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仿佛预知到了他的视线，银眸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
龙沉思许久，压不住疯狂的心跳，只好承认了。
“好看。”
那时候的你，很好看，比任何事物都好看。
但是这么说的话，你一定会说我不对劲吧。
可顾云则还是笑了，“那你还想看吗？”
这又是能崩碎龙理智的一句话。
李长渊愣了一下，诚实地点了点头。
“道侣之间嘛，你跟我提要求也无妨，我给不给你看是另一回事。”
顾云则笑了笑，贴近对方，将手伸入龙的衣袍底下，手指抚玩对方的逆鳞。
这是极容易激怒龙族的举动，一般人的话，这时候肯定要命了。
但李长渊只是皱了皱眉，好似被这么玩过不只一次，开始可能很不适，但为了对方可以忍耐，至于现在……
他不禁低喘一声，倒是还想强行忍。
顾云则盯着他，随即叹了口气，“好了，你受不了的时候要跟我说，懂不懂？”
他是为了让对方开口拒绝才这么做的，奈何龙很死脑筋，一心只想取悦他。
可是，这也是这条龙的可爱之处吧？
顾云则眸色波动，心道完蛋……我真的彻底沦陷了。
“嗯，我明白。”
李长渊感受到顾云则终于松开了手。
“那老实说，你现在都在想什么？”
“我……”
“说出来。”
龙迟疑了片刻，认真道：“在想师尊真好，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是吗？”白衣修士抬起视线，注视着对方，温柔道：“不管怎样，也谢谢你在过去一直陪着我。”
他们视线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寝殿无声，红莲摇曳。
以前他们最多咬合了现在与未来，而今连过去都如此咬合。
今后又怎能分得开呢？
顾云则之前对待感情有多谨慎，爱上对方之后就有多热烈。
他注视着龙，忽地勾唇道：“还记得你说过，我对你没有欲望吗？”
“记得。”
李长渊点头。
“已经不重要了，当时是我太幼稚。”
顾云则却是一笑，视线暧昧地打量眼前的男人，“附耳过来，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
龙服从命令，俯下了身，随即瞳孔一颤。
对方吐出的热息打在他侧颈上，抓着他手向下牵动，双唇张阖间说出要命的话语——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怎么办？”
“……”
龙瞳孔剧震，一瞬浑身僵硬。
半晌才有了动作，勾着爱人的腰，认真道：“我会负责。”
“嗯？你行吗?”
“师尊才是，先撑过一个时辰吧。”
“オ一个时辰？我现在炫化了大道之力，你小看我——”
声音戛然而止。
寝殿内良久没有动静，大道之花却越开越灿烂。
片刻后，红莲之丛逐渐凌乱。
作者有话说：
因为很多小天使说不够，又加了一章番外，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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