细想到底是哪位。
江南，被林樾念叨着的皇姐收到一封密信。
是来自万青楼的：“宁王与秦王、齐王交往甚密。”
林楷眸色一沉，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第16章 我对贪污没有兴趣（一）
一年中最寒冷的时节，林楷正式从江南回京。
不知她向明帝禀报了什么，第二日，明帝难得召开了大朝会。
更难得的是，这一回大朝会，除了她们五位亲王外，老一辈的宗室也来了。
因着大雍朝皇位继承的特殊性，宗室爵位只传一代，即只有被皇帝收养的本人有亲王爵位，其后代都是平民，也没有宗室身份。
而明帝那一辈的亲王都死绝了，现在还活着的宗室亲王都一把年纪了，颤颤巍巍的。
林樾看着她们，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老四。”明帝一开口便点了她的名，神态语调皆与平时截然不同。
林樾面皮一紧，恭谨道：“儿臣在。”
明帝：“老大昨儿归京，带回了一堆账册，猜猜看，朕从中发现了什么？”
林樾下意识看了林楷一眼，对方也在注视着她，见她看过去，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大意是：“你自求多福。”
林楷去江南是为了查一桩贪污案，起初平平无奇，直到开始查时才知道其中牵涉之广，林楷为此在江南呆了近两年功夫。
归京时，江南的大小贪污官员皆已伏诛，林樾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
可听明帝这话头，她是被牵扯进江南贪污案之中了？
“......儿臣不知，请母皇明示。”即便猜到，林樾也只能佯装不知，硬着头皮将这出戏演下去。
明帝直直甩了一本账册到林樾面前：“你自己看！”
账册落到林樾面前时正好打开，林樾一眼看到其上自己的私印！
心在那一刻甚至不在跳动。
字迹青涩，拐角处生硬无比，但这是她的私印没有错。
林樾甚至记得，当年林楷执着她的手，带她一笔一笔刻下这枚印章的场景。
手背处仿佛还有林楷的体温。
林樾盯着账册上的印记，辩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明明她该解释的，明明她可以解释的。
这枚印章，她只在给姐妹们的书信中用过，并无外人知晓，对外，她用的是另一枚大师所制的印章。
江南的官员不可能有盖着这枚私印的账册，这是有人在陷害她。
而这个陷害她的人，自然只会在见过这枚印章的四个人之中。
无论是谁，她都不敢细想。
是大皇姐吗？
这枚印章本就有她的一半手笔，江南一事又是由她负责，她想要动手脚，自然是再简单不过。
若不是她做的，她再怎么说都会和自己通个气的。
林樾心中明镜似的，只觉得悲凉无比。
林楷在造假私印之时，心中在想什么呢？
林樾不知道林楷有没有丝毫顾忌过两人的姐妹情谊，但她知道，她不能完全抛下这份情谊，将这些阴司明明白白地展露在朝臣面前、展露在明帝面前、展露在别的姐妹面前。
嘴唇不断嗫嚅着，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无话可说吗？”明帝失望地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此事交由刑部调查，一切查清之前，老四禁足府中。”
明帝让人带林樾退下，遣送回府，剩下的人接着议事。
林樾不关心她们在商议什么，但她不甘心就这么回府，她只想知道林楷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取下腰间荷包塞给那名宫人，对方却满面为难：“宁王殿下，这是陛下的口谕，您就莫为难奴婢了。”
她甚至碰都不敢碰那荷包。
林樾叹了口气，也不纠缠：“我知道了。”
正要继续往宫外走，身后却传来林楷的声音：“等一下，我有话和四皇妹说。”
只听她吩咐那名宫人：“你先退下。”
宫人应了。
空荡荡的殿门外只剩林樾与林楷两人，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为什么？”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林楷真正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只剩下这一个问题。
“阿樾委屈了？”林楷靠近她，轻轻拥她入怀，“不生气，皇姐可是为了你，连接下来的议事都没听了，说不准里头二皇妹她们怎么咒骂我呢。”
即便知道这会殿前不会再来人，林樾还是下意识挣了挣，被林楷更用力地搂住了：“躲什么？嗯？二皇妹抱你你也躲？三皇妹抱你你也躲？”
林楷的声音很小很小，几乎是贴在她耳畔说的，却不亚于在她耳边投下一道惊雷，她顿时僵住了：“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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