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可以吗？做奶奶的想见孙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嘴上说着做奶奶的，但实际上女王的外表看起来与这个称呼完全不符。
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外表，看起来都像是二十几岁的少女，最多也没有超过三十岁。
遥想早年间，不少人都觉得女王能保留下这一份少女感，是因为王夫的宠溺与保护。
如今回头来看，只不过是幕后大boss的伪装与从容。
郁凌林：“恕我冒昧问一句，你是背后的‘那个人’？”
女王的笑容不改，甚至有点小娇嗔，“怎么问得这样直接？”
郁凌林也跟着笑眯眯的，“因为一直听别人说你的坏话，我很担心呀，说起来你还是我婆婆呢。”
女王：“你其实是想问，他的死是不是我安排的吧？”
女王：“是哦。”
郁凌林脸上的笑意浓了一些，好像心情无端好了好几个度。
倒是女王脸上的笑容微微有几分褪色，“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这样，他本该是我选好的尤格索托斯。”
世人习惯了管项今歌叫圣子，渐渐的，很少有人想起他最开始的来历。
项今歌来源于蓝天研究所，是蓝天研究所奠定群众信任基础的第一个成功试验品。
当时是女王投资建设的蓝天研究所，据说初衷是为了用科学技术的手段来抵御污染。
觉醒者是有限的，而且觉醒的条件是不确定的，如果能用科学的方法低成本量产抵御污染的东西，帝国一定会变得更美好。
在女王执行这项决策之前，没有任何人相信她会成功，因为在过去的几百年间，也曾有人试图用科学来解决问题，但他们通通失败了。
在蓝天研究所建成之后的不久，他们就从一个变成初级污染物的孕妇身上分离出了一个健康的婴儿，这个婴儿就是项今歌。之后项今歌被女王收养，又在六岁的时候经历王廷动乱，变成变异种被送往圣廷。
这就是广泛流传的圣子的来历。
可事到如今，在已经知道女王是幕后boss的情况下，那她当初建设蓝天研究所的初衷也就变得值得商榷。
项今歌是蓝天研究所诞生的最成功的一个人工变异种，他本该作为女王的力量成为尤格索托斯的候选。
可惜他在被送往圣廷之后并没有成为女王的力量，而是成了教皇的助力。
女王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当你执着的想要追求某个东西，就要有撇开一切的决心。不论是任何人拦在你的路上，你都应该毫不犹豫的解决他。”
郁凌林脸上的笑容倒是越变越大，这可能是自他穿越到异世以来，听过最有意思最让他开心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中，他讨厌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女王只是缅怀了不到两分钟，便又重新调整好了表情。
不论是项今歌，亦或是王夫柯天蓝，她都可以舍弃。
悲伤是有的，但和成神的计划相比，这点悲伤微不足道。
这么有意思的故事，郁凌林还没听尽兴，根本不打算让女王停下，此时兴致勃勃的追问，
“那他知道吗，知道自己是作为什么出生的。”
女王回过头看了郁凌林一眼，脸上重新带回了浅笑，
“你说的哪个他？是他，还是祂？”
第79章
“祂是知道的，但那人……”女王笑了起来，“也许什么都不知道的死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何必死得那么明白。”
郁凌林的笑容停滞，“他”和“牠”在发音上并没有任何区别，以至于女王的话有些像在打哑谜。
女王：“也许你还不知道，你从来没见过我的儿子，也没见过白鸽教会的圣子。”
当年左家老将军强行提升境界失败，除了有些自己“偏要强求”的傲慢之外，也少不了女王的蛊惑。
只可惜沉睡者之心都没能保下这位老将军，他最终还是在希望之都进化失败暴走了。
那时的圣子便隐约察觉了帝国有双无形的巨手在推动某些事情的发生，他用自己的精神领域容纳了进化失败的左家老将军，然后遁入荒野之地。
在此之后，他再也没从荒野之地出来过，那样的重伤，哪有可能是几年就能痊愈恢复的？
于世间行走的项今歌，不过是他用精神体化出的一个分.身。
他知道部分，但不是全部，知道的那部分里面肯定不包括女王，所以在他的记忆里，女王仍旧还是那个慈爱但有些孩子气的母亲。
也正是因为项今歌是圣子的化身，所以它的境界并没有抵达九阶。
在没有第二精神体的加持下，只能勉强和左舒烨战个平手。
但他的境界也不算低了，这样等级的精神体化身和本体联系的紧密程度是难以想象的。
在陨落之地的绞杀不过是计划的一部分，先杀了这个相对低等级的精神体，对圣子再次给予重创，然后再剿灭圣子的本体——只是后者只有女王等少数几个人知道。
项今歌与圣子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
所以女王才说，郁凌林从来没有认识过他的儿子，也没有认识过白鸽教会的圣子。
郁凌林：……
也就是说，项今歌其实也是一只小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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