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说了，简非阳也就算了，那个梵清算什么东西？一个助理罢了，连进圈的资本都没有，每天倒是练得比正主还要辛苦，也不知道图什么。”
“谁知道啊，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人可能有点太蠢了。没准啊，人家就是在踩着正主准备上位呢！”
简非阳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压着嗓子看向旁边波澜不惊的梵清。
“阿清，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是聋子？”
这么近的距离，只有聋子才听不见这几个人说话吧？
“所以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梵清目不斜视开口道。
“啊？”
简非阳不懂了。
“不是？图啥？”
梵清看了他一眼。
“图的就是你搭理他们，比如说你现在这样的反应。”
简非阳哽住。
简非阳无语，简非阳表示他完全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
不过！
简非阳认真地看向梵清。
“阿清你放心，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为了踩着我上位，你都是为了我好！”
他还故意把这句话说大声了些。
果然，那三个人听见了，纷纷翻了个白眼。
其中一个更是直接脱口而出。
“煞笔。”
梵清冷冷地斜视了一眼那人。
那人怔了一下，有些狼狈地躲开了梵清的视线。
收回目光，梵清拍了拍面前这个单细胞生物的肩膀。
“倒也不完全是，其中一大半还是为了我自己。”
“嗤！”
那边立即跟上。
简非阳有点郁闷。
“我当然知道你肯定也为了自己啊，不然你练那么辛苦干嘛。”
他哼哼了两声，才凑近了一点委屈道。
“我那不是在给阿清你撑腰吗？你也要给我一点面子的嘛。”
他还打算打击那几个说闲话的呢！
阿清拆台也拆得太快了呜呜呜。
“没关系，你不用这么做，他们也会很快发现自己有多蠢。”
梵清微微眯起眼睛。
不远处，副导演顶着满头大汗，忽然打了个冷颤。
他愣了一下。
“该不会给热出问题来了吧？”
这天晚上被梵清堵着的时候，他才知道不是他出了问题。
而是问题找上门来了。
他看了一眼梵清，有点郁闷。
“最近简非阳的待遇没什么问题吧？”
梵清该不会是来找他麻烦的吧？
心里想着，副导演职业习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梵清。
越打量他心里越是震惊。
梵清刚进剧组是什么模样他是知道的。
有点驼背，头发长得遮过了眼睛，带着酒瓶底厚的镜片，一天也放不出一个屁啊畏畏缩缩的，整一个就像是下水道里那些阴暗的老鼠似的。
他干这行久了，当然一眼就看出来这种人又没存在感又软弱无能，还不是随便他拿捏？
之前就是，他让这个梵清干什么梵清就干什么，不知道多自在。
只是自从那一次之后，这个梵清，就变了。
有些老实的人被欺负狠了是会忽然就变个样他也知道。
但是，变样会连整个人跟天翻地覆似的变化吗？
面前这个男人，站着身子板正腰腿笔直，衣服看不出来是什么名牌但明显是按梵清的身量做的，合身之余又衬得这个男人宽肩窄腰蜂腰的，根本看不出来之前驼背过。
那副厚眼镜倒是还在，但是头发却变得格外的清爽又利落，露出了额头之后整个人仿佛变了一张脸似的，看起来干干净净又特别有气质。
只是一碰上这人那双眼睛……
副导演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倒不是他怕，只是这双眼睛他总觉得让人多少有些发毛。
有时候他都忍不住在想。
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那吃人的精怪，如果有，现在的这个梵清是不是被那些精怪吃了，所以已经换了个底子？
察觉到副导演怪异的视线，梵清心里微微一动。
还是变化得太过于明显了吗？
转念一想，只是副导演一个人察觉的话，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终究这家伙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
而且……
梵清回忆起他百度过关于聂落的资料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要想追上那个男人，可容不得他的脚步走得太慢了。
心底轻笑一声，梵清才说出正事来。
“副导演把剧组的事务管理得很好，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次是我个人想要找副导演谈一个交易。”
“交易？”
副导演面露讶色。
“没错。”
梵清点点头。
副导演毫不掩饰地皱起眉头。
交易？
这小子想和他做交易？
他有什么资本和自己做交易？
他该不会以为，拿捏了自己的把柄就能为所欲为吧？
“放心，我说的交易自然是有来有往，不会让副导演你吃亏的。”
一眼就看穿了副导演的心思，梵清淡然道。
副导演沉吟了一会儿。
“那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
梵清掏出手机翻出来一个热度不算太高的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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