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阿帝尔一愣，下意识蹙眉，反问道。
“具体的真相，我解释起来太过复杂，而且你未必相信，还是让你自己来解释吧。”
在身前，老妪摇头，最后开口说道。
“什么？”
听见这话，阿帝尔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在眼前，老妪从怀里小心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紫色的徽章，紫鸟图案配着银月，看上去十分美丽与精致，只是上面带着斑驳的铁锈，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望着这么徽章，阿帝尔心中震动。
那枚徽章不是别的，正是阿帝尔的族徽，是身为阿帝尔家族族人才有的东西。
而且，看这上面残留下的些许气息来看，这枚族徽，不是别人，正是阿帝尔自己的。
然而，阿帝尔敢肯定，此刻他身上的那枚族徽，仍然还存在他本体的翡翠空间之中，绝不可能遗留在外。
这是最为诡异的事情，只存在于阿帝尔身上的族徽出现，于一个世界之中出现第二枚，这种独特的现象，足以令任何人震动，心中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哪怕身为高阶巫师，此刻的阿帝尔还是不由悚然，在一瞬间联想到许多。
还没有等他平静下来，眼前的暗淡徽章上，一道紫芒闪过，与远处一座石像起了共鸣。
在阿帝尔的视线注视下，远处的石像身上气息斑驳，浑身绽放出最为纯粹的元素之光，竟然就此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个模样正是阿帝尔，而且与此刻阿帝尔的状态相比，对方身上的气息绝世强悍，已然超越了五阶巫师的范围，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六阶，还是六阶巅峰？”
望着对面浮现出的自己的影响，阿帝尔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在他愣住的这一刻，眼前浮现出的另一个他开口。
“另一个我……”
“当你看见这幅影像的时候，就表示你已经是第八次轮回了。”
另一个阿帝尔开口说道，用的并非是这个世界的语言，而是唯有阿帝尔久远时候的一门言语。
那是汉语，是阿帝尔最初之时的语言，到了现在几乎快被遗忘了。
在某种程度上，这也说明了事件的严重性。
能够从一位五阶巫师脑海中挖掘出如此久远的记忆，这种事情想想便极为恐怖。
“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样，这个世界出现了巨大的问题，时空已经彻底失序，开始走向自我崩溃的历程。”
“但这种世界崩溃，并非如上古之王的世界那般，是因不同的世界彼此吞噬，而是因为世界自身的极致遭到了破坏。”
“一个本不应诞生的意志在不合适的时机诞生，又极其巧合的没有被世界自身的防御极致摧毁，最后导致了整个世界的癌变，整个世界都在坏死。”
“若无没有猜错，此刻的你，应该已经碰上了甘赖，从他口中知晓了纪元的终结时间吧。”
听到这里，阿帝尔心中一愣，回忆起了当日甘赖所说的话。
“当第二十个纪元降临的时候，那幕后黑手将会苏醒，整个世界都将毁灭。”
“而如今，则是第十九纪元……”
说到这里，另一个阿帝尔顿了顿，随后继续开口：“但事实上，他所不知道的是，当他站立在这片大地上时，第二十纪元，便已经开始了。”
“整个世界，二十纪元，前十九纪，以三神为手，源源不断收割与消耗世界本身的反抗力量，最后一个纪元是收获，是对世界的彻底收割，是时空的不断轮回与崩塌。”
第六百九十六章 一场轮回
“整个世界，二十纪元，前十九纪，以三神为手，源源不断收割与消耗世界本身的反抗力量，最后一个纪元是收获，是对世界的彻底收割，是时空的不断轮回与崩塌。”
“时空崩坏，岁月无常，这是最大的恐怖。”
安静的大殿，在对面，另一个阿帝尔还在开口，声音与气息看上去始终平静，与阿帝尔的本体同出一辙：“八次轮回，到你这里，就是第九次。”
“这段讯息，是我刻意让陈清留下的，为的是提示与警醒。”
“这个世界，早已经陷入了崩坏之中，你所经历的每一个场景，所见的每一个人，都是早已经葬在过去历史中的一片浪花，即是真实也是虚幻，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时空崩坏，才得以再现。”
“也唯有在这片遗迹之中，才能避免被轮回的力量影响，勉强保留下一点讯息，留给下一个我。”
“现在，你可以听着。”
在对面，另一个阿帝尔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开口说道：“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博弈，博弈的双方，是我们，还有这个世界。”
“输的人，将会被另一方所吞噬，成为另一方面更进一步的助力。”
听到这里，阿帝尔不由皱眉。
与一个世界的意识进行博弈，这是多么疯狂的念头？
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危险了，大多数世界之中，世界没有意识，只能任人摆布，只有少部分具有大量生灵存在的世界，才会有朦胧的世界意识诞生。
这种世界意识只有最朦胧的本能，尽管仍然不好对付，但只要掌握了恰当的应对方式，仍然有不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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