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摇摇头，谢玄笑：“男朋友，来送我。”
“累了。”
开学第一天，母胎solo至今的熊庆被动吃满一嘴狗粮，破了大防。
而这却仅仅只是个开端，帝国军校训练强度高，规矩也严格，连周末都要压榨，谢玄每天只有在洗漱完、临睡前的十几分钟才有时间和闻九打电话。
日日如此，雷打不动。
以熊庆为代表的室友们，已经逐渐从艳羡嫉妒，到了无视麻木，左右谢玄不会影响旁人，总是躲去走廊角落。
星际时代的技术早已能做到实时3D投影，闻九却还是习惯“原始”的视频电话，今天谢佛子罕见地扰人清梦，他迷迷糊糊地拿起通讯器时，屏幕对面的天才蒙蒙亮。
但很快，差点没控制住起床气的闻九就精神了，发梢还未干透，谢玄换了身以白为底、淡金点缀的新军装，领带一系，腰带一扎，分分钟赶跑了闻九脑海的瞌睡虫。
“军礼服，今天有个仪式要参加，”重新把镜头移回脸上，谢玄不知第多少次明知故问，“好不好看？”
闻九的回答更是直白：“能买一套回家收藏吗？”
室友都是本地人，隔三差五便回家住，此刻宿舍里只有闻九一个，他嚣张极了，半点也不怕被听到。
买礼服，这显然是不行的。
很多事没办法单纯用钱办到。
谢玄本就是抽空给闻九打了个电话，没聊几句话，便有人远远地叫：“谢哥？谢哥？要集合了！”
认真凑近屏幕吻了吻，谢玄挂断电话：“晚点见。”
这下闻九彻底睡不着了。
帝国军校论坛的保密性极高，却拦不住他这种经验丰富的快穿员，抱着光脑在论坛里逛了半天，闻九总算等到了其他学生私下拍的照片和小视频，同班的观众席上，谢玄似乎正在指挥安排着什么，侧脸英俊，意气风发。
烦躁地掀开被子，闻九下床冲了个很久的冷水澡。
好在，姜林选择的专业并不轻松，最少要读五年，各种要背的资料更是又厚又晦涩，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大半天课程下来，闻九彻底把上午的事抛在了脑后。
等他好不容易忙完了，拎着晚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手抓住了胳膊，拉进了暗处。
清浅的白檀香隐隐绰绰，闻九堪堪收回蓄势待发的右肘：“谢玄？”
的确是谢玄。
足足一个半月没见，对方似乎又高了点，腰带上的金属环扣有点硌，对方竟还穿着白日里那身礼服。
如此惹眼的装束，居然没被拦住，他们学校的安保系统明明也很强。
“找监控死角进来的，这叫学以致用。”穿得正经禁欲，谢玄圈住闻九的胳膊却收得很紧，活像要把人揉进自己怀里似的。
任由对方抱着自己不撒手，闻九配合：“怎么来了？”
谢玄：“今天有假。”
下午三点开始，截止到明天早训集合，其他人都想着吃吃喝喝通宵玩乐，唯有谢玄，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后，推掉了所有邀约，直奔闻九的学校。
只可惜闻同学下午满课，否则他们还能早点见到。
听出对方话里隐晦的不满与委屈，闻九左手一伸，拽住了谢玄胸前、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领带：“走吧。”
“去开房。”
说是开房，其实是闻九和谢玄早早租好的公寓，地段极佳，正巧在两人学校当中，无论谁过来休息都很方便。
但无论如何，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到，闻九辛苦维持的“姜林”人设肯定秒秒钟崩塌。
不过这话，也只有谢玄一个人能听到。
只有他能瞧见最真实的闻九。
干柴遇见烈火，闻九连饭都忘了吃，便被亲亲蹭蹭地推到了浴室。
到了这会儿，他竟还存着理智，推开某人的肩膀，换过一口气：“衣服……”
眼馋归眼馋，他可不想让谢玄一回去就挨罚。
谢玄却咬着他的耳垂闷闷地笑：“放心，它已经是我的了。”
“想怎么用都行。”
怎么……用？
思绪仅仅慢了一拍，要害被制的恶鬼就被拖入了热浪滔天的海洋。
那条曾将谢玄的腰显得又细又直的皮带，打了结，分寸恰好地缚住恶鬼细瘦白皙的双腕，伴着微微的刺痛，叫人无法挣脱；
至于那被闻九拽了好多次的领带，则更过分，布料都湿透了，却仍牢牢系着某个掌管快乐的开关。
待云收雨歇，闻九已然懒得动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津津，连手指尖都透着粉。
眼尾红得像只小兔子，黑发青年尾音沙哑，骂起人都好似娇嗔，谢玄被对方用脚连着蹬了好几下，却不疼，挠痒痒般，叫人半点也生不起气来。
礼服、领带、军靴，夹杂着被水浸透的衬衫……衣服凌乱地散了满地，打横将闻九抱起，谢玄占尽便宜，偏一本正经：“这也是为了你好。”
“次数太多伤身。”
什么意思？说自己快？
男人，最不能被质疑的就是能力，尤其某佛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强行晃走汹涌的困意，被抱到卧室闻九跌坐在床上，仰头，一把揪住谢玄睡袍衣领，直把人拽倒，翻身：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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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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