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妖也就是昏了头，精虫上脑，才敢生出霸王硬上弓的想法。
“咳咳咳咳……”
被同伴们提起当年的丑事，饶是牛妖脸皮足够厚，也是忍不住老脸一红。
不过半响后，他又看着张敬，试探性的问道：“张道长，冒昧的问一句，那只女鬼和张道长你有旧，还是说她惹到张道长你了？”
言辞神态之间，颇为关心，有着不安。
似乎很怕女鬼楚姬惹到了张敬，张敬要对女鬼不利。
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女鬼楚姬虽然道行深厚，实力极强。
整个万妖谷，除了虎老大之外，其他妖怪没有谁是她对手。
可问题的关键是，这位张道长是尊者一般的人物！
连虎老大，在他手中也就如同一只小猫咪，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
如果他铁了心要对付女鬼，女鬼就完蛋了！
张敬见状，不禁心中暗自感叹。
没看出来。
这牛妖还是个风流成性，天生的痴情种子啊！
即便追求不得，甚至还被对方狠狠暴揍过一顿，颜面尽失，不但没有怀恨在心，反而还很担心对方的安危，实在是可歌可泣。
不过。
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衬托出秋生的厉害。
牛妖这般用心良苦的追求，用情至深，堪称舔狗，但女鬼楚姬完全不假以辞色。
而秋生呢？
不过是两年前女鬼路过任家镇，秋生跑过去随便见了面，结果就碰撞出了爱的火花，让女鬼即便和九叔这样法师境的道士对立，也要带走秋生。
不得不说。
在泡女鬼这方面，秋生是专业的！
张敬没回答牛妖，只是看向九叔。
九叔板着一张脸，以此来隐藏自己内心的尴尬，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只女鬼，抓走了我的一位徒弟。”
“抓走了林道长你的徒弟？为什么？难道楚姬和林道长你有仇？”牛妖忐忑的问道。
“并不是……”
九叔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其实已经愈发的尴尬。
没办法。
这件事瞒是瞒不过去了。
于是咬咬牙，在将其他妖怪给屏退了之后，大致将这件事跟牛妖说了一遍。
牛妖听完，目瞪口呆。
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陷入了深深的失落之中。
有种自己当年苦苦追求不得的女神，如今嫁人了的感觉！
“所以，还麻烦阁下带我们走一趟洞墟山。”九叔说道。
牛妖神色间有些犹豫。
它其实不想答应。
不想带张敬和九叔去洞墟山。
毕竟不管怎么说，女鬼楚姬，是它曾经爱过的女人啊！
但是它也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而且洞墟山在什么地方，十万大山以外的外人不知道。
但其实对于它们来说，并不算神秘。
万妖谷之中，就不只有它一个妖怪知道洞墟山的位置。
它不肯说，只要张敬他们去询问其他妖怪，也能将洞墟山的位置问出来。
所以牛妖纠结了半响，又鼓足勇气地试探性问道：“不知道张道长你们，去了洞墟山后，准备怎么对付那女鬼？”
九叔冷哼了一声，道：“如果她愿意老老实实交出我徒弟，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她不肯，执迷不悟……哼，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不客气！”
牛妖继续壮着胆子问一句：“可……要是林道长你徒弟，自己不肯跟着你回去呢？”
“这件事，由不得他做主。”九叔冷声说道。
这次专门来到安州府，深入十万大山。
不管怎么说，九叔都是准备要将昏头的徒弟带回去了。
至于女鬼楚姬。
其实当初在任家镇的时候，九叔就看出来了。
这只女鬼虽然道行极深，但却并非滥杀无辜之辈。
要不然，当初就算是拼了性命，九叔不也不会让其离开任家镇。
现在从徐观长以及万妖谷众妖口中，再听到关于女鬼的详细信息，就更加清楚了。
女鬼楚姬。
牛妖虽笨，也听出了九叔话里的弦外之意，当即心中大石落地，一身轻松，嘿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老牛马上就带二位去洞墟山走一趟！”
既然楚姬不会有危险，反而还能拆开她和那野男人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相反。
等林道长将他徒弟强行带走了之后，楚姬为情所伤，必定内心黯然，空虚不已。
这时候，自己就能趁虚而入，说不定可以得偿夙愿！
“嘿嘿……”
想到此处，牛妖就开心的笑出了声。
张敬瞥了牛妖一眼，道：“既然愿意带路，那就走啊。想到了什么开心事，笑得这么淫荡，口水都流出来了。”
“没啥，没啥……”
牛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赶紧将心中的幻想压下，带着两人准备离开万妖谷，说道：“洞墟山距离万妖谷还挺远，要是大老虎没受伤就好了，可以带我们飞过去……额！”
牛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就闭嘴了。
因为它已经被张敬控制着脱离了地面，腾空而起。
“你负责指方向。”张敬淡淡地说道。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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