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阑:师父,赫连公子资质出众,一表人才,万万要好生栽培啊!
蔺鹤轩:此人贼眉鼠眼,奸猾可疑,从今日起到外山扫雪,不消不归。
凌星阑:这黄泉秘境虽然凶险,但法宝机缘数不胜数,我们跟着一起去,准没错。
蔺鹤轩:碧落沿岸,彼岸花开,趁此机会泛舟同游也算风雅,赫连绍元,你来撑船。
凌星阑:不好,赫连绍元受了重伤,没了主角这个世界还会存在吗?得赶紧救!
蔺鹤轩:棺材还是骨灰盒?
凌星阑:赫——
赫连绍元:????求求你了,别说了!
1.输出狂人盛世美颜小公子X衣冠禽兽脑补过多老师祖(?)
2.文案受帮气运之子拉媒而已,但不妨碍师祖醋味冲天~轻松小甜饼,20多万字完结啦,双洁HE,点击就看腹黑老男人把身娇性格不娇的小可爱宠上天(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柴京彦手中的这张喜帖,朱红描金,其上的飞龙麒麟画得活灵活现,因为灵力的加持上翱翔奔跑,看起来极为登对。现如今整个修真界的修士为得到这张喜帖削尖了脑袋。
他的神情却平静如深不可测的海面,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喜帖上“谢灵檀”三字,凸出的字体略微咯手,只要他心思一动,便可改名换姓,把那个人旁边的位置换成自己。
那样也未免太卑劣,太可笑了。
他抿着唇,两指并夹喜帖向地面投掷而出,那红色的纸片登时变幻成一只神气活现的朱红色麒麟,虎头虎脑的,眼瞳是烫金的颜色,一如在魔主幻境中见到的小徒弟真身。
它活泼极了,在地上嗅闻了半天,兜兜转转,竟然抓住了躲在暗处的小猫咪们,一个不漏地捉出来,引得雪团妈妈喵喵直叫唤,追着喜帖麒麟挠,不依不饶。
柴京彦看着这热闹非凡的景象轻笑出声,他侧过身,雪团砰地一声化作豹子般大小,追着喜帖麒麟一路到了窗子边,麒麟被逼得没法儿,后肢一蹬,跃出窗去,楼外寒风呼啸而来,冷风卷着雪花、冰碴还有白霜,飘落在雪团樱粉色的鼻头、师祖大人纤长如扇的睫毛上。
热闹忽然一下子就远了,高耸寒山在远方若隐若现,雪原辽阔却空无一人,那些曾经与小徒弟一起留下的脚印早已被风雪淹没,消失殆尽,一切都不复从前。
他要成亲了。
他要成亲了啊。
柴京彦望着千百年如一日的仙境之巅,不由脱口而出:“好冷。”
他愣住了。
好冷。
燕倚云来到仙境之巅的时候,感觉这里比从前又冷了几分,不过幸好她现在的修为已经不惧怕这样微不足道的寒冷,也不像从前需要穿得跟个球似的了。
她到达冰魄楼时,发现雪团正把一只红纸麒麟压着打,不由心生好奇,略施小法,那纸麒麟就便会原来的样子——
是一张喜帖。
“果然如此吗……”
燕倚云呢喃出声,随即神情复杂地望向打开的窗户。
她是小风与谢哥的好友,也是柴京彦另一个弟子,这么长的时间,她能察觉到柴京彦的心思,但心里却很清楚,小风认定的道侣是谢哥,现在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燕倚云实在很担心柴京彦这边会出什么意外。
说起来这真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一方面师父如此喜爱小风,她担心婚礼上他会做出逾越之事,另一方面柴京彦是上清师祖,小风的师父,如果不去的话,又有诸多遗憾与尴尬,也不知修真三大境、人间七大国会怎么议论。
“我知道你为何而来。”
柴京彦见来人是她,并不惊讶。
燕倚云将喜帖恭敬地归还给他:“小风与谢哥的婚事筹办得差不多了,我想知道您如何考虑。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柴京彦接过喜帖,他此时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那喜气洋洋的红色成为他身上唯一的杂色。
“我自然要去,我是他的师父,也是上清的师祖,我若是缺席……他必然有遗憾。”
燕倚云定定道:“包括看着他与谢哥在众人面前宣誓,结成道侣,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您也不会失态吗?”
“他会得到我的祝福。”
“如果您觉得难过,也不必勉强自己——”
柴京彦打断她:“他是我的徒弟,我去参加他的婚礼,何来勉强之说?”
空气顿时陷入几分尴尬与沉寂,燕倚云知道自己问的话太过伤人,一时也无言了, 微微颔首:“是弟子鲁莽,那我先告退了,很期待您来参加。”
柴京彦矮身抱起雪团,语气温和:“这仙境之巅住久了也无趣,我已决定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便重新踏上修行之途,你代我转告小风……他拥有你这样的朋友也不错,你是真心待他好。”
“师父?你要走?”
姜勤风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两人的谈话。
这也不怪他们没察觉,而是姜勤风的修为今非昔比,再加上柴京彦与燕倚云对他都不设防,所以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到来。
柴京彦垂首抚摸雪团厚实的皮毛:“是,不过你放心,是在你婚礼之后。”
“哎呀,小风,这是一件好事呀,师父整天呆在这个冷冰冰的仙境之巅,很无趣嘛,他修为这么高了,去哪里都很安全,你也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呆了挺久,先走一步。”
只有柴京彦与姜勤风两个人的空间不可避免变得有些古怪。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姜勤风想了想:“我前些日子伤一直没好,现在修为也恢复得差不多,是时候驱赶你身体里的冥冥蝶蝶巢了……你正好要远行,一定得治好才能走。”
在很久之前,柴京彦独自一人对抗深渊噬魔,被它暗算,身体留下一道暗伤,每逢夜晚便会深陷噩梦,身不由己地行梦游之事,在梦中只能靠灵力辨识敌友,要不是柴京彦修为高深莫测,定然不会安然无恙到现在。
柴京彦一边抚摸雪团一边凝视自己的小徒弟,久久不能给出一个答复,直到雪团终于受不了主人这样惨无人道地反复来回撸猫,喵地一声从他怀里蹦了出去,飞快地溜了。
他这才看着空落落的手,柔声问:“你打算这么治?”
姜勤风见他动摇,目光灼灼道:“师父,天道告诉我,这样深的伤口,需要同灵根的人把灵气输入伤者的灵田,引出冥冥蝶蝶母,再把它们彻底消灭即可。”
“嗯。”
这个小小的嗯字,轻飘飘的,显得非常亲昵,好像很久以前,姜勤风在仙境之巅修炼,若是当天的功完成得极好,柴京彦就会伸出手抚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语含笑意地称赞几句。
柴京彦心中极为欣赏姜勤风,小徒弟灵根得天独厚,来了上清也几乎顺风顺水,却从未懈怠偷懒过,天赋极高之人往往自鸣得意,不得善终。姜勤风的这份心性,他是从始至终都喜爱着的。又或许,欣赏不过是喜欢的另一个名字,在他成为他徒弟的那一刻起,这段有始无终的情缘便注定了。
他们师徒二人进了打坐用的练功室,坐了下来。姜勤风把手搭在柴京彦的手腕上,用源源不断的灵气探入他的身体,如同从前师父给他疗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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