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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匠的美娇妻_以笑和【完结】(7)

  能赚三千七百四十文。

  还算不错。

  制作绣花针,首先需要把铁块锤成细小的铁条,再用力拉过钻有小孔的铁尺。

  把小铁条打磨成粗细均匀的铁丝。

  这一步,江浔在前几天已经做完。

  现在只需要把铁丝按着相同的长度剪短,一边磨成尖头,一边锤扁打孔就行。

  这一步就需要小心着来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废一根针。

  屋子里有些暗,她把铁铺的门打开,让外面的天光可以照进来,铁铺瞬间就亮堂许多。

  她打开门,都还没站回去继续做针,就有个老农匆匆走来,把手中的锄头递到她眼前。

  “哎哟江铁匠,总算等到你开门了,快帮我看看这个锄头。”

  那锄头锈迹斑斑,刀头处豁开一个大口子,很明显已经不能用了。

  “这是怎么弄的?砍石头上去了?”江浔大声对那个老农道:“这已经不能用了,换新的吧!”

  这样子的锄头,即便她修补好,也很容易再裂开。

  “我这里的锄头又锋利,又轻便,用着省力嘞。”

  老农:“就是砍石头上去了,我去山上挖笋子,不小心就把锄头弄成这样了,还差点把我崩到。”

  说完,老农才问道:“那你这里锄头卖多少?”

  江浔:“五十文!”

  听到这个价格,老农觉得有些贵,还有些犹豫,但江浔说可以把坏锄头回收,给他便宜点,四十文。

  这下老农就动心了,花四十文买了把新锄头。

  刚把锄头递给老农,接过老农的钱,江浔耳边就响起“滴”一声。

  眼前出现一串字:【成功卖出锄头x1获得盲盒一个。】

  江浔:?

  什么玩意儿?

  不动声色把老农送走,江浔尝试着用心声问道:“盲盒?”

  一个朴素的白盒子立马旋转着出现在她眼前,不是真的东西,更像一道虚影。

  她又尝试着说道:“开?”

  盲盒立马打开,里面出现金光灿灿几个大字:【恭喜获得【疾风步】,使用时间五分钟。】

  还真有东西吗?

  她的穿书金手指???

  正在江浔还不确定这是真是假之时,院子中,吃完饭又消完食的阿雅撩开帘子,脑袋探入打铁铺中。

  小心翼翼问道:“奴可以烧水沐浴吗?”

  江浔回神,道:“我来给你烧。”

  她没有把打铁铺的门关上,只是把打铁铺通向院子的门关上了。

  她和阿雅一起走进院子,在水井中为阿雅打起几桶水,添满整口锅,然后烧起熊熊大火。

  暑季的水是不用烧太热的,有点温度就成。

  等水温差不多后,江浔用木桶把水盛出,放在空地上,又把皂角递给她。

  转身就进屋去了。

  阿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以为江浔不会回来,便对着墙开始慢慢脱自己衣服。

  她身上有伤,动作幅度稍微大点都可能牵扯着疼。

  好在她能忍,抿着嘴,一声不吭就把衣服脱了下来。

  等进屋找衣服的江浔,拿着衣服回来时,入目便是阿雅一截儿纤细柳腰、雪白莲臂、还有柔柔垂下的脖颈。

  第6章

  阿雅的皮肤很白,像是没怎么见过阳光的嫩藕,也像是上了一层又一层釉面的瓷器。

  只那么远远地看着,都能想象到那肤如凝脂,滑腻似酥的触感。

  阿雅的衣服虽然脱了去,但纱布从前胸一直缠绕到后背,把该挡的都挡住了。

  所以拿着衣服的江浔,挠了挠脸,虽然觉得有一丝微小的尴尬,但又觉得没什么,反正也没坦诚相待,她便走了上去。

  对阿雅道:“给你拿了衣服,你洗完后穿。”

  刚脱下衣服的阿雅:!

  她如同被吓到的猫儿一般,瞬间炸毛,顾不得自己背上的伤,抬起手臂就往胸上挡。

  身子在发抖,眼眶也被惊的红了一圈。

  “你……”

  阿雅扭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江浔。

  对方实在是比自己高大太多,腿很长,肩很宽,越朝自己靠近,就越觉得压迫。

  她要干什么?不会是想……

  阿雅不知道喜欢女子的女子之间是怎么相处的,但不能是白天!

  “别、别过来!”

  颤抖又软绵的话音,还带着点祈求。

  似乎对方怕极了自己。

  江浔立马站定在原地,又有些尴尬地挠挠自己的脸颊。

  日头西下,墙上斜斜的影子把阿雅整个包裹住,让原本在阳光下如暖玉般滑腻的肌肤,变成带着点冷色调的清冷凝白。

  察觉到她在怕她。

  江浔不敢过多动作,拿着衣服的手往前递,脑袋偏开看向一旁。

  “给你的衣服。”

  “你、你就放在、放在那边。”

  阿雅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往旁边缩了一下,让阳光落在自己身上,让江浔的影子没办法笼罩自己。

  她用眼神看向灶台,示意对方把衣服放在那边。

  江浔照做了。

  做完赶紧转身,依旧留下一句,“我不会再进来,有什么事就叫我。”

  然后匆匆走向打铁铺的方向,推开门进入又紧紧关上门。

  进到打铁铺子里,同院子中的一切隔绝,江浔不知为何深深松了口气,背上多了层热汗,使衣服黏腻地挂在背上,怎么都不舒服。

  脸颊也奇异的在发烫,精神有些飘忽,仿佛正踩在云端。

  眼神四下搜寻,在铺子里看见自己边缘缺了一小口的茶碗,左脚踩右脚地走过去。

  端起茶碗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干完。

  太奇怪了,大家都是女人,阿雅有什么好害羞的?

  看着阿雅那么害羞,搞的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脸还红了。

  不不不,绝对是天气太热打铁铺温度太高,自己才这么燥的。

  等有时间一定要泡点凉茶来喝才是!

  凉水入肚,那冷冰冰的感觉顺着喉咙流过肺部,再流到胃里,让她整个肚皮都凉飕飕的。

  不经打了个冷颤。

  放下碗时,江浔见碗口边缘有些血红色。

  懵了一瞬才发觉,碗口缺了一角的地方,把她的嘴唇给划破了!

  江浔:……

  怎么开始倒霉起来了?

  好在伤口不痛,她抿了几下受伤的地方就没管了,而是开始继续打着绣花针和剪子。

  期间,有一位阿婆来买东西,江浔卖出去后,又得到一次拆盲盒的机会。

  拆出的是十两雪花银。

  这东西好啊。

  刚好可以补齐用了原主的那十两银子。

  以后就可以把原主的二十两银子当做备用金,只有真的缺钱的时候再用,等有钱了又补上。

  以防自己大手大脚乱花钱。

  又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江浔听到外面青石板街上传来喧闹之声,似乎是有哪里吵起来了。

  她本是不想管的,但奈何声音越来越大,还开始打砸东西,吵的她实在没办法专注。

  她才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只见,有一个高大汉子站在豆腐店中,指着豆腐西施宋月柔大声吵嚷道:“你家的豆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把我兄弟吃成这个样子了?你故意的?”

  宋月柔一身素白衣裳,头上挽着低低的发髻,簪着根朴素银钗,腰间围着白布围腰,身段被围腰的细绳掐得婀娜娉婷。

  柔弱女子脸上全是茫然与委屈,被高大汉子指着,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再一看地上,这高大汉子的兄弟捂住肚子躺在地上,疼的哎呦哎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高大汉子见自己兄弟疼成这样,指着宋月柔要说法,见宋月柔说不出什么话,便又开始打砸豆腐店里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

  江浔皱着眉站在豆腐店外,问旁边看戏的大婶。

  有戏看,大婶连瓜子都准备好了,摸出一把塞在江浔手中。

  然后嗑嗑嗑讲道:“这两汉子怕是对宋老板有点意思,来好几日了,早食晚食都来,不知怎么的,这次居然吃出问题了!”

  “那汉子说是宋老板想撵他们走,才故意这样的。”

  “要我说,宋老板是做生意的,怎会干这种自砸买卖的事?怕不是这两汉子故意讹人!”

  围观的街坊领居们,心中都能猜到恐怕不是宋老板的问题,但就如同上次江浔遇见事一般。

  这次宋老板遇见事,也没有人上前帮忙。

  江浔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其实也不想出这个头的。

  她不记得书中有没有这一段了,但她和女主本就是对照组,她做什么事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还不如让宋月柔自己解决,说不定更好一些。

  正当江浔转身想要离开之时,躺在地上那个汉子突然翻身跪在地上,手成拳一直锤着自己胸膛,喉咙里猛烈咳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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