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月媞积学分的女人:“是回家啊,我们的家。”
月媞:……
“都摊开了,还要演吗?如果你还想继续,我可以陪你再演几集。”
“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差点死了吗?”
月媞的发型中规中矩,不像尤禾像是要黑长直到老,还有厚重的刘海。
学校里和她身形很像的女孩很多,之前乌落和尤禾接她放学,差点认错人。
或许月媞说狠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伏伽笑了笑,“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月媞:“你不会死的。”
最初相遇的那个位面,伏伽拉着月媞的手把自己捅穿,世界系统的声音机械响起,那是月媞后来做无数任务依然会循环的恐怖梦境。
伏伽:“死了方便你找同学谈恋爱?”
月媞:“是啊,哪个不比你好,年轻又漂亮……啊……”
忽然被掐,月媞吓了一跳,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司机发现什么。
后来才意识到伏伽的车都不普通,之前她们也在车里做过很多次,都不成问题。
“你……”
伏伽:“我又不年轻,又不漂亮?”
长成这样说自己不漂亮,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的秘书觉得你……不要在这……唔……”
月媞想拿开伏伽的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抗拒这个女人的靠近,甚至很体贴地摆出方便对方玩弄的姿势。
她早就坏掉了,都怪伏伽。
车开往伏伽的住处,途中月媞根本不知道天昏地暗,她的头蒙着伏伽的丝巾,上面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
她看不见车顶,眼前的一切都雾蒙蒙的。
偶尔月媞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隔着一层薄纱丝巾,很像染了色的宣纸,让人很想捅破,或是洞穿。
可能破碎才是更好的拥有,况且撕碎她的人,也有拼起来的能力。
伏伽身上的伤没有好,不妨碍她把月媞带回家。
校内没有任何关于这场讲座台下的八卦,可某些app定位学校,依然有人加密询问,音乐系的新生和掌心宇宙那位很有名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和捆绑起死回生传闻的乌落不同,伏伽一直致力于游戏投资,偶尔出席战队直播的现场。
关注这个板块的网友多少认得出她,还有人偶遇她和女主播吃饭。
气场太强,没有人敢当面问什么。
网友能刷到的东西,这段时间月媞也没少刷到。
虽然没有在大学交到很好的朋友,月媞偶尔也会和同学一起聚餐。
相对于其他专业,本专业不少同学的性取向是名牌的,也有人像是身上揣着雷达,询问月媞要不要参加一些校外的活动。
有姐姐哦。
月媞一时半会不太能把伏伽和姐姐联系在一起。
世界系统拉长了月媞的时间,她现在看同龄人都是小朋友。
像是成熟的灵魂困在年轻的身体里,她和伏伽才是同频的。
一如此刻被对方玩弄得痉挛的躯体。
伏伽跪在地毯上,擦去脸上的湿痕,看着因为束缚而蜿蜒在雪白床单上的女孩,眉梢眼角都是揶揄,“小媞,你现在比之前还敏感。”
月媞像一只被迫撬开的蚌,无力合拢。
头顶的灯具像是月光,她被经过的渔人打捞,对方迫不及待在船舷食用她。
“别、别看了。”
眼泪是生理性的,抽噎着的人视线里,是这几乎和位面世界等比复刻的房间。
过去的记忆倾泻,伏伽是如何用东西折磨她的,月媞又害羞又期待。
这时月媞的手机响了,她吓了一跳,爬着去床头够自己的手机。
那根从她身体里蜿蜒出的线湿漉漉的,床单都留下了痕迹。
伏伽坐到床尾,听月媞和妈妈说话。
“晚上只有讲座……对,吃的……”月媞还陷在情欲里,说话声音沙哑,甚至不太能思考,伏伽说:“吃了秋葵和海胆……”
月媞哦了一声,重复道:“对、海胆……”
电话那头的母亲问:“和同学一起吃的吗?”
伏伽笑了,晚上十点多,她一个社会人士和女大学生一起,也有恃无恐。
月媞脑子昏昏沉沉的,“不是同学,是伏伽。”
妈妈诶了一声,“伏总?你怎么和她一起?”
伏伽捏着月媞的软肉,她捏的手法也很不同,知道月媞大腿内侧哪里最敏感,如果不是还在和母亲通话,月媞肯定叫出声了。
“她进来学校开讲座……我们……”
月媞家庭关系不错,但在恋爱问题上,一直没有讨论过。
之前伏伽当面说和月媞线上结过婚,母亲忘不了这件事,但还在竭力维持体面,“这么晚了,你应该回去了吧?”
月媞嗯了一声,“马上回去了。”
母亲:“那就好,我明天回来一趟。”
月媞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妈妈你不是说学生……”
伏伽把玩着月媞的脚踝,笑而不语。
“妈妈想你了,你爸爸不在国内,我回来一趟更快呢。”
“谢谢妈妈。”
电话挂断,月媞这才松了口气,伏伽问:“要回去了吗?”
她手指勾着月媞体内振动玩具的那条线,速度缓慢,更折磨了。
月媞大口喘着气,抓住伏伽的手臂,对方的长发垂落,脸在光下也如鬼魅。
月媞不否认自己当初愿意和伏伽在一起是因为脸,虽然E102说鬼气森森的,感觉会被吸光。
只有尤禾理解,说审美不同。
但她这么说,乌落就会吃醋,耿耿于怀那段未婚妻的名分,继而问月媞在不在意。
这混乱的场合,只有E102看热闹最开心。
可无论是前妻还是亡妻,她们在真实的世界都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同性可以结婚了,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有些东西不是新生代长大了就更包容,同龄人里也有歧视的人。
“怎么又哭了?”伏伽另一只手擦去月媞眼角冒出的泪,女孩身上遍布暧昧的痕迹,像是白纸染就了她的颜色。
谁会愿意拱手让人呢。
父母也不行。
月媞:“我要回去了。”
伏伽:“我送你。”
她太干脆,月媞愣了几秒,“哦。”
“不想回去就留在这里,密码和之前一样,”伏伽指了指衣柜,“里面也都是我给你选的衣服,你会喜欢的。”
“我妈妈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
伏伽反问:“需要她同意吗?”
月媞:“要的,她是我妈妈。”
她盯着伏伽,像是要从这个人的眼睛里找出非自己不可的痕迹。
可能是灯光太晦涩,月光总是不如日光明亮,月媞莫名有些冷,但很快,伏伽拥住她,“好吧,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乌落和尤禾的婚礼早就办完了,非常盛大。
那天月媞没有回答伏伽的问题,她总觉得阻碍太多,未来很不确定。
没有系统面板,失去超能力的她对什么都没有信心。
医生说这是惯性依赖,E102说你不是被伏伽夺走过能力吗,那时候不也活得好好的?
月媞欲言又止,E102哦了一声,“金丝雀嘛,我懂。”
她还在伏伽的公司上班,和文纯的关系发展不错。
月媞偶尔会刷到E102发在朋友圈的状态,全是和文纯吃喝玩乐的日常。
她和伏伽就没有这些。
伏伽对她也不像乌落对尤禾,出差几天就想得不行,坐长途飞机太无聊,在群里骚扰大家,说要是有超能力,瞬间转移就到了。
乌落也怀念超能力,更多的是玩笑。
不像月媞真心诚意怀念,也真心诚意失落。
她机械上下学,漂浮又游离,很多迷茫和父母说不得,也不知道怎么说。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有些心情分享多了是一种压迫。
她也不想再认识新的人,重新进入一段什么都要从零开始的关系。
明明以前那么想摆脱伏伽,等回过头,她能依赖和倾诉的,居然也只有她了。
“又要结婚了?”月媞说,“我还没到结婚的年龄。”
“你刚才还说妈妈不会同意的。”伏伽撩开月媞的刘海,情.欲未褪去的一张脸双眸映着她的模样,“不想捆住我吗?”
月媞嗤了一声,“谁能捆住你……”
“结婚又不是定格感情用的,是……”
她想起乌落的婚礼,文纯抱怨自己参加了很多次,这对旧人有完没完。
可大家到场依然真挚祝福。
真心是人类感情世界通行的唯一货币,月媞是在父母鼓励下长大的,父母不严厉,也不替她做决定。
母亲是老师,永远有更多需要操心的孩子,父亲也有学生,很忙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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