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老顽童的意思。
而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周院士这样的超级大佬，居然愿意为收陈舒为关门弟子，而带硕士研究生？
这是一种怎样的殊荣啊？！
不只是大伙儿怔住了！
羡慕了！
同是锦城四中的学生们，黄健、邓磊、张松和康琦，也全都傻眼了！
以前，大家都知道陈舒很厉害！
但是！
他们几个从来都不知道，陈舒居然这么厉害！
能让院士屈尊！
这在他们看来，自己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台上。
陈舒笑了笑，不疾不徐道：
“周院士，如果四年之后，我还在研究计算机，而不是数学的话，我一定报您的研究生！”
陈舒这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留够了今后的余地。
周院士之前就了解了一些陈舒的情况。
自然知道他是数学和信息学，两开花的竞赛选手，天赋异禀！
他笑着点点头：
“行行行，不管你将来是走数学，还是走计算机科学的路，陈舒，我都希望你能够做到，不忘初心！”
四个大字，绕有深意。
同时，又振聋发聩！
不忘初心？
陈舒定格想了想，点头嗯了一声，笃定道：
“周院士，我明白了！”
周院士瞧见这小子似乎一点就通，更加欣赏了。
不多时。
陈舒下了台，回到了小女友的身边，他的奖牌和证书，都被四中的同学们拿去传阅了。
只有姜月妍，只关心陈舒本人。
“陈舒~”
“你刚刚在台上，跟周院士聊的‘不忘初心’，都是什么意思呀？”
姜月妍半知半解，这会儿的她，挽着男朋友的胳膊，好奇地问道。
陈舒笑了笑，缓缓道：
“缘缘，你知道的，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学者，一名数学家，或者一名计算机科学家。”
“亦或者，二者皆有之。”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很多天之骄子，早年都表现出了卓绝的学术天赋，最终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纷纷陨落在了半途，转行去工业界的有之，去金融圈的有之，甚至彻底放弃原先所学，从事其他行业的也有之……”
“而有学术天赋的，还能够一直在学术的道路上走下去，一直不忘初心的……真的少之又少！”
陈舒跟小女朋友解释了一番。
听完之后。
不只是姜月妍呆愣住了，就连一旁的何杨，也被陈舒的这番话所吸引了。
两个女生，齐齐陷入了蹙眉深思。
成为学者和科学家吗？
未来的理想吗？
何杨想着，自己从小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计算机科学家。
在遇到陈舒之前，自己应该是所有师长眼中的，最聪明的学生！
没有之一！
但遇到了陈舒和妍妍之后，自己就被他俩给狠狠碾压了！
一度都有点不自信了！
甚至！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有天赋，今后可以从事科学研究？
何杨的确也产生过动摇！
不过大抵是因为真的热爱学术吧，再加上，她跟着陈舒和妍妍，学到了很多，进步了很多。
这些都让她觉着快乐！
因此，何杨现在的理想，还是成为计算机科学家，并且愿意为之奋斗终生！
而姜月妍则有一点摇摆不定了，她觉着自己对学术研究的兴趣，不是很大。
自己之所以喜欢计算机，喜欢数学，90%以上的原因，都是因为陈舒喜欢。
自己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虽然，自己也有一丢丢还算不错的天赋，能够碾压99%的竞赛生。
但……
将来真的要走学术道路吗？
姜月妍抬眼看了看男朋友，又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等到她再度看向陈舒时，却是想明白了一切。
她开心地嘻嘻一笑，一边轻轻地晃了晃男朋友的手腕，一边提出了个想法，道：
“陈舒~”
“我知道，学术、真理、科研什么的，一直都是你的理想。”
“虽然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做学术，不过呢，我觉着最好的方法，是我努力赚钱，你努力搞科研，到时候，你的所有的科研经费，都由我来赞助，好不好？”
姜月妍满怀憧憬地计划着未来。
陈舒瞧见这丫头眼波流转的期待模样，不禁宠溺地笑了笑。
这丫头……
心中怕不是剧本都想好了吧？
——《美艳女总裁与她的教授小娇夫》？
陈舒一想到这儿，就不禁自个儿磕起了自个儿的糖！
他点了点头，缓缓道：
“行啊，日后，我的一切，都被你包养了。”
“姜大小姐。”
“嘻嘻……成交。”
姜月妍冲着男朋友，给了一个锦城第一甜妹的治愈系笑颜。
作为将来的陈夫人，她其实对家里的财务状况，相当了解。
不管是爸妈的，还是自己小男友的。
她都清楚！
男朋友不差钱！
不过，如果男朋友要搞感兴趣的动力机器人，云计算，量子计算之类的研究……
估计还需要很大的一笔钱呢！
姜月妍想着，男朋友需要更多的钱，而自己又对赚钱这件事儿，更感兴趣！
至少比做学术更感兴趣！
那可不就一拍即合了吗？
“何杨，等我以后赚到钱了，你的科研经费，我也承包了。”
过了一会儿，姜缘同学，也跟自己最好的闺蜜，私语说了一句。
何杨颇感惊喜：
“真的？”
“真的！”
“妍妍，你……你简直就是我的金主爸爸呀！”
“嘘……”
“何杨，我顶多算金主妈妈，金主爸爸是陈舒呢。”
姜月妍做了一个降低声音的手势，接着，打趣了一下。
“呃……”
何杨微微一愣，旋即又不禁噗嗤一笑。
摇了摇头。
自己这闺蜜啊！
明明就是天赋异禀的天才美少女，但只要一有陈舒在，她的智商，仿佛都急速下降了！
唔……妍妍还是被陈舒保护得太好了呢！
当然。
何杨也觉着，自己托闺蜜的福，沾了沾光，也被陈舒保护得很好！
……
之后，本次NOI全国决赛的成绩，全部出来了。
除了陈舒、姜月妍分别获得了第一名和第二名，佘毅阳获得了第三名之外。
让众人震惊的是，陈景文连第四名都不是！
他只拿到了第五名！
而第四名，竟然是何杨！
这个结果，出乎了几乎所有人的预料！
许秋成、鞠白露和连晓威，最是傻眼，他们仨都是来冲击IOI的，结果不仅遇到了去年的两位IOI金牌得主。
甚至！
他们仨还被自个儿省队的三匹超级黑马，给碾压了！
碾成了渣啊！
作为当事人，何杨自个儿都觉着不可思议！
而姜月妍和陈舒，都是打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
青梅竹马小情侣，给他俩共同的、第二好的朋友，送上了祝福。
——青梅竹马，互为对方最好的朋友。
何杨上台领奖，下台回到座位，被祝贺，被恭喜，全程都是恍然如梦的。
我太强了？
还是……他们都太弱了？
呃……
还是陈舒和妍妍教的好！
好吧！
自己也有一丢丢天赋呢！
何杨之前被陈舒、姜月妍碾压，而有些动摇的、消散的自信心，也因为这一次拿了个全国第四名，恢复了许多！
青梅竹马还在一边看台上颁奖，一边私下你侬我侬。
而何杨望向他俩恩爱的那一幕幕，都不禁在心头，涌现出了一股股暖流。
能跟他俩做好朋友，应该是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正确的选择了吧？
唔……
大抵今后回首这一生，也会是吧！
友谊，地久天长！
……
回酒店的路上。
因为陈舒在跟蔺阳教授等人，边走边聊。
后方，俩闺蜜便手挽着手，也聊了起来。
“对了，妍妍，你要给陈舒的神秘奖励，究竟是什么呀？”
“NOI决赛的成绩可出来了，你答应要告诉我的。”
何杨打趣着问道。
姜月妍抿了抿娇润红唇，倾国倾城的俊俏脸蛋上，现出了一抹迷人的淡淡绯红。
“何杨，你可得保密哦。”
“嗯，我保证！这个绝对是你、我、陈舒，我们仨的秘密！”
“另外，你不许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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