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假设的情况。”
说话间，扶苏将两人领到始皇帝处。
周恒脱下鞋子，走进明堂。
封凌有样学样地要跟上。
扶苏一把拉住：“父亲要见的只有周先生。”
“我是他的——”
“抱歉，父亲的意志是绝对的。”
公子扶苏很无奈地表示，
周恒想了一下，把小智障交到封凌怀中：“暂时帮我照顾它。”
“你——”
话没说完，周恒已经消失在视野中。
封凌抱着沉甸甸的布偶猫，心情糟糕透顶。
另一边——
周恒走进波光粼粼的殿堂，穿过狭窄仅容一人通行的黑底红花漆面长桥，站在摆满明灭忽闪的数百长明灯的长阶前，对珠帘后的始皇帝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始皇帝招我前来，可是有生死攸关的事情？”
“还记得朕曾经说过要你帮忙找一件对朕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吗？”
“记得。”
“现在是时候履行你的承诺了。”
“那东西——”
“已经浮出水面。”
珠帘后，响起一阵环珮琳琅，始皇帝缓步走出，隔着长明灯带对周恒道：“天上突然出现的人造月亮可能是个炼丹炉。”
“炼丹炉？”
“先以逆天手段强行逼迫天下生灵晋级，再以强横手段收割力量为炼丹原料，最终天地铜炉大成，炼出长生不老之药！”
“您确定——”
“确定一点以及肯定，因为徐福当年也是用类似手段炼成了长生不老不死药。”
“可是——”
“那时，天地间的灵气还未枯竭，白泽鲛人依旧随处可见，朕派百万兵马协助徐福猎杀天地灵物，汲取它们的灵气，再加入王朝本身的龙脉气运，这才炼成了独一无二的长生不老不死药。”
“独一无二的长生不老药？”
周恒闻言，心头一凛：“难道说整个阿房宫只有……”
“阿房宫内只有朕吃的是真正的不老不死药，扶苏、李非他们吃的次一品的药，能陪朕一起长生不老，但不能不死，也无法拥有特别的能力，至于阿房宫内的芸芸众生……”
始皇帝顿了一下，缓缓道：“赐给他们的是最普通的长生药，三百年的漫长青春结束后，他们将会逐渐走向苍老和死亡。”
“人造月亮吸取万物灵气想炼制真正的长生不老不死药？”
“对。”
“那始皇帝要我找的东西是——”
“传国玉玺和王莽的头骨。”
“传国玉玺？王莽头骨？”
“传国玉玺历经二十多位君主，吸了近五百年的王朝气运，是炼制长生不老不死药的重要催化剂，至于王莽的头骨……”
始皇帝抽唇一笑：“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变数。”
“……此话怎讲？”
周恒想到某种超越常理的可能，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见周恒隐约触及真相，一旁伺候的李非也上前一步，直言道：“你们的史书说王莽是个伪君子篡夺者，但推他成为皇帝的却是天下人的信，凝结在他身上的信仰与气运之力，不输给后世任何一位君主。何况刘秀当年为了抹杀他身上的天地气运特意将自身帝王气运注入刘邦斩蛇的剑刺穿王莽的颅骨，并将剑与人头一起藏在武库，直到两百七十年后武库失火，剑与人头一起消失。”
“始皇帝怀疑造蓝色月亮的人手中有传国玉玺和王莽头骨？”
“不是怀疑，是确定。”
始皇帝垂眸道：“最近两百年，人类的科技发展速度太快，由此导致的野心也越来越疯狂。千年前必须举一国之力才能完成的宏伟计划，如今只需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的人力和时间。”
“陛下觉得这样的世界不好？”
“不是不好，是太快了，让野心也跟着没了约束。”始皇帝道，“天上的人造月亮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人造月亮的炼制计划成功，世界会怎样？”
“朕无法完整回答这个问题，但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人造月亮的长生不老不死炼制计划是最彻底的涸泽而渔，炼制成功后，生机枯竭的天地将至少千年无法诞生新的灵物，地球也可能死去。”
“那真是超乎想象的糟糕。”
想到世界即将因为神秘黑手的长生不老不死药炼制计划变得死气沉沉千年无法诞生新的毛茸茸灵物，即使不受毛绒欢迎依旧是个铁血毛茸控的周恒顿时如丧考妣。
“必须阻止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朕也这样认为。”
随后，始皇帝将一个巴掌大的青铜指南车交给周恒：“这是黄帝战蚩尤时用的指南车，任何极端情况都不影响使用。”
“它能帮我找到传国玉玺和王莽头骨？”
“只要你进入这两件东西所在地的一百公里内，指南车就会运作闪烁。”始皇帝道，“事成之后，指南车作为报酬的一部分归你所有。”
“谢谢。”
周恒收下指南车。
……
拿到足够的情报后，周恒走出大殿。
封凌赶紧上前：“他没有为难你吧？”
“始皇帝怎么可能为难一个……黔首？我这种应该算是黔首吧？”
周恒不确定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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