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愣了愣，不禁又低下头，仔细地打量了下那个模型：“所以，这是杀手留下的作案标志，那不止这一个吧。”
老G指了指边上：“那边还有一个。”
路克走过去，却没有太仔细地打量，而是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片刻后，他面色古怪地扭头：“这个模型杀手，你们找到线索了么？比如……她的性别。”
老G眼神一凝：“她？你是说，模型杀手是个女人？”
路克：“不一定，也可能是同案犯，或者是帮杀手制作或放下了这个模型的人。这是个女人，她岁数不太大，应该不到三十岁。”
老G：“……你来之前嗨过草了？”
路克轻笑：“不，这话我就在这里说说，其实未必有什么用。”
老G皱眉看着他片刻，微微点头：“嗯，我知道了。”
第226章 礼物，很不艺术的破案，一起去玩
接下来，三人去了老G的办公室，在那里聊了起来。
路克递过去一个小盒子：“礼物。”
老G挑眉：“可以拆开么？”
路克笑道：“当然，虽然我在里面放了说明书，但也不介意亲自给你讲解下。”
老G打开盒子，看着那个手机似的东西：“手机？”
路克笑着摇头：“它看着象是个手机，但其实它是个……收音器。天线对准你的目标，二十米内可以接收到对方发出的谈话。可以录制收听，也可以直接转为屏幕上的文字，用眼睛来查看。当然，语音识别上错误率会高那么一点点。”
赛琳娜听得眼睛发亮：这玩意儿对于警探来说，简直就是办案神器。
老G面色微妙，好一阵才说到：“替我谢谢罗伯特。”就把那个手机外表的收音器放进了抽屉。
路克微笑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和罗伯特聊天时，听其提到过，老G妈妈那边有遗传性疾病，会有很大机率，导致听力丧失。
老G现在还没出现听力问题，但这东西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这种收音设备，FBI或神盾局也有，一般安放在跟踪车辆上，那样的设备比路克弄的这个效果强得多，一两百米范围内都是其窃听范围。
路克这东西好处就在小巧便携。
三人又交谈了一会儿，主要是葛瑞森问路克一些工作情况，以及个人生活上的问题。
路克大多数如实回答，但涉及义警方面的事自然不提。
可老G明显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却没有吭声，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突然，路克吸了吸鼻子，神色微动：“葛瑞森，你们实验室里，证物允许清洁人员随意接触？”
老G：“某些不重要的证物，清洁人员可能无意间会接触到一点，但重要证物绝不可能让他们接触。你想说什么？”
路克扭头，视线投向了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清洁工：“有意思。居然还真有这种事。”
老G神色不动，只是跟着看向了那个年轻女清洁工，直到她推着清洁车走过了一个转角消失。
路克想了想，掏出自己的冒牌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
还好，老G这里没有被安装电子类的监控仪器。
他才走过去，把房门关上，扭身道：“葛瑞森，你破案有偏好么？比如……一定要破得很艺术？”
老G默然片刻：“证据说话，无所谓艺术，这是一门科学。”
路克耸耸肩：“我没有证据，但是想告诉你一个不怎么艺术的答案，你需要听么？”
老G：“说吧。”
路克：“刚才在门口附近的那个女清洁工，就是和模型杀手有关的年轻女性。我没有证据，但你们可以试着把调查方向放到她身上。”
老G：“……你看来不是嗨草，你是吸了白色晶体了么？还是溜冰了？”
路克微笑：“抱歉。虽然模型杀手的犯案手法很艺术，但你说了，破案无所谓艺术，我选择直接揭开谜底。真没想到，我会遇见这种回来欣赏自己案件侦破过程的连环杀手！”
他知道，老G很是和一些连环杀手斗智斗勇过，双方经常在制造伪证，看穿伪证，追查线索的猫鼠游戏中，玩得不亦乐乎。
路克现在这样干，明显就是个剧透党，换到网上，是会被人叫嚣着浸猪笼的。
老G面色古怪，最后还是点头：“嗯，明白了。不过，这样我或许就不能陪你们吃午餐了。”
路克轻笑：“我们这次是来玩的呢，后天我们才会返回。”
老G点头：“那行，你们就先自己玩着。”
路克自觉地起身，赛琳娜连忙跟上，向门口走去。
老G也难得地走过来，算是送他们。
他可历来高冷，很少有这么客套的时候，哪怕上司来了又走了，他都能坐位子稳如泰山。
到了门口，两人正在和老G说再见，突然边上走过去三个人，正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老G眼神一动：“尼克，你们去哪儿？”
尼克面色一正：“哦，葛瑞森，我们正要去帮亨利庆祝生日呢。”
老G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带我侄子一起去。他是个年轻人，还是个刚入行的警探，刚好和你们交流下。”
说着他看向路克：“你和他们出去玩几小时，他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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