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若雨的反应看，乔昭大概也误会了什么，姜满净在微信上跟她解释了一长串。
没回应。
回到房间，小鲸鱼还没有睡觉，躺在床上打游戏，姜满净拿着换洗衣物去了浴室，没多会儿毛巾包着湿润长发出来。
小鲸鱼游戏没有开第二局，眼睛盯着手机，余光看着她穿着清凉的睡衣走来走去，身材纤挑，弯腰拿吹风机时勾勒出的身材曲线令女生都脸红。
小鲸鱼摸了摸鼻尖，还好没有流鼻血。
乔姐姐吃得也太好了。
她忍不住感叹。
在姜满净吹完头发出来，进行睡前的一系列护肤步骤，小鲸鱼偷偷拍了张她坐在梳妆台的背影照，发给乔昭。
小鲸鱼：【乔姐姐，姜老师身材真好】
乔昭还没睡：【？】
小鲸鱼：【乔姐姐你放心，我是个正经人，绝对不会对姜老师生出非分之想的】
下一秒，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下。
姜满净撕面膜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眼。
【宝宝】：滚回来
没有任何犹豫，姜满净起身。
看她要走的模样，小鲸鱼试探道：“姜老师不在这里睡了？”
姜满净笑吟吟：“你自己一个人睡不害怕吧？”
“不会不会。”
“那好，晚安。”姜满净穿着长外套出去。
这次姜满净没等太久，乔昭给她开了门。
淡淡看了她一眼，乔昭什么也没说，自顾自躺回被窝里，冷眼看着姜满净脱掉外套，睡裙勾勒得身材的确很诱人。
“乔总，我可以睡床吗？”姜满净问。
乔昭看着她，没说话。
姜满净弯腰想吻她，唇即将落下那一瞬，乔昭偏了偏头。
“乔总，翁子星就是我朋友，他喜欢男的，我俩没有别的关系，”姜满净：“不要误会了好不好？”
乔昭墨黑的眸很安静地看着她。
“他失恋了，就想着去喝点酒，我俩真的清清白白，不信的话你看我手机。”姜满净把手机给她。
乔昭拿过去了。
在她坦荡的眼神下，乔昭先是看了眼她的软件，社交软件除了微信微博再没有别的，接着她点开微信，联系人不少，消息也不少。
置顶的微信备注是宝宝。
乔昭视线在这两个字上停了一秒，往下看，找到翁子星的聊天框，点开。
两人极少聊天，更多的是语音通话，一般几分钟就结束，翁子星偶尔给她发来日常的训练视频，有个视频录了下她的钢琴，笑着说：“你再不回来你的钢琴就生锈了。”
看着确实没什么猫腻的模样。
乔昭刚想把手机还给她，下一秒翁子星的消息进来。
翁子星：【我才反应过来，你白月光怎么对你这么严，连几点回家都要管，我的建议是不如Violet】
盯着看了几秒。
乔昭打字：【Violet？】
翁子星：【Violet不仅不会让你回家，还会玩的更疯，这么性情相投的人去哪找，人家现在还在眼巴巴等着你，要我说你就弃暗投明吧】
乔昭把手机丢给她。
姜满净随意扫了眼屏幕，瞬间浑身冰凉。
一片沉默。
姜满净眨了眨眼：“乔总，我和Violet也是清清白白。”
“嗯，我听听看，”乔昭看她的眼神无甚温度：“你到底还和多少人清清白白？”
“……”
-
清吧那一晚，翁子星似乎又有了段露水情缘，之后很少来过剧组，专心和新对象呆在一起。
由于他的话，再加上白若雨在乔昭耳边煽风点火，姜满净仿佛被西伯利亚冷空气狠狠冻过，白天和乔昭几乎没什么交流，连眼神交汇都不曾有。
宁愿被她扇几十个巴掌，姜满净也不愿意被她冷着，她只能在晚上努力。
“不生气了好不好？”姜满净咽掉她的水，望着她失神的眼，凑过去亲她。
被乔昭偏头躲开，哑着嗓音说：“那个小提琴家，怎么没来找你了？”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是么……”
即便垫着毛巾，盥洗台面有丝丝缕缕的冰凉，乔昭咬着唇微微仰颈，察觉到她又要往下，制止住她的动作：“不要了，我想要洗澡。”
姜满净没有忤逆她的话，在浴缸里放满水，随后抱起她放进浴缸里。
经过这段日子的修炼，乔昭薄薄的脸皮也变厚了，浑身赤.裸躺进浴缸里，看见她站在旁边没有走，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姜满净眼神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
乔昭动作微顿，抿了下唇角。
自己原来这么重.欲的吗？
只是被她看了看，不至于吧。
可是某处的反应极为明显。
乔昭想要换掉浴缸的水了。
乔昭从来没有看过这方面的片子，从前只是听邓凡浅浅提到过，可她长得就很像性冷淡，邓凡瞅她清清冷冷的模样，也没好意思说太多脏脏涩涩的内容，所以，她只是略有耳闻。
所有的第一次，无论是看到的，还是感受到的，都是姜满净带给她的。
而且，姜满净还没有用手。
短短时间内，从毫不在意这种事，到被她看几眼就会湿掉，乔昭觉得自己转变得也太快了。
瞅了她一眼，乔昭咳了声：“我自己洗，你走吧。”
姜满净平静道：“我想等你洗完，抱你回床上。”
“……”乔昭说：“我自己能走。”
姜满净安静了几秒，没有强硬要求：“好吧。”
-
第十七届北城国际电影节。
开幕式现场汇聚了很多演员和导演，无论是大放异彩的电影咖还是初进攻电影圈的新人演员都受邀参加，还有一些商界名流也参与其中。
电影节有红毯拍照环节。
乔昭到的不算晚，当她的保姆车停下来时，周围两侧的摄影机都往这边凑过来，今天不巧是个下雨天，保镖撑着透明伞拉开车门，乔昭弯腰从车里出来。
先是一双水蓝色的高跟鞋，镶嵌着泠泠水钻的细带缠绕在她极细的脚踝上。
镜头里的女人穿着浅色及踝长裙，肌肤冷白，化着精致的淡妆，对着镜头淡淡颔首。
她鲜少露面，上次出现在大众眼里还是在金槐奖颁奖典礼，如今两个月时间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往日清冷优雅的眉眼多了几分风情媚意。
在热度为王的内娱，没有任何一个顶级流量像她这样，动不动长时间不出现，微博更是十几天不更新一条，粉丝也只敢偷偷吐槽，从来不敢在她微博下贴脸开大。
她出现在镜头的那一刻，微博热度也在直线飙升，现场媒体争着第一时间出图，无数守在屏幕前的粉丝瞬间如蝗虫过境涌过来，伴随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小乔嗷嗷是妈妈的小乔”“宝宝好久不见麻麻想你！！！”“老婆太美啦！！”“我要说一万遍乔昭就是黑长直的神”等等言论席卷了各大评论区。
乔昭撑着透明伞走过红毯，姿态不疾不徐，身段极美，一颦一动间让人挪不开眼。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后去后台接受采访。
寻了个少人的角落，乔昭站了没一会儿便有很多人上来与她攀谈，她在圈内交情深的好友没有，多是之前的合作对象和导演，比如江姝桐，还有鸣夏旗下的流量小花。
没多会儿，她身旁走来个年轻男人，周身气质冷然，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又见面了。”崔年说。
乔昭淡淡挑眉：“你怎么也在这里？”
“投资了几个微电影，来捧捧场。”
“挺好的。”
现场大咖星光云集，除了圈内明星之外，乔昭看到了以前见过的商界人士，他们和崔年一样，或多或少投资帮扶了电影事业。
从那天分别后，崔年一直对她的话耿耿于怀，失落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挫败。
“你初恋在这里吗？”崔年不经意般问。
“她不来。”
“她不是演员吗？”
“不是，”乔昭说：“你见过的。”
纳闷间，崔然也朝这边走过来，几人客气打了声招呼，随后崔然去了别的地方。
台上有德高望重的导演在讲话，不时有摄像机扫过现场，其中还混进了各个神通广大的站姐，对着自家偶像悄咪咪拍。
所有人停止讲话，静静听着。
…
…
开幕式结束后，在场的人应酬着聊天，人潮涌动间，白若雨坐在了乔昭旁边。
小雨未停，她们都进入了酒店内场。
乔昭随意拿了杯饮料，手机进了条消息。
姜满净：【几点接你？】
乔昭：【不用，有司机】
姜满净：【这次我有车】
盯着她的话，乔昭想起了先前两次，姜满净执意要送自己回家却被拒绝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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