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_过审【完结】(82)

  不等粒子墙逼近,把她们湮灭,人体就要承受不了。

  所以其实给她决策的时间,比约定的短。

  “我其实有个交易。”

  *

  “我……释放了那个中二病,用小手段控制她,交代她完成简单的任务。”

  楚戎抱着宿衣,站在透明包厢边缘。

  她在看宾客退场,宾客也在抬头看她。

  很多人都想约楚戎见面、社交、讨好。

  但她抱着那只狐狸。

  原本的计划都打乱了。

  “感到不安很正常。”

  楚戎也知道自己不会安慰人。

  戏谑的一丝似笑非笑。不知道在嘲笑宿衣,还是在笑自己情商低。

  “你是个傻子,你不用说话。”

  “你把她还给我!”

  突然爆发的情绪,宿衣揪她的领口。

  药效还在发作,用力挠她,挠不出痕迹。

  指尖发软,体温冰凉。

  凶多吉少,厄里倪。宿衣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楚戎早就想杀她了,自己为什么没和她挑明?

  想保护她心中军长的形象?

  还是残留一丝怀疑,以为楚戎单纯只是冷漠。

  自己真该死啊,自以为是地害死她,不是一回两回了。

  这样侥幸。

  楚戎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小孩嘛,为了玩具闹脾气,不是非要给的。

  慢慢等她认清现实,也就不哭闹了。

  人流都走尽了,她也该走了。

  应付社交很疲惫。

  楚戎从包厢的专属通道走。

  米色小球灯,军靴踩在回廊里,脚步声如此清晰。

  抱着一个人,沉甸甸的分量。

  宿衣身上好闻的香。被药物控制着,意识模糊。

  还在哭。

  她从见她第一面就开始哭。

  轻易展示脆弱,像野狐翻肚皮,就是在对强者示好。

  赤裸裸的勾引。楚戎不反感她示好。

  渊博的高知是这么不体面的人。

  “楚戎……蔚凛……”

  蔚凛是不知情的、没有错的。

  身体在失温,剧烈颤抖。

  “我对她没有偏见,单纯觉得麻烦。”

  楚戎回答。

  “我不喜欢被你太不乖。虽然被利用了,但也要学会接纳。”

  “要像自己的身体一样海纳百川。”

  楚戎把她放在休息室沙发上,用指腹刮她湿漉漉的脸。

  第一次在这里,把自己的军服给她盖被子。结果一碰就醒了。

  不温顺。

  让她把桀骜不驯的狐狸驯服。

  *

  炽热的流体,蜿蜒爬上身体,扣住手腕,细密地圈圈扎紧,反缚在身后。

  然后顺着纱裙流下,缠在腿间。

  滚烫。

  无机史莱姆需要一定温度融化变形。

  皮肤被勒出暗红色,贴肉处在出汗,粘在金属上,滑腻腻的。

  没有余地猜测。

  像细软的触手。

  难看的姿势。楚戎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把西装脱掉。

  每次拆包装都那么繁琐。西装、衬衣袖扣、严丝合缝的领带、配饰繁多的腰带、军靴。

  解松束缚,去卫生间抽支烟。

  每天都要应付无聊的同僚。

  指挥前线战士、规划今后。

  累人。

  一开始出于对高知的尊重,没把她安排在日程里。楚戎不缺解压的方式。

  高知有什么好尊重的?

  她是个公认的傻子,不会说话。

  从乖戾变得无措,博士。

  她脾气不好,只有厄里倪能忍得了她。

  楚戎轻笑。

  客厅传来哭声,挣扎在软衣物上摩擦出悉索声,闷响。

  宿衣从沙发上滚下去了。

  烫。

  厄里倪回不来了。

  谁和她说过这些,半真半假似乎是要让她相信的。

  痛苦的尖叫止息,感受和意识似乎被强行撕裂。

  生长、阻塞、分化出柔软枝桠。

  瘙痒和痛。抓挠贴附内腔,她喊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

  要破掉了。宿衣干呕。

  厄里倪回不来了。她追着乌鸦走了,到现在已经……

  好几个小时?

  天还黑吗?她还活着吗?

  她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因为看见自己不得体的样子,不愿意继续看下去。

  *

  装载芯片好几天了。

  史莱姆被调教得很像她。

  不用指导。

  楚戎讲究效率,享用盛宴,不喜欢自己亲自操刀做菜。

  总要有个代劳的,把菜炖的熟烂,等自己品味就行。

  一支烟结束。

  其实很难说不喜欢她。谁都喜欢她。对自己的打算和计划能看透一星半点,这个世界上都没多少人。

  也不是完全喜欢她这一点。她身上有微妙的东西。

  楚戎又点一支,放在水池旁边。

  细白的女士烟,慢慢燃烧的灰烬,落在地上。

  她从容把手洗净。

  在这支燃尽前要把她处理好。

  她对自己的要求一向很高。

  *

  “如果她在你身边,我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金属似乎在凝固。宿衣不舒服。

  楚戎轻轻点最温热的地方,又变成流体。

  神智丧失一大半,被药物吊着没有完全昏厥。

  鼓胀缀痛,奇痒无比。

  体温升高。

  “抱歉。”

  流体金属重新涌出来,一阵一阵的空洞感。

  意识到自己喘不过气,停不下哭。

  慢慢看见跪在腿间的楚戎。

  银灰色长发垂在地毯上,用湿巾擦她温度过高的脸。

  好湿啊。

  菜做得火候正好。

  纱是名贵的蚕丝和细银,质地柔软,轻轻一扯就破了。

  可惜这次猎物格外抵触,拥抱无能。

  其实和训练动物没区别,快感和疼痛交替刺激,多来几次,就能磨平所有桀骜。

  比如抵触、求生欲和求死欲。

  只要手法得当,就能得到绝对服从。

  真不想把这种卑贱的手法在她身上实践。

  楚戎吻下去,舌尖卷到她嘴里的樱桃核。

  喂了忘记取出来。

  灰色长发铺在身侧,遮住光线。

  用身体压住,一手穿过腿弯,抬起。

  戒指在剐蹭。

  被流体金属反复挤压的地方,异常敏感,却察觉不到痛和伤。

  指尖轻轻按压深处圆孔。

  像在和湿润的小嘴接吻。

  黏渍。

  能感受到那枚戒指的位置,比体温冷一点,反复抹平褶纹。

  也像吞不下吐不出的一粒果核。

  *

  烂红的眼尾、支离破碎的呻吟。

  楚戎是急功近利的人。

  一波又一波,绝望、痛苦、屈辱。

  只要她还不算累。

  指间细密的白色泡沫,汁液淋在皮肤上,细长的银丝。

  她用手摸宿衣的脸,液体干涸后皮肤紧绷。

  “你杀了我……你也杀我吧。”

  分明只吊着一口气,她还在哭。

  楚戎不喜欢她这样措辞,就好像自己对她做了不可理喻的事。

  “我是很擅长让人死,但更擅长让人活着。”回答她。

  这个点,苏应该已经把那条狗牵到坟墓里去了。

  她自己也该死了。

  楚戎抬头,看窗外泛白的夜色。

  以后没有人能名正言顺地走在宿衣身边,除了楚戎。

  一个拥抱傻子的上位者,一个忠诚、正直、善良的军官。

  烟已经快燃尽了。

  来不及抽一口。

  楚戎第一次有赖床的感觉。

  知道要走开,却走不开。

  柔软的脸颊和咬得泛白的唇,背部肌肉规律紧缩,侧头躲她。

  楚戎压下身体,让宿衣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让她柔软的舌尖舔舐大动脉。

  她可以一口咬下去,让自己小小疼痛一下。

  但她没力气撕咬。没力气泄愤。

  怎样泄愤都没用。

  最后一次。

  拼命蜷缩想逃避快感侵袭,被她按着强行接受。甜美绝望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苍白的掌心全是水,擦都擦不干净。

  一条毯子裹住她,人在发抖,脸色惨白。手腕被勒得红肿,不肯松绑。

  “还是慢慢适应比较好。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楚戎觉察到一丝心软。

  面对宿衣,没人能不心软吧。

  心软不代表不被执行。

  指尖探进毯子,触碰腰线,一阵敏感的颤栗。

  看来还有状态。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其实偶尔放松也可以。

  算了,明天就不训练了。

  第69章 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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