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织谨探出头来。
他看见温织谨，立刻询问道：“你是上一任神明？然后被拉普尔杀死了？”
“嗯……对。”
柳江：“那你怎么还活着？还有啊！你和齐衍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你怎么亲他啊？！”
温织谨一脸无辜，说：“我留下了我的一部分魂魄，后面重塑了七魂六魄，就成了现在的灵魂状态。齐衍的话……是我的信徒。”
齐衍偏过头不去看这两个人了。
信徒？！！！
我他妈的！神明亲他的信徒？！！拉普尔怎么就不亲呢？！
“信徒……谁他妈信……”
齐衍咳咳了两声，温织谨马上把他扶住了：“生病了吗？”
齐衍：“……”
柳江：“……”
“不，我没有生病，这个……只是喉咙有点痒才咳的，嗯。我有事要和柳江说，你先回卧室去，我等会儿就去找你。”
“……哦。”
温织谨就真的乖乖回卧室了，柳江看着温织谨轻车熟路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他这么熟练？”
“……因为他以前住在我家。”
“…………………………”沉默。
“去沙发上坐吧。”齐衍也觉得有一点尴尬，努力地缓解着气氛。
“嗯……”
柳江大概能估计出来，这应该就是齐衍在现实中的房子。
因为精神力创造的房子，基本都是以玩家心中的意愿来的，有些是玩家现实中的房子，有些是幻想中的别墅，但是后者成功的几率是少之又少。
齐衍给柳江倒了杯水，对他说：“你想问什么就问我吧。我才你有很多想问的。”
他拿起来抿了一口，说：“你和温织谨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衍淡淡地笑着，回答道：“他没有说错，我是他的信徒，只是……”
他的话音在这里一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两三秒后，他继续说：“我违背了一个信徒对神明的感情，我喜欢他。”
柳江只是点头，叹了口气：“他……又为什么愿意亲你？”
“啊，为什么一定都要问这种问题啊，我会害羞的。”
“……”
柳江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想：我可没见你有什么害羞的样子。
齐衍撑着下巴，眼尾微微弯着：“嗯……其实他不懂这些含义，而且……他太……听话了，你知道吧，我让他亲我他就亲我。”
“……”
他偏过头掩饰自己震惊的表情，虽然他真的有些想八卦，但是和他严肃的人设不符……
最后他还是努力压制了自己八卦的心理，问他：“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吗？”
“有啊。”
“方便说一下吗？”
“杀死神明。”
“……”
齐衍的眼神没变，甚至还是有些笑着的，完全就像是开玩笑一样。只是说出的话……让他觉得，他给跟他开玩笑。
“这个告诉你也无妨……拉普尔曾经杀了温织谨拿到神明的位置了，但是我觉得温织谨更适合比他做神明。”
齐衍想了一下，继续说：“嗯……就是想让拉普尔把位置重新让出来。就这么简单。”
说到这儿，他又摇了摇头：“而且我不理解为什么他要这样选拔信徒，他是无聊透顶了吗？这么喜欢看人自相残杀。”
齐衍硬生生把准备骂出来的话吞下去了，对柳江说：“还有什么想问的了吗？”
“……”
他应该能推出来个大概了，那个雕塑应该是温织谨的寄居所，被齐衍捡到了或者买了，然后齐衍就成了温织谨信徒，然后可能就是滚了个床单之后就成了很奇怪的关系……
然后温织谨被杀了，拉普尔继承了这个位置之后就开始报复世界了，他面前这个伟大的齐某人试图杀了拉普尔把全世界的人救了。
柳江把手拍在了脸上，无话可说。
齐衍笑着摇头，进卧室了。
温织谨跪坐在地板上，床沿旁边，雕塑在床上的，温织谨的手正在那个雕塑脸上一戳一戳的。
齐衍：“……”
齐衍问：“为什么不上床去坐着？”
他回头看了看齐衍，说道：“我能上去吗？”
“我之前不是同意你上去了么，跪在地上不怕冷？”
“哦……”
得到允许之后，温织谨坐到了床上，看了看齐衍，又看了看雕塑，把雕塑抱在了怀里。
齐衍坐到了他旁边，转过身把温织谨的脸捏住了。
温织谨：“……”
然后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眼睛打量着。
“要不我去给你剪个头发吧？再买个衣服……”
温织谨点头：“剪头发？”
齐衍总觉得有些心疼，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不想剪吗？”
温织谨见齐衍笑了，也缓缓勾起了嘴角，这个笑容说不上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让他恍惚了一下。
“如果后面需要放你回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放了。”
温织谨没有说什么，也是属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是……他把齐衍嘴吻住了。
齐衍属实有些受宠若惊，身体很自然地向后倒去。
他觉得很神奇，之前在现实世界时，温织谨抛弃他一走走了一年多，他现在却真的……一点也不恨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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