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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姐后_十年灯灯【完结】(90)

  谢不辞抬眼:“真的?”

  温砚倒数:“还剩55秒。”

  温砚的倒计时甚至没能降到四十秒,一滴泪就从谢不辞那双漂亮眸子里涌出来了。

  她将眼泪蹭到温砚手指上,眸子里还有湿润水光,手指却已经去解温砚的扣子:“条件完成,来做吧。”

  温砚任她将自己的外套扣子解开,懒洋洋抚上她的脸:“你的眼泪说流就流,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谢不辞,我还能不能信你?”

  谢不辞轻蹭温砚手掌,将外套最后一粒扣子解开,褪到一边,用温砚的话回复:“你爱我,就会信我。”

  卧室里虽然开了暖气,温度仍旧不算太暖和,谢不辞有点发颤。

  “冷了吧?”温砚哼笑一声:“还做吗?”

  谢不辞只套着件衬衫,过去坐在温砚腿上,手指攥着温砚后脑勺的发向下扯:“做。”

  温砚仰起头,接谢不辞凑上来的吻,唇瓣相贴一瞬,温砚就侧头避开:“你要把我裤子弄皱了怎么办?”

  谢不辞略带急切地伸手,按住温砚的脸摆正:“我给你买新的。”

  温砚仰头跟谢不辞接吻,手扶着谢不辞的腰,只觉得仍旧是细细一把,摸着比谢不辞走之前还要再瘦一点。

  这才多久?连半个月都不到,她盯着喂出来的那点肉全瘦下去了,没人看着她,谢不辞在洛海这段日子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她从衬衫下摆探进去,一寸寸摸着谢不辞脊背上的骨骼,探到后背环扣,轻错解开。

  温砚轻叹。

  “每次这里都会颤。”

  “颤的越来越厉害了,有这么冷吗?”

  “这里,抖得最厉害。”

  谢不辞不说话,胳膊圈着温砚脖颈,脑袋压在手臂上,一声声轻。喘伴着灼热喷洒的呼吸,扫过温砚耳侧,送进温砚耳中。

  “谢不辞,刚刚还说冷,现在才多大会儿就出了汗?现在不冷了吧?”

  “不冷了你还在颤,为什么啊?”

  “到底是冷还是热?奇怪,明明这么烫,怎么皮肤还这么冷?”

  她用恍然大悟的调笑语气说:“哦~原来这就是外冷内热啊。”

  谢不辞脊背忽然弓起,难以控制地泄出一声闷哼,压在温砚腿上的肌肉痉挛着抽。

  温砚低头亲了亲她颈侧:“嘘,克制一下,要被听到了。”

  “温…唔……”

  “真憋不住?那怎么办啊?”

  谢不辞竭力控制着声音:“别那样……”

  温砚把手指在谢不辞脖颈上擦了擦,随手抽过旁边谢不辞脱下的马甲:“要不堵一下声音?谢不辞,做事半途而废不是好品格。”

  谢不辞呼吸剧烈起伏着,停顿几秒,她低头凑过去,张嘴咬住了衣服。

  温砚握住她颈侧,在她下巴上亲了亲,语气含笑:“你好乖啊谢不辞,怎么这么乖?亲亲你。”

  谢不辞没想过原来做。爱这么刺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忍,腰肢大腿与臀部肌肉先是酸软,缓上片刻又是拉伤一般的痛。

  仰面躺在床上,温砚唇瓣贴在肌肤上时,谢不辞半撑着坐起,压了压她后脑。

  “温砚,咬深一点。”

  温砚:“见血了怎么办?”

  谢不辞喃喃:“要见血……要,给我留点什么……太久见不到你,我要你给我留点什么,留点你的,我能触碰到的……”

  “编同心结要不要?”温砚亲亲她:“用我们的头发,编一个同心结给你,你戴着,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

  “都要,”谢不辞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想做选择:“两个都要。”

  温砚:“会很疼。”

  “不怕疼,”谢不辞坚持:“我不怕疼,温砚,快点……”

  温砚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连牙印都想要,咬出血了都不一定能留几天,而把一个人咬出血又要用多大的力气?她怎么下得去口。

  温砚低头亲亲她:“可是我舍不得,谢不辞,我舍不得你疼。”

  谢不辞说不出话了,她又倒回床上,咬着手指压住喘息。

  太久了。

  凌晨十二点半,守岁的孙何婷跟温纸墨困了,关了客厅的电视机去洗漱,房子里安静不少,外面有洗手间的水流声,温砚和谢不辞的房间里也有细微咕啾水声。

  等外面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温砚在谢不辞敞开的衬衫旁,又拿谢不辞擦了擦手。

  谢不辞睁着有些失焦的眸子,嘴里的衣服被抽出去,温砚撬开她唇齿,将谢不辞的舌推进去。

  “出了好多汗,去洗个澡吧,这里洗澡不冷,暖和。”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长袍睡衣,给已经有些回不了神的谢不辞套上。

  柜子里现在满满都是衣服,都是谢不辞给买的,从在家穿的睡衣到外出的各种衣服,应有尽有,还有更多的塞不下,在柜子顶,在床下的储物格里塞着。

  给谢不辞换上衣服穿上拖鞋后,谢不辞总算稍稍回神,只是还没站起来,腿就有些发软。

  温砚扶她走了几步,忍不住笑:“谢不辞,你腿软就算了,怎么走路也这么奇怪?”

  谢不辞撩起衣摆让她看:“走路也会…擦到。”

  温砚开门先探头往外看了看,确定客厅里没人,这才回头掺着谢不辞出来,一道进了浴室。

  进去先打开浴霸和暖风,而后锁上浴室门。

  浴室空间很小,满打满算也就四平方,没一会儿温度就高起来,温砚开了淋浴,调控温度。

  谢不辞靠在她后背上,温砚刚把水温调好,就感觉谢不辞在亲她。

  “又亲?还做啊?你受得了吗?”

  谢不辞解开浴袍:“多做一次,爱就多一点。”

  温砚把谢不辞推开:“站住了,站不稳就不做了。”

  谢不辞站稳,可也只站稳了没几十秒,就忍不住开始抖,想去扶温砚。

  温砚开口:“不许扶我。”

  “不许扶墙。”

  “手背过去,什么都不可以扶,不然不做了。”

  “嘴闭严,让人听见怎么办?”

  咯吱——

  浴室门把手突然被拧了一下,谢不辞腿一软,被温砚结结实实扶住,一只手圈着她的腰,按向自己。

  咚咚咚——

  浴室门被敲了几下,孙何婷的声音传进来:“小砚?你在里边儿洗澡呢?”

  “对,”温砚看了眼谢不辞,唇瓣微微翘起:“我跟小辞一块儿洗呢。”

  孙何婷怔了怔:“你俩,你俩怎么一块儿洗澡呢?”

  温砚听到谢不辞贴着她的心脏处传来猛烈急促的跳动,她漫不经心搅弄着,轻抚谢不辞绷紧的脊背,在淋浴的水流声中回复:“我让她帮我擦背呢,怎么了妈?”

  孙何婷哦了一声,随即是拖鞋哒哒哒的声音走远:“你们俩洗完记得吹头发,吹完头发再睡觉,洗快点啊,我想上个厕所。”

  “知道了。”

  等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谢不辞的心跳仍旧没能平复,温砚的手指还陷在水里,她动了几下,谢不辞的注意力才终于被拉回来。

  “你…你就不怕你妈妈发现?”

  “怕什么?”温砚哼笑:“锁了门了,她还能把头伸进来看?”

  谢不辞趁机抱住温砚,努力贴着她:“好吓人。”

  温砚掐了一下她:“说好的什么都不可以扶,自己站着去。”

  “不要,”谢不辞在她颈侧轻蹭,语气低下去:“站不稳是因为你,你负全责。”

  温砚:“我越负责,你越站不住。”

  有孙何婷催,温砚跟谢不辞没洗太久,擦干身上的水后,温砚给谢不辞吹干头发,才跟她出了浴室。

  谢不辞看她发梢时不时往下滴落着水:“你的头发不吹吗?”

  “我不习惯吹头发,”温砚锁上卧室门,掀了床单重新铺床:“现在也睡不着,等我能睡了,头发它自己就干了。”

  床单沾了不少,得换,好在被子没沾什么,她目前就这一床被子比较舒服。

  谢不辞看着温砚换下去的床单,耳根有些发烫。

  铺好被子,温砚催她上床:“赶紧上去睡觉,你明天还得赶路呢。”

  天亮之后,谢不辞就要启程。

  谢不辞乖乖躺进去,侧头看温砚,温砚没有上床的意思,她找了把剪刀,分别剪了一缕她和谢不辞的头发,又找出红线,开始编同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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