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意思是？”朱豪不解地问道。
苏康阳认真道：“要让陈舒和姜月妍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不是干掉他俩，而是干掉他俩身边最亲近的人，比如他们的家人。”
“苏总有目标吗？”
“之前我找过私家侦探，有人告诉我，陈舒有一个亲妹妹，姜月妍有一个堂妹，她俩几乎都没有出现在公众视线中，干掉她俩，既能让陈舒和姜月妍遭受巨大痛苦，又不会因此闹得人尽皆知，把咱们架在聚光灯下炙烤！”
“他俩各自的妹妹？可是苏总……”朱豪不解地问道，“我听说陈舒和姜月妍，不是有两个女儿吗？为什么咱们不……？”朱豪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苏康阳白了朱豪一眼：“要不说你蠢呢！这么容易就被陈舒和姜月妍给弄进监狱了！现在他俩的两个女儿，流量和话题度，比他俩都还要高！出了事，得闹出多大动静？那就是全民话题！全民热搜！干脏事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低调！是尽可能的降低影响！明白了吗？”
“…………”朱豪无语地点点头，心想老子都要死了，还怕影响不影响？
是你怕影响到你！
好吗？
真是脑子秀逗了！
不过，面对金主，朱豪还是笑了笑，问道：“只要苏总开口，我这条命任凭苏总驱使，只是不知道这一千万……”
苏康阳哈哈大笑，爽快道：“放心，我先给你三百万的定金，等事成之后……”
“不不不！”朱豪摆了摆他皮包骨的手，笑着道，“苏总，我的意思是，这一千万太少了，这可是燕京，目标可是陈舒和姜月妍的两个妹妹，要办成这件事，怎么也得两千万吧？”
苏康阳眼珠子一愣，旋即拎起朱豪衣领，破口大骂道：“我靠！你个王八蛋！还跟老子讨价还价？！一千万，你特么都还嫌低？”
朱豪无所谓地冷笑一声，摆烂道：“反正老子贱命一条！”
苏康阳怒喝道：“滚你妈的！再说了，你特么活都活不到半年了，你还要两千万？！”
“都说了，老子贱命一条，卖贵一点，就这么点追求了。”
朱豪依旧摆烂。
苏康阳一阵无语：“…………”
松开了对方，苏康阳沉吟了一阵，认真道：“只要你能搞定我给你安排的事情，两千万，一分不会少你的！”
“先款后货！”朱豪斩钉截铁道。
苏康阳懵了，脸色很是难看，怒道：“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先款后货？老子给了你钱，你特么跑路了，不办事了，老子找谁去？！”
朱豪冷笑一声：“苏总，你有你的担忧，我也有我的担忧。”
“你担忧什么？”
“我听我哥说了，你要出国了，要去意呆利，而且还是偷渡，你不会回来了。”
“…………妈的！这个朱瑞！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了？他还告诉别人这件事了？”
苏康阳气得来回踱步，砰砰砰地给了游轮的铁皮几脚。
“这倒没有。”朱豪摊摊手。
苏康阳回头盯着朱豪一阵，豁出去道：“两千万就两千万！不过先款后货我不能接受，我先给你一千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千万！”
“你如果再讨价还价，呵呵！那就当我没来找过你！”
“好！就这么决定了。”
朱豪爽快地答应了，毕竟苏康阳开出的价码，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然后……
在豪华游轮上面，苏康阳和朱豪密谋了一番，计划了一番。
一切敲定了之后。
就只等朱豪去执行这个计划了！
……
半晌后，朱瑞回到了港口，恰好看到苏康阳和朱豪从游轮上缓缓走下来。
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就连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了。
朱瑞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吧？
苏总把我支开，难道是……
嘶！
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朱瑞感觉自己以后必须要提防着苏康阳了，免得哪天自己被肛了都不知道。
呃……
不对啊！
苏康阳今晚就要偷渡离开了，以后估计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还担心个毛啊！
朱瑞一想到这里，又松了一大口气。
他赶忙揣着一条软华子香烟，上前恭迎道：“苏总，您要的软华子，在这儿呢。”
苏康阳随意扫了一眼：“我这会儿没兴趣了，给朱豪吧。”
“啊？”朱瑞呆了呆。
啥意思？嫌弃朱豪这家伙肝癌还不够？还得抽出个肺癌，苏康阳才高兴？
但他还是照做了。
苏康阳又道：“朱瑞，蛇头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苏总，您放心，今晚就可以出发了，而且蛇头说了，这一批偷渡的，就服务您一个人！”朱瑞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很好！”苏康阳对此颇为满意，笑呵呵道，“朱瑞，这样，等我抵达了欧洲，我给你转三百万！一是奖赏你干事得力，二是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朱瑞闻言大喜：“真的？太好了！苏总，您开口！我能办到的，一定上刀山，下火海！”
苏康阳认真道：“等我到了欧洲，你把我妹妹也安排一下，如果她能直接出境最好，如果她也被限制了出境，你就联系蛇头，让她也偷渡去找我！”
“啊这……”朱瑞愣了愣，“您妹妹为什么会被限制出境？”
苏康阳呵了一声：“就凭她也有集团的股份，她又是我亲妹妹，她能抛得开这一层身份吗？那些投资人不会申请冻结我妹妹的护照吗？”
“呃……这倒也是。好吧，苏总，我一定竭尽全力，让你们兄妹团圆！”
朱瑞保证了一番。
苏康阳点点头：“嗯，就这样吧，你们兄弟俩走吧，我就在这里等着蛇头，今晚我就要远航。”
“好嘞！”
朱瑞和朱豪两兄弟驾车离开了。
路上。
朱瑞好奇道：“朱豪，刚刚你们在游轮上，都干了什么？”
朱豪面无表情：“没什么，最好你也别问。”
朱瑞不明白：“什么意思？”
朱豪认真道：“没什么意思，都说了，你别问，问了对你没任何好处。”
“…………”朱瑞撇撇嘴，不语。
朱豪皱着眉头，冷笑一声，感慨道：“苏康阳这家伙，真是人面兽心！”
“对自己的妹妹各种保护，对别人的妹妹，呵呵！”
朱瑞听见朱豪的这番自言自语，更加不明白了。
“不是，朱豪，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都说了，别问！”
“…………神经兮兮的！那你自言自语个屁啊！我跟你说，反正不管苏康阳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走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去！不然后悔都没地去哭！”
朱瑞一板一眼地提醒道。
他想着之前楚小米那事，尽管楚小米本人都没有追究，但他这些日子里，还是常受良心谴责，常常胆战心惊。
生怕哪天就东窗事发了！
而朱豪却是不以为然，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趁着这点时间，不如搞一笔大钱！
如今，机会有了！
更何况，朱豪对陈舒和姜月妍，本来就有很大的恨意！他豁出命也要报复他俩！
……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
东海之滨，港口码头。
一辆货运轮船从港口渐渐驶离，站在甲板上的苏康阳，端着高脚杯，喝着香槟，同身旁的蛇头谈笑风生。
“再别东大，今夜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哈哈！”
“哈哈哈，苏总，您是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带走了数不清的财富罢了。”
一旁的蛇头恭维道。
苏康阳笑着道：“以后在欧洲做生意，我还要仰仗各位兄弟的帮忙呢，当然了，如果今后兄弟们在欧洲遇到了什么麻烦，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这一次欠各位一个人情，以后必定报答！”
“苏总，您客气，不过有您这句话，我们这些兄弟，就心满意足了！”
蛇头知道苏一集团最近出事了！
事情还闹得很大！
不过，他也知道，苏康阳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然要将其当做座上宾。
指不定，这只瘦死的骆驼，将来翻身了呢？
与其交好。
别的不说，至少自家在欧洲的生意，说不定以后能跟苏康阳多合作呢？
江湖嘛，尤其是21世纪的江湖，不是黑吃黑！
法治社会了！
如今的江湖，是人情世故！
……
时间转眼又过了一周。
载有苏康阳的货轮还不知道在哪个海域上飘着，而与此同时，国内却是迎来了一个大新闻。
燕京，张总等人看到审计报告的那一刻，只觉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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