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死了？”
“这是获得混沌之子必须的代价，凡事，皆有代价。”那混沌之母居然回答了，然后脚步不停的往山下走去。
“命运之子是不是也这样来的？”李肆脑洞大开的问。
“我是混沌之母，我与时间遗民相交，可得混沌之子，这是我与他们祖先的约定，至于命运之子，自然也是与命运之母如此，可得命运之子。”
“你是诡异长河的真正主人吗？”李肆也豁出去了，因为如果命运长河也是这般情形，岂不是说，到处都是大诡异。
“我只是混沌之母，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信我，就可以接近我，只要付出代价，我会给予帮助，不信我，就请远离我，不然容易被误伤。”
那女子远去了，李肆停下脚步，他暂时不能下山，出去就是个死，另外，他似乎也琢磨出一些东西来。
这个混沌之母，定然就是命运长琴所说的混沌邪神，被一支从时间长河逃来的人族所供奉信仰，然后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混沌之子。
混沌之子无法拥有堪比混沌之母的力量，但绝对非常可怕，甚至没准就是这些混沌之子打造出来的诡异长河。
以此推之，命运长河也大致差不多，顶多过程更离奇神秘。
不然何必叫什么命运之子，混沌之子？
但那个某某某，在未来却是被叫做时间之主的。
就是这真相有够讽刺的，最牛逼的，最厉害的大诡异，却是最理智，讲究公平交易，反倒是生灵所创造出来的，格外的不讲道理。
李肆几乎可以确定，混沌之母，不是概念里的长河级诡异。
在山道上等了片刻，李肆就听到山下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叫声，不一会儿，那个女人就回来了，手中空空如也。
“如果你不想要混沌之子，你须在今日日落前离开，否则我会忍不住吃了你，那样，你便无法复生了，我不受你的力量所影响。”
“我不想获得混沌之子，我只想我自己成为混沌之子，可否有办法？”李肆问，他觉得这是个机会。
“那不可能，凡事必有代价，你的要求与你所付出的代价不成正比。”
“如果我以这颗命运之沙进行献祭呢？”李肆取出命运之沙，此物他已经领悟大半，且一部分已经固化于历史之中，此时拿出来献祭，换取一种能对抗敌人援军的手段，这是值得的。
“这个祭品我喜欢，但我仍然无法把你变成混沌之子，不过，如果你愿意交换，我可以送你虚实法度。”
第335章 六级虚实
山道上，李肆不敢直视那个女子，哪怕对方在此刻没有丝毫的恶意，都能够给他带来最恐怖的，直面真实的碾压。
换句话说，历史法则在其面前，都无法生效。
要知道，这里不过是谢余生的复刻体留下的记忆所形成的故事，是已经被历史固化了的。
这个混沌之母根本不会在这里，但就因为谢余生的记忆里涉及到了她，那她就变成了最真实的存在。
以此类推的话，虽然在现实中李肆没有见过混沌之母，连听都没有听过，但因为这一次的经历，他的故事里也将存在这样的一处Bug。
因为足够真实，所以才能形成绝对污染。
“我愿意交换！”
李肆没有思考太久，选择了同意。
“善！”
那女子说了一个字，身影好不停留，就逐渐远去，李肆手中的那颗命运之沙也随之追随，才短短时间，原本精美的山道，清幽的山谷，就被一片荒凉所代替，哪里还有什么混沌之母，哪里还有什么巨人之山？
只有李肆面前多了一团虚无之物，此物似乎在高速运转，然后逐渐稳定，最终沉淀下来。
“混沌神晶？”
李肆静静看着，这玩意有拳头大小，外形类似混沌神晶，但又不同，因为它的真实度太高了，高到了，连谢余生复刻体这已经被固化的故事，都变得不太稳定了。
看了看，四周，那虚无的空气里，一条条细小的裂纹浮现，一望无际的荒原上，裂痕遍布。
这玩意，至少有六级虚无，六级真实！
不得不说，那位混沌之母是真的大方，不，是真的公平，说交换就交换。
李肆想将这六级混沌神晶收起来，结果他尴尬的发现，只要他的手靠近这六级混沌神晶，就会呈现两极化崩解。
六级虚妄会让他的手肆意生长，化作不可知的诡异之物。
六级真实则是会一遍遍的摧毁他，撕裂他，因为他的等级根本达不到这种真实。
“这……”
无可奈何之下，李肆只能眼睁睁的瞅着谢余生的故事被一点点的撕裂，压塌，而那位混沌之母，显然已经离开了这个故事。
对这种存在来说，历史固化，也不过是虚实法度里的一朵小小浪花。
四周迅速崩塌，李肆也只能向后退，不然就容易被误伤。
当谢余生的整个故事都崩塌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他带着他的三个奴仆终于有机会冒头了。
因为没有时间概念，他们根本追不上李肆的脚步，直到这六级混沌神晶撕裂了故事。
对他们来说，就像是李肆刚一转身，灾难就已经铺天盖地而来。
不过，谢余生毕竟是已经化身长河级诡异，面对这样的虚实污染，仍然可以对抗，尤其故事的崩塌，终于给他带来一种致命的时间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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