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黎来者不拒, 莫萧给她倒酒多少她就喝多少, 就算脸蛋红扑扑的也一样。
不过莫萧还记得南黎酒量不行, 瞧见她处在微醺状态后就没再给她添酒，只是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有些飘飘然。
“南黎，这里阿姨会收拾的，不用管。”莫萧有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南黎扶住自己的时候，一把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你知道吗？我今天和顾远的那位二叔见面了。”莫萧忍不住分享好消息, “他按照我和顾远约定好的价格，买走我手上的属于恒天集团的所有股份，我赚了很多钱。”
听到顾远的名字后, 南黎的酒意立刻散了三分, “他有额外提什么要求吗？”
“没, 我额外和他透露了一些消息, 暗示我会起诉顾远。”莫萧嘴角上扬, 摇摇晃晃的上着楼梯。
莫萧：“要是顺利的话，顾远会在牢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等他出狱后，恒天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甚至有没有恒天都不好说呢。”
“希望一切顺利。”南黎说道, 稳稳当当的扶着莫萧往前走，“要是顾远入狱，他就不会再给莫总你带来困扰了。”
“是啊，要是他锒铛入狱，他就不能对你做什么了。”莫萧扭头看向南黎，带着红酒味的气息喷洒在南黎的侧颈处。
“南黎，没有什么能拖累你了，你要勇敢往前，去到那些更高的地方。”莫萧的语速比平时要慢一些，可咬字依旧清晰，“我很期待，未来你的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南黎的脚步一顿，莫萧眼里热忱的期待让她有口难言，隐秘的心意更是无法言说，她能给出的回应就只有坚定的点头和我会的三个字。
莫萧不太记得后续发生了什么，好像是让南黎帮自己洗了个脸，最后就换上睡衣休息去了。
醒来后的南黎是自己怀里的人形抱枕，微皱的眉头和系统弹出来的提醒更是让莫萧摸不着头脑。
【请注意，南黎崩溃值上升到15%，建议宿主及时排查不稳定因素。】
“小幅度上升了？难道顾远出院了？”莫萧松开怀里的南黎，单手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几乎一瓶半的红酒还是给莫萧造成了些许影响，让她觉得自己的思维逻辑变得迟钝了一些。
就比如现在，莫萧排查了一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南黎会萌生崩溃的情绪。
自己昨晚也没给南黎什么压力啊，还和她分享顾远即将入狱的好消息。自己明明是奔着降低对方崩溃值来的，怎么适得其反了？
莫萧重新躺回到床上，盯着看似没睡醒实则在装睡的南黎。
难不成和顶头上司一起睡觉也是一件会让莫萧压力倍增的事情吗？可她觉得南黎应当是喜欢和自己住一起的，不然也不会在加班的时候依旧随叫随到。
莫萧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南黎的脸蛋。
指尖的触感告诉莫萧，南黎嫩白脸蛋的手感一如既往的好，细腻有弹性，是年轻人梦寐以求的皮肤质感。
还令人上瘾。
没人能在喜欢的人触碰自己的情况下保持淡定，忍耐力和定力都很出色的南黎也一样。
无法装睡的她睫毛轻颤，看似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声音绵软低哑还带着一丝困惑，“莫总？”
“嗯。”莫萧把搞破坏的手指收回来，“你睡醒了？有没有做噩梦？”
南黎茫然的眨眼，自己做噩梦了吗？
好像是做了噩梦，自己梦到被莫萧拒绝，还有她和其他人走到一起的画面。
回忆起不愿看到的画面后，南黎的呼吸开始急促，然后一口扎进莫萧的怀里，“嗯，做噩梦了，梦到了很不好的东西。”
“梦到什么了？”莫萧没错过获取线索的机会。
梦到你说不喜欢我，说只是把我当成很有潜力的人才，对我很失望，后悔花费心血培养我这样的人。
“梦到没有完成业绩，还搞砸了莫总你交给我的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让莫总你对我失望了。”南黎的声音闷闷的，说出了一个合乎情理的理由。
莫萧没有怀疑，哄孩子一样拍了拍南黎的后背，“梦都是相反的，你一定会完成业绩，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也会处理的很漂亮。”
“真的吗？”南黎探出头，目光灼灼看向莫萧。
如果梦境是反的，那是不是代表自己的心意会被莫萧接受，她不仅不会厌恶心怀不轨的自己，反而还同样喜欢着自己？
莫萧眨了眨眼，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继续给南黎施加压力，“当然了，不过你也不需要太担心，只要是人就会犯错，我是开明的领导，不会因为你偶尔犯错就责怪你的。”
“真的吗？”南黎又问了一次，眼睛就像要发光一样。
偶尔的犯错是可以被原谅的，她喜欢上那么好的莫总，应该连偶尔的错误都算不上吧？只是人之常情罢了，就算是小小的错误，也会被宽宏大量的莫萧原谅吧？
“怎么，难道在你看来我是很冷漠无情的领导？”莫萧略有不满的捏了一下南黎的脸。
自己对南黎的要求偶尔会高一些没错，可也没有因为她没完成就惩罚她啊，连奖金都没有扣过！她不会觉得自己是冷漠无情且苛刻的资本家吧？
“不是，不是的。”南黎立刻摇头，“莫总很好，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所以自己才会控制不住被吸引，然后甘愿为此沉沦。
【检测到南黎崩溃值降低，目前崩溃值12%。】
系统的提醒让莫萧嘴角露出一抹弧度，满意的揉了揉南黎的脑袋，“知道就好，该起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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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败经验后，顾二叔行事比十多年前缜密了不少，没有一拿到股份就大声嚷嚷，而是继续挖顾远的墙角，并通过收买助理亲朋好友的方式一点点让他靠向自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筹码加多到一定程度后，顾远的助理最后倒向顾二叔。
在顾远能带着石膏出院休养的前两天，助理主动向警方供述，声称自己是受到顾远指使要对付莫萧，所以才会安排人故意制造车祸。
有些事情顾远确实干过，不管是买水军、买通代购，还是找好替死鬼让他在路上对莫萧动手都是既定事实。
只不过在吃过水军的亏后，助理也长了记性，后续的交易用的都是相对不好溯源的现金。
那一百万确实是助理错误点到某个链接被诈骗走的，不过在顾二叔的金钱攻势下，他也改口说是顾远指使他这样做的，还把能推卸的罪名全部扣在顾远身上。
随着证据链被补上，顾远免不了被警方带走审问，即便他喊了知名律师为他辩护，也被限制在指定范围内活动，以便警方随时传唤他。
趁他病要他命，莫萧可不会在这个时候放松警惕，暗地里联系了不少营销号发布对应消息，让越来越多的网友关注起事情的进展。
网友的力量不容小觑，在被数百万网友密切关注后，顾远的各种事迹也被翻了出来。
其中最令打工人共情就是恒天集团基层员工无节制的加班，还有奖金默认要给上级10%的狗屎潜规则。
【凭什么要把奖金分给上司？明明业绩都是我跑断腿说哑嗓子换来的！这算什么狗屁潜规则！我们要抵制恒天！抵制人渣！】
【越有钱就越想更有钱！顾远算什么优秀企业家，他就是无情的资本家吸血鬼！劳动法规定的一天八小时工作制，他竟然让员工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简直无法无天！】
【这能忍，就算大环境再差，也不能这样无底线压榨基层吧？那 些人知道自己努力的成果，被顾远这个顶头上司用来吃喝嫖.赌了吗？】
打工人的怒火开始倾泻到顾远身上，让他的形象彻底转变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自食恶果的黑心资本家。
平心而论，压榨基层员工更多的是其余中高层，顾远是最后的受益者，但却不是唯一的受益者，不该承受全部的怒火。
作为恪守法律底线，且非常有良知的人，莫萧好心的帮了顾远一把，开始让人爆恒天集团中高层的料。
包括但不限于某些人出入灰色地区，中层克扣基层奖金，给某些人行贿送礼，道德败坏在外面有私生子等等。
看着热搜词条上一水的和恒天集团有关的热搜，系统忍不住冒泡，【宿主，你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的？我没看到你下单购买啊？】
“这个啊，我之前学过一点点黑客技术。在我是恒天集团股东的时候，在对我开放的数据库里拷贝了一些比较有趣的东西。”
【宿主，那是你入侵的数据库，不是对你开放的数据库，理论来说已经侵犯个人隐私，涉及到违法。】
莫萧故作惊讶：“侵犯隐私？这不是几乎每个知名企业都在干的事情吗？难道他们都违法了？”
【好吧，宿主你是对的，你不过是干了一些大企业都会干的事情而已。】系统立刻调整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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