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昕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天使不是想看我穿朝服吗？我现在穿给你看。”
季黎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是有什么让他羞愧难当的事，真难得！
不过逗人可不能逗太狠，不然他不愿意去上朝可就不行了。
“真好看。”季黎感慨道，
齐昕阳看着身上暗沉的衣服觉得天使的审美有问题，不过这些是小问题，以后给天使买很多明亮的衣服他的审美自然就好了。
“我来给你束发。”
齐昕阳乖乖的坐在梳妆镜前，季黎摸了摸他是头发感叹道：“你的发质真好。”
非常柔顺，身为双儿的他都没有这么好的发质。
他慕了。
“天使喜欢？”
“当然喜欢，也不知道你怎么保养的……”明明用的都是同样的东西，为什么齐昕阳的皮肤发质就能这么好？
“那你多摸摸。”
季黎：……
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就这？！
他顺手摸了摸，真软真滑啊……
“那你可不要随便剪了，不然我就没头发摸了。”
当初为了打仗齐昕阳没错就将刚长长的头发剪掉，每次看得他都心疼！
那么好的头发就这么嚯嚯没了！
不过那时候也没办法，每次行军打仗都要花几个月在路上，长长的头发不利于打理，剪掉更方便打仗，所以他没有阻止。
只是现在在京城可没什么需要他打仗的地方，而且只有犯人和和尚头发才这么短，所以这头发必须给他留下来！
齐昕阳撇了撇嘴道：“可是头发短的时候你摸的次数更多，头发长了你都没怎么摸过了……”
季黎：……
他能说是因为当初他气不过齐昕阳将那飘柔的长发给剪了所以忍不住去薅吗？
当时齐昕阳都不知道他薅了多少根头发下来……
之后他怕齐昕阳秃了才没敢继续薅。
他转移话题道：“天快亮了，再不去就晚了。”
齐昕阳的表情不是很好，他不想和天使分开……
季黎本来想摸摸他的脑袋，但是他的头发好不容易束好，可不能这么快弄乱了。
齐昕阳将头低下来，委屈巴巴道：“每次都是这样，头发长了你想摸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就缩回手，果然头发长的手感没有短发好吧？”
“确实……”季黎喃喃道，还真别说，短发的时候那毛摸得特别舒服，而且还不用担心将头发弄乱。
“我就知道！”齐昕阳已经开始盘算要将自己的头发剪多短，毕竟太短的话摸的也不舒服，天使不喜欢。
随后他一本正经道：“我重要还是我的头发重要？”
季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竟然要跟头发比？当然是你重要啦！头发不过是死物，哪里等和你比？”
“你现在不是小流氓，是个小醋坛，酸死了。”他没万万想到齐昕阳竟然还要跟他的头发比，这是不够酸，主动去找醋？
加这么多醋也不怕酸死他！
齐昕阳抱着他道：“天使给我两个爱称我很喜欢，我也要给天使取第二个爱称。”
季黎想起之前齐昕阳给齐睿渊取名字时写下的那些黏糊糊的称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推他出去，“再不出门就迟到了，你也不想第一天迟到吧？”
“迟到就迟到呗。”齐昕阳非常光棍道，他本来只是想着和皇帝合作搞个官方背景卖盐，可是他不想自己当背景啊！
季黎皱眉道：“可是你迟到了他们就会笑话我说我是一个喜欢迟到的人的夫郎，肯定也会想你一样喜欢迟到……”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说他他都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说天使！“要是他们敢背后说你我就打上门去！”
能有这么多闲工夫说人坏话，多半是欠打，打一顿就好了！
如果一顿不够那就两顿，打到他们怕为止！
季黎：……
重点是这个吗？！
在听他说这些的时候不应该乖乖去早朝了吗？
果然早点叫他起床是对的，不然唠这么久早迟到了！
不过现在也没差了……
“这么多个人你知道他们都有谁说了吗？万一人家只是在人家后院里说，你怎么知道？怎么去打？”
“那就一个院子一个院子蹲！”
季黎：……
他早该知道委婉的方法对齐昕阳就没用！
“你要是不去我就生气了！”
齐昕阳立马站起身，“我立马走！”
说着就冲了出去，他得保证在早朝开始之前到场！
于是慢吞吞上场的官员突然感觉到一阵狂风吹过，他们捂着头发道：“今天的风可真大。”
“是啊，来得可真邪乎……”
“不要命啦？”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邪风？
那位大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嘴误，立马捂着自己的嘴不敢说话了。
殿里的官员发现自己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吓了一跳，差点想喊鬼啊！
不过想到这里可是离真龙天子最近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鬼敢靠近？
他认真看了一眼脚下，发现有影子立马松了一口气，“这位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难道是这人之前就站在这里，只是他的存在感不强，所以他刚才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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