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一直躺到了晚上。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一世我带着原主的记忆。
我叫温郁宁,20岁。
很好,这次终于换名字了。
我回忆起了这20年的记忆,也完美继承了原主所有的疾病,无论是□□还是精神。
一个20岁的花季少女,她本应该有更美好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落下终身残疾,无力的躺在医院里。
突然视线一偏,我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女人。
我瞳孔骤缩,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小窗,我看见那张熟悉的脸。
那人见我发现了她拔腿就跑,我想要追出去,可惜身体被一堆医疗器械阻挡,连下床都做不到。
她怎么会在这?
张幼柠。
不对,她不是张幼柠。
我的记忆再次被打乱,又是一阵晕眩,我头痛无比。
两年前。
“成人礼,你也不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叹,紧接着是成熟又温柔的声音:“郁宁乖,姐姐工作忙,还有好多人等着姐姐帮忙打官司呢。”
我蹲在路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兴许是听见了我这边的风声,好心提醒:“还在外面吗?外面风大,太晚了,快回家吧。”
“张添余。”
“郁宁,我说过的不要喊我的名字。”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但仍旧和她赌气:“张添余,我讨厌你。”
说完,我挂了电话。
她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我从小就知道,但是每次吵架我就爱这样惹她生气。
实际上她从来没对我生过气,每次事后都会发可爱的小猫表情包哄我开心。
我站起身,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股无奈感涌上心头。
张添余,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带走。
我沿着环海路晃晃悠悠的走,吹着海风看漆黑一片的海,即使双手被冻的通红也不想回家。
那不是家,是个会吃人的地狱。
一直到了凌晨,我才不情不愿的回到巷子里那所谓的家。
刚推开门,我便看见坐在客厅里哭泣的女人。
她浑身是伤,衣衫不整,周围的地上全是酒瓶碎片,衣服碎片以及她的头发。
我站在这个35岁的女人面前,沉默。
而房间里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打鼾声此起彼伏。
她感受到面前的灯光被阻挡,慢慢抬起头,见到是我再次低下头。
我在她面前蹲下,在地上挑选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用破布包住面无表情的递给她。
“别哭,杀了他。”
她不可置信的抬头,愤恨的瞪了我一眼:“你疯了,他是你爸!杀人是要坐牢的!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我仍旧是面无表情,缓缓站起身,把碎片揣进口袋,看了眼房间里的男人,转身回到房间。
他不是我爸,他就是畜牲,一个畜牲,有什么好尊重的。
而她,也只是个见识短浅的可怜女人。
我的18岁生日那天,我出门为自己买了一碗长寿面,买了一个芒果夹心的工业蛋糕,坐在海边,点燃一根棉签作为蜡烛,匆忙许下了18岁的心愿。
蜡烛熄灭,我把蛋糕丢进垃圾桶。
我回头,再次望向大海,海风吹动我的发梢,吹起红色连衣裙的裙摆。
傍晚,我推开家门,毫不意外的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今天没去喝酒,这会儿正和我妈面对面坐在饭桌前,我推门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眼神正丝毫不避讳的落在我身上。
我的红色裙子很鲜艳,很漂亮吧。
我没有看他们二人,径直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妈妈看了我一眼,想要开口,被我一个眼神挡回去了。
两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屋子里没人说话,此刻是一片诡异的和谐。窗外雷声轰鸣,时不时有闪电落下。
我知道,暴风雨要来了。
第24章 心理愈疗
晚饭过后妈妈收走碗筷进了厨房,我默默回到房间,反锁上那并没有实质性作用的门。
我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盯着那扇门,一只手放进枕头底下。
“你别洗了,出去给我买烟。”
我听着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说着一边推搡妈妈,语气也变得越来越不耐烦。
“快去啊!聋了吗?”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往日那般,下一秒我就听见盘子打碎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吼叫,女人的哭泣。
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外面突然没了声音,迟迟也没听见推门声,我虽不想管,但还是没忍心,想打开门出去看看。
结果我刚推开一个门缝,房间的门就被用力推开,我脸上被门划出一条伤口,火辣辣的疼,还没缓过劲开,那男人就站在我面前了。
他把我扑倒在床上,我面无表情,眼神愤恨的盯着他,四肢不断挣扎。
我知道这没有任何作用,我越挣扎,这个畜牲只会越来越兴奋。
“那个贱人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穿着个红裙子花枝招展的想勾引谁?”
“天生的贱货,就活该跟你妈一样被人操。”
我无法遏制内心的怒火,抽出手一巴掌用力甩在他脸上。
下一秒,一个拳头用力砸到我的脸上。
我的脸还带着伤,被他这么一锤此刻疼得浑身都在颤抖。
可他好像更兴奋了,侧身压到我身上,那猪头般的脑袋离我越来越近。
他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紧接着开始上手撕扯我身上的红裙子。
我愤怒,拼尽全力挣扎,可对方力气很大,将我牢牢控制在身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让我无法动弹。
他扯坏了我的裙子,用那只肮脏的手触碰我的肌肤。
我配合他的动作,试图让他对我放松警惕,左手默默伸向枕头下面。
他压到我身上,挡住了我面前所有的光,使我被迫看着他恶心的脸,令人作呕的身躯。
下一秒,我掏出藏在枕头下酒瓶碎片,狠狠扎进他的胸前。
担心他反抗,我拔出碎片,再次扎进他的胳膊,趁着他反应的时机钻出来,从他背后再次下手。
我一刀一刀捅进他的身体里,起初他还在挣扎着用那些污言秽语辱骂,慢慢的鲜血染红了我的床单,沾满了我全身,溅在白色的墙面上,他停止挣扎,也没了呼吸。
我双手颤抖,放下手中的碎片,瘫坐在地上。
我杀人了。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流出,晕开了脸上的血迹,滑过伤口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冲刷着地面,打湿了紧闭的窗帘。
那个男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我的床上,身后插着那把用酒瓶碎片做成的匕首,其余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着血迹。
我用沾满鲜血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一瘸一拐走到镜子前,查看自己的伤势。
我的左脸已经肿了一大块,此刻血肉模糊,稍稍碰一下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向客厅走去,同样看到了一摊鲜红的血液。
妈妈倒在沙发旁,头似乎是磕到了茶几尖锐的桌角,鲜血顺着她的头流到地上,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鲜红。
我捡起不远处地上的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喂,120吗?我这里有人受伤了。”
我报了地址,挂断电话,站在屋子正中央扫视了一眼。
房子里充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夺门而出。
雨夜的街道上没什么行人,我拖着疲惫疼痛的身躯沿着巷子里漆黑的小路,朝着无比熟悉的方向走。
我身上的红裙子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我拉起胳膊上一块摇摇欲坠的布料挂回肩上,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当然,无论我怎么改变都不会是正常人,毕竟没有人会在下着暴雨的夜晚衣衫不整的在街上奔跑。
雨水冲刷了我身上大部分的血迹,我全身被大雨浸透,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终于,我走到了海边。
大海仍旧和往日一样一片漆黑,只是今日因为风雨起了浪花,看上去恐怖又神秘。
我没有犹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围栏,一跃而下。
平时的海水上冰冷的,可如今它将我包裹,我却感受到一丝温度。
也许是我身体失温的原因,我越来越困,竟然产生了幻觉。
我正在下坠,但周围似乎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紧接着,我的手臂好像被人抓住了。
我睁不开眼,就连身体的感知力也在渐渐消失。
这只是幻觉,没有人会抓住我的。
“你还不睡吗?已经很晚了。”
我回过神,发现小护士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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