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那看来咱们很有缘分呀,我也打算选物化政。”
秦千艺把胳膊收回来,用手去捏何寻砚的侧脸:“小砚砚,你呢,打算选什么呀?”
何寻砚转头正准备开口,嘴却被秦千艺用右手捂住了,说话的语速极快:
“等一下,等一下,你让我缓一缓,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我们有可能分班后不在一个班的可能性。”
何寻砚就这样被秦千艺捂着嘴,看向了江语墨,眨巴眨巴眼。
你呢,你在想些什么呢。
秦千艺在缓了一个世纪之后,总算是把右手放开了。
何寻砚再次往江语墨那边挪了挪,用十分单纯的眼神看着她:“你希望我选什么?”
爽哉,爽哉,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试探呀。
快说,快说,说你希望我和你选的一样!
只见江语墨表情变得严肃,非常认真地说道:“这是一个关乎于未来的选择,你应该遵从自己内心的答案。”
“哦。”何寻砚面上不显,心里继续万马狂奔,“我很早就决定好了,就是选物化政。”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们三个真是太有缘分了。”秦千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圈。
时针也在一圈一圈地转,很快就来到高一下学期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何寻砚这一次没有在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和秦千艺一起狂奔回宿舍,而是拉着江语墨到了一个小过道。
在江语墨不解的眼神中,何寻砚双手合十对她拜了拜,送上最虔诚的祈祷。
在何寻砚第二次拜下去的时候,江语墨向前倾身,伴随着温柔的疑问的话语呼出的热气抚上何寻砚的耳朵:“你这是在干嘛?”
何寻砚抬头,看着江语墨笑了笑说道:“临时抱佛脚呀,亲爱的数学课代表啊,保佑我这次期末考数学能上九十分吧。”
说完何寻砚再一次地拜了下去,只见她直身抬头的时候,江语墨和她一同抬头。
两人视线相撞,江语墨慌乱躲闪。
何寻砚往前迈了一步,挑眉不解:“你干嘛呀?你拜我干嘛呀。”
说完挠了挠头,思考一会儿,笑道:“拜我的语文啊,其实咱们两个的语文成绩也是旗鼓相当的呀。”
江语墨没回话,笑了一下就直接往前走。
何寻砚见此连忙跟上,一边像弹簧一样跳着,一边用好奇的语气问:
“你说呀,你拜我干嘛呀,拜英语,还是拜化学,不会是拜政治吧?”
期末考试“嗖”地一下就过去了,同样的,假期也“嗖”地一下就要过去了。
同样的,一个名叫江语墨的陌生人,在假期时,也是一个消息也没给何寻砚发。
“搞不懂,搞不懂。”何寻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机把电脑上的游戏结算画面拍了个照,发给了江语墨。
「游戏图片」
「我跟你说,你根本就想象不到我有多厉害,我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很快就成游戏里的大神了!」
发完消息之后,何寻砚把手机屏幕倒扣,用右手食指不停地敲击着手机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回家就被毒哑了?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
何寻砚,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主动了,你个舔狗。
非也,非也,想要获得一个能相伴一生的好朋友,就是如此地艰难呀,何寻砚。
她不动,你不动,那你就完蛋了。
妙哉,妙哉,就是要主动出击!
恰好在这个时候,江语墨的消息发过来了:「好厉害。」
然后呢,然后呢,没了?干巴巴的,连个表情包都没有。
没关系,没关系,主动出击,主动出击,直击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呜呜呜呜呜呜,我突然想起来暑假假期作业那一套数学试卷,我一点也没有写耶……」
「哭泣哭泣」
何寻砚再一次地把手机屏幕扣住,继续用右手食指敲着手机壳,同时翘起二郎腿笑着看向自己早就写完的数学作业。
不知道我那薛定谔的、陌生的、亲爱的、数学课代表、同桌江语墨会怎么说?
江语墨的消息可算是发过来了:「那为什么还在玩游戏?」
何寻砚笑着打字:「实不相瞒,个人认为,此时此刻对我来说,玩游戏确实是更重要的。」
江语墨很快回复:「为什么?」
对呀,为什么。
何寻砚,你真的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呀,你说话之前都不打草稿的吗,你真的很会给自己找难题耶。
没事的,没事的,何寻砚,瞎说就完事儿了。
嗯,对,这是你最擅长的。
何寻砚一边在卧室里面转圈圈,一边低头打字:
「因为我觉得,世间万事万物都有相通之处,随手拾起一片树叶,都可以从其脉络中窥见人生。」
「因此,我玩游戏也是在感悟人生。」
「你仔细想想,我们的人生何尝又不是一场游戏,每个人的出生点不一样,配置也不一样,登录的时间不同,游戏的版本也不同,遇到的人也不同。」
「一步一步地,一点一点地,艰难地向前行走,从一个小不点成长为一个大英雄,满身伤痕地成功通关,而最后的奖励是什么呢?」
「一切终归于虚无。」
爽哉,爽哉,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瞎掰呀。
哈哈哈哈,要是玩游戏,瞎掰王一定是我。
何寻砚再一次地把手机扔了出去,跑到客厅里狂奔几圈,回来打开手机。
只见江语墨连发了两条消息。
作者有话说:
一日夫妻,百世姻缘。百世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增广贤文》
第13章 那你求我
「你说的有道理。」
「我现在有一点事,以后再聊吧。」
“呵呵,以后再聊不就得等到开学了嘛。”何寻砚一点也不生气地送上回应。
开学前两天的一个早晨,何寻砚迷迷糊糊地打开分班表和新宿舍表,不禁感慨,莫非自己真的是上天的宠儿?
她不仅再一次地和江语墨、秦千艺同在一个班级,还再一次地和秦千艺是邻铺。
秦千艺这家伙真的是有点东西耶,她不会有什么超自然力量吧,她在我生命里的存在度好高耶,缘分这两个字真是妙不可言。
先看了看分班表,分班名单上写着:高二一班。
欧吼,那这下我真的成“一般”人了。
再次打开宿舍表,了解一下新宿舍和新舍友。
三一八宿舍1号床:秦千艺。
三一八宿舍2号床:何寻砚。
三一八宿舍3号床:许之桃。
三一八宿舍4号床:陆星眠。
三一六宿舍1号床:江语墨。
……
距离高二开学已经有一个月多了,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同桌还是那个同桌。
何寻砚很快就和两个新室友认识了。
许之桃,曾经高一一班的班长。
陆星眠,曾经高一一班的语文课代表。
这次午休她们并没有老老实实睡觉,开始讨论各种话题。
许之桃再一次第数不清多少次地提起了她的妹妹。
秦千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许之桃床上,用胳膊将她圈住:
“又是你妹妹,你自己数数这一个多月你说了多少次你妹妹了,你个妹宝女。”
秦千艺说完之后爬到了陆星眠的床上,用胳膊把陆星眠圈住:“她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陆星眠点点头,小声笑着说:“对呀,她跟她妹妹关系很好的。”
说完之后哼唧了一下:“我也好想有个小妹妹呀。”
就在此时,躺在床上装睡的何寻砚总算是起身了,把夏凉被当作围巾围到自己的脖子上,差一点没喘过来气,咳嗽了两下说: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一个问题了,你和你妹妹是一个跟妈妈姓,一个跟爸爸姓的吗?”
没有等许之桃回答,陆星眠就接过了话,摆摆手:“不是的,她们两个都是跟妈妈姓。”
何寻砚一下子又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夏凉被单杀了。
许之桃关切地看了看何寻砚,确保她没有被夏凉被单杀之后说道:
“我们两个不是一个妈妈生的,我们都跟妈妈姓,我的妈妈和于然的妈妈之前是好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闹了矛盾,就没有再联系了。”
许之桃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在何寻砚期待的目光中说下去:
“后来我爸爸因病去世了,于然的妈妈也因为一些事情和她的爸爸离婚了,我们两个的妈妈偶然相遇,在沟通后,发现当年闹矛盾的原因竟是一场误会,误会解除后,两人关系很快就恢复如初,没过多久就搬到了一起住。”
说到这里,许之桃的眼里带上了化不开的笑意:
“那一年我7岁,于然3岁,妈妈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尽管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不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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