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你?”岑曳把她拉回来,姜又柠身上的骨头跟化开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女人怀裏。
“不要背,会压得我肚子不舒服……”
“那抱你?”
姜又柠走到店门口,脑袋自动去寻找女人的胳膊靠。
“跟小时候一样,懒得很。”
岑曳胳膊打完将她打横抱起来,姜又柠的脑袋埋住藏起来,“我们走地下车库好不好?小区这会儿人多着呢……”
“还知道丢人啊?”
“哪裏丢人了?我让我姐姐抱着,丢人吗?”
岑曳听见她的称呼,勾唇笑,“这个时候想着喊我了?”
姜又柠将脑袋埋得更深,双手也揣在一起,像只害羞的猫。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吃饱,不想上楼梯,非缠着岑曳抱她。
岑曳问她真走不动了?姜又柠还装模作样走两步,下一秒就往地上摔,还专门往有毛绒绒地毯的方向倒。
这小姑娘倒是知道摔了疼,最后还是岑曳心甘情愿地抱她回了卧室。
刚开了门,姜又柠就从女人的怀裏跳了下来,她接了杯温水喝了一口,将杯子递到女人嘴边,“你要不要喝?”
岑曳就着杯口抿了口,视线从白色杯子慢悠悠挪到了她的脸上,嘴唇被水润过,波光粼粼的,看起来分外好亲。
她拿过了姜又柠手裏的杯子随手放到一边,姜又柠对上她的视线,一眼就看清了女人眸光逐渐蔓延的情/欲。
女人笑了声,指腹擦掉姜又柠嘴唇上的水渍,描绘着她饱满的唇形。
姜又柠被她盯得口渴,只能吞咽了下口水。
她现在并不会躲避亲吻了,于是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又是谁先吻到的谁。
她们接吻的次数太多了,对方的节奏都能够掌握得清清楚楚。
女人的舌尖抵了抵她的牙齿,姜又柠就乖乖地张开了唇,要女人轻而易举地探了进来。
岑曳抿了下唇,舌尖换成了手指,指节压在她的下牙上,指腹搅动着她的舌头,带出了些津液。
姜又柠羞赧得呜咽了一声,她直勾勾盯着女人游刃有余的眸光,自己却被‘玩/弄’得脸色发昏、脸红心跳。
手指都变得湿漉漉的,岑曳收回了手,再度吻了上去。
就像延迟满足一样,暂停了几分钟的二次亲吻要比第一次的感觉来得更加汹涌,哪裏都变得波光粼粼、一塌糊涂。
女人勾着她舌尖,重重地吮吸,舌头很快变得发涨发麻,脑子都嗡嗡的,像踩在了云朵上,轻飘飘的不像样。
长发散在沙发上,姜又柠仰起脖子,感受到轻吻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
“岑曳……”姜又柠抓住她向下的手腕,用雾蒙蒙的眼睛制止她。
岑曳双手撑在她两边,“说句好听的我就饶了你。”
她还记着馄饨店的仇。
姜又柠怕折腾到太晚明天又起不来,所以这次学乖了,“姐姐……岑曳姐姐……”
太久没有听过多如此认真的称呼,像有一道急促的电流瞬间蔓延了女人整个全身。
她不想放过她了。
指尖落在瀑处,勾着棉质料子不轻不重地揉搓,姜又柠闷闷地尖叫了声,“岑曳……我都喊你了!”
“我们柠柠是不是忘了?”女人乐了,“这个时候,喊我什么都没用。”
她吻着她的肩膀,舌尖轻轻舔舐,姜又柠拽着自己被脱掉的衣服不肯撒手,可怜兮兮地看她。
“挡着也行。”岑曳瞧了瞧被揉得一团乱的衣服,“要不要挡着你的手?”
姜又柠没听懂,发觉到女人打算用袖子捆住她手的时候,她才开始挣扎,“这系得不完整!不可以!”
她双手推搡了下,那衣服直接被岑曳随手扔到了一边,“行,听你的,那就不系了。”
姜又柠愣了下,她又被这个坏女人套路了,这下能挡着她肌肤的衣服都没了。
吻依旧没停,岑曳似乎很喜欢用嘴巴帮助她,像品尝果冻一般,牙齿轻咬、含在唇中翻来覆去地抿。
裏裏外外的肉都被牵扯着,细微的胀痛伴随着接连不断地刺激,姜又柠咬着下唇,手抓紧了女人的长发。
“刚刚喝了多少水?”岑曳问她,将掌心亮给她看,“这么快就白喝了。”
姜又柠避开脑袋,“……让你喝你又不喝,非要抢我杯子!”
“现在不是正在喝吗?也是你喂给我的。”
姜又柠想要捂住耳朵,可女人双唇微动,她又忍不住攥紧了女人的长发,插/入她的发丝,扯了下发根。
刺痛让女人的动作快了些,姜又柠夹了下她的头,又被充满警告意味的掌心重重拍了好几下。
烦死了……
姜又柠晕乎乎地哼唧了几下,小声地喊着岑曳的名字。
“嫌我做得不够?”
姜又柠可怜兮兮地摇头,却得到了女人更加汹涌的唇齿报复,她开始胡乱地喊她。
喊她想听的姐姐,发出她喜欢的说不清一个字的呜咽声。
她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岑曳抱着坐到单人沙发上,温水递到了嘴边。
“……我不要喝水了!”
“不口渴吗?”岑曳望了眼旁边的沙发,“我都怕你脱水。”
姜又柠实在没力气推脱了,耳边还嗡嗡的,甚至都有了细微的耳鸣声。
她听话地张开唇,满足地喝光了一大杯水。
“还喝吗?”
姜又柠摇摇头,瘫在女人的怀裏大口喘着气不说话了。
岑曳抱住她,放了个抱枕塞在身后,就这样抱着她哄睡。
姜又柠闭着眼睛,小小地为自己嘆了口气。
日常生活的岑曳是温柔的,但在这种事情上却格外强势。
女人从来不隐藏对她的欲/望,姜又柠想起了从前她们关系最上头的时候。
岑曳每天都会准时下班,而她也不会在学校过夜,两个人就在岑家的玄关处一路吻到沙发,再赤/裸着上楼,衣服掉得哪裏都是。
姜又柠被吻得头皮发麻,岑曳吻她又凶又狠,用亲密刺激彻底剥夺掉她对于凌乱的焦虑。
直到她们都没注意力去思考别的,直到她们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弄脏了一套套床单。
那又如何呢?
反正家裏没别的人,她们在哪裏睡觉都可以。
现在她们再次合租同居,虽然连复合的事情都一字未提,但好像都彼此心照不宣地做了好多次。
身体被最原始的行为所支配,她的理智早就没办法占据上风了。
身体依旧酸酸的,姜又柠抬起个胳膊都累。
都怪岑曳,都是岑曳的错。
明天她又起不来怎么办?她还是优秀员工呢!
今天才十一月二号,她的全勤可能又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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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55章
次日十点多了, 姜又柠都没有看到江诗文来上班。
她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见回,周一的例会放到了今天早上来开。
补卡这下是没希望了,请假条没发给人事的话, 那就得算旷工了。
今早的例会还说了另个部门的事情,岑曳定了军心,说现部门已经稳定, 除了内部原因之外,不会因为别的部门再受到任何影响。
她讲完之后, 本应该轮到庄玟了, 但这个女人不知道去了哪儿, 一早上都没见到人影。
开完会就十一点多了, 最近考勤制度和工作氛围明显轻松不少,现在不少人也敢在十一点多就出门吃饭了。
这会儿姜又柠才给江诗文打了电话过去,那边很久才接,语气迷糊。
“诗文, 你还没起床吗?例会开了一上午, 你给人事请个假吧。”
——“十二点了啊……!”江诗文的语气明显震惊了,“好,我请个一天的假!”
“请一天做什么?下午跟我一起去上班。”
姜又柠听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通电话她不该打的。
江诗文跟庄玟是一起厮混到床上去了, 所以两个人今早都没能来上班吗……
“那你先起床吧, 诗文。”姜又柠挂掉电话, 将手机捂在胸口,看见岑曳从办公室出来之后,跟着她一起打算下楼吃饭。
岑曳抿着唇,表情不怎么好, 正在打字快速发着消息。
“发生什么事儿了?”
“庄玟怎么搞的?说好了午休之后去见合作方,一上午消息都不回,助理都联系不上她。”岑曳担忧道,“应该没出什么意外吧?”
按照庄玟工作狂的性格,无论是打雷下暴雨,还是臺风带闪电,都会准时准点来上班的。
现在这个人消失的情况,太不应该了。
“我刚刚跟诗文打电话了……”姜又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好像听到了庄总监的声音……”
岑曳愣了下,“……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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