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呀！你搁这儿叫魂呢？”何寻砚连忙把秦千艺揪着自己耳朵的手给推开。
“嘿嘿。”秦千艺自己站着笑了几秒，缓好之后坐了回去，“我要真那么说，你给我片酬啊？”
秦千艺抿了口酒：“现实里聊天谁会想那么多呀，大家都很忙的。”
“没有人会去细究你话里的话的，没有人在乎你有没有用什么叙事技巧的，像你这种聊着聊着天突然就扔过来一个思想压缩包，不把人给吓跑就不错了。”
“嗨呀。”秦千艺语气开始变得很轻松，“要不说你这人行呢，就你这样的放到别的地方确实是不行。”
“可你选择了写小说，找到了和你思想同频的读者，还遇到了江语墨，两个人就天天压缩包对轰吧，多有意思。”
“啧啧，多完美呀，事业爱情双丰收。”
“诶。”秦千艺把酒杯放下，接上之前的话题，“我刚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杀君马者路旁儿也。语云长吏食重禄，刍藁丰美，马肥希出，路旁小儿观之，却惊致死。按长吏马肥，观者快马之走骤也，骑者驱驰不足，至于瘠死。——《风俗通义》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李白《上李邕》
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庄子·内篇·逍遥游》
第43章 听点别的
“先不论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写下一本，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种跟平台签约的，每年都有要求更新的字数吧，那你写不够怎么办？”
何寻砚清了清嗓子，也让自己从刚才一连串的话题中回回神，想了想说道：“好问题，我记得好像是说，字数达不到，合同要往后顺延一年来着。”
“诶。”秦千艺身子往前靠了靠，“你签了多少年啊？”
“嗯。”何寻砚搓了搓下巴，“哦，对，我签了六年。”
秦千艺把身子靠到后面，拿起酒杯摇了起来：“签这么短，我还以为你要签个十几二十年呢。”
何寻砚一拍桌子，非常认真地说道：“问得好，问得好，虽然我刚才说吧，写小说是我热爱的，我可以为此奋斗一生，但话再怎么说，未来的事也是未知的。”
“主要是我之前看网上说什么，大家找到为此奋斗一生的事业的平均年龄是30岁。”
何寻砚说到这里笑着挠了挠头：“那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到30岁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想写小说了。”
秦千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干嘛？”何寻砚开始小小傲娇了，“还不允许我换工作啦？”
“那自然是不会。”秦千艺赶忙摆了摆手，露出一副非常认真，非常理解的表情。
“你说的这些我可真是太理解了，我知道，因为你害怕你到30岁的时候，突然又想开始新的生活了，对吗？”
“啊？”何寻砚明显蒙住了。
“什么鬼呀，什么鬼呀！”何寻砚抬起左手在脸上左三圈，右三圈地搓，搓完甩了甩手，“诶，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呀！”
“嘿嘿嘿。”秦千艺举起酒杯，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你忘了你当初不就是在这个地方，问我和余秋心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当时不是跟你说，在咱们十九岁那年夏天，江语墨凌晨一点多给我打电话，让我陪她喝酒。”
何寻砚听到这里露出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秦千艺看到何寻砚露出这种表情，那是觉得相当之有意思，就光摇头，也不说话。
气得何寻砚直接站起身，走到了秦千艺旁边，一屁股把她往旁边推了一下，顺势就坐到了空出来的位置旁。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胳膊圈住了秦千艺的脖子：“这种时刻就不许再卖关子了，我跟你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中午跟你出来说这些到底牺牲了些什么！”
说完之后不停地用鼻子喷气。
秦千艺“哈哈”大笑了几声，把何寻砚圈着自己脖子的胳膊推走，终于肯继续说道：
“我当时一看她喝醉了，我一想，这不就是让她酒后吐真言的好时候？我当时那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啊，就是为了套出来她的话。”
说着“哎呀”了一声：“不得不说，江语墨的防套话意识还挺强，反正当时说了一大堆，颠三倒四的，我就捋清楚了一件事。”
“你说你想开始新的生活了，你不要她了。”
何寻砚已经开始陷入了回忆。
不过很快就被秦千艺打断了：“但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语墨当时那个样子怪有意思的，总之就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何寻砚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秦千艺这表情一看就不对劲！
“咳，咳。”秦千艺清了清嗓子，故意学着何寻砚的样子，一边摇着脑袋，一边晃着手指准备开口。
何寻砚见她这样子，伸手把她伸出来的手指握住，帮她握成拳头递到嘴边当作话筒。
秦千艺也是十分配合，拍了拍话筒试了试音，开口笑着说道：
“我当时感觉，你们两个的情况就特别像那种，一对谈了好多年的小情侣，其中一个说自己有事回老家一趟，说好一个星期回来，结果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
“另一个人就忍不住了，正打算问具体情况，结果就看到对方发过来的消息，说，我要结婚了，感谢你这些年来的陪伴，可你终究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秦千艺说完之后憋着笑看向何寻砚，看着何寻砚哑口无言的样子，那是非常地开心。
上前拍了拍何寻砚的胳膊，开心地说道：“说真的，我说真的，江语墨脾气是真好，对吧？”
“这换成谁能受得了啊，要我说，那个时候江语墨一见面就应该直接和你自由搏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直到晚上洗完澡坐到床上，何寻砚脑子里还在想着秦千艺说的那些话。
哼，这能一样吗？这能一样吗？
我当年的选择，完全合情合理，合情合理呀！
诶，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那个时候江语墨一见面就和我自由搏击，那这不就成做恨了？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何寻砚发现自己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越飘越远了，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画面摇走，点开手机，搜索关于《以寒跃青》广播剧的消息转移注意力。
嘿嘿，不错，不错，这是真不错。
大家剪的视频都好好啊！爱你们！
何寻砚一边划着一边点赞，完完全全地沉浸其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江语墨已经洗完澡回来坐到她身边了。
江语墨见何寻砚刷视频刷得入神，也没有出声打扰。
一直到何寻砚的手机里传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江语墨自然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把看着的书放到一旁，稍稍转过身，用右手手指戳了戳何寻砚。
何寻砚一转头明显懵了：“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呀，你偷听！”
视频并没有被暂停，手机依旧断断续续地传出一些声音，江语墨一看就知道是很不好意思了，用手指凭空点了点手机。
“哦～”何寻砚把手机关掉，“懂了，懂了，非礼勿听。”
“嘿嘿。”何寻砚是谁，遇到这么好的时机，岂能放过？
立马把手机扔到一边，跨坐到了江语墨身上，摆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谁能想到呀，居然有人剪了林以寒和蓝跃青的床戏合集，这居然是可以过审的吗？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点赞收藏。”
“哼哼哼。”何寻砚说着脑袋就往江语墨心口上顶，“早知道会是你来配，我就不写那么多床戏了。”
“哼哼哼，江语墨你的声音被那么多人听到了，我有点不开心。”
说完便抬头，撅着嘴巴看着江语墨，用右手食指在她锁骨上面轻点。
江语墨做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把何寻砚往身前拉了拉，说道：“那作为补偿，让你听点别的？”
何寻砚“嘿嘿”一笑，点头道：“正有此意。”
“哦～”江语墨一边抚摸着身上人的腰，一边轻轻点头，“所以刚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何寻砚往前挪了挪，用非常自得的语气说：“反正结果达到了。”
不知道手机会不会有一些疑惑，明明刚才我发出的也是那什么什么的声音，为什么我就要被关掉并且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一边？
不过床上的两个人都没有兴趣去思考。
毕竟她们很忙。
一次接一次的欢.愉，她们乐此不疲。
她用最私密的重量吞.没了她，只余唇间失.控的吐.纳。
我的，你的，我们的。
……
陆星眠分手之后，陷入了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但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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