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情感需求加上偶然的遇见与相爱,即是缘分。”
老教授的声音微沙,娓娓道来时,有一种看古书般的感觉,带着浓浓的故事感及书卷气。
焦嘉年心里一跳,书上已经被他用钢笔缓缓写下了两个字——缘分。
力道很深,墨迹甚至透过了纸张浸到了下一层纸。
在爱中长大的焦嘉年,热烈单纯,他相信爱,向往爱。
经历种种挫折与背叛后的焦嘉年,孤苦彷徨,他渴望爱,乞求爱。
这是他的必然需求。
茫茫人海中,他被一个人捡回了家,他被尊重,被呵护,被宠溺。
那个人说爱他,那焦嘉年就会相信,尽管他的爱和自己想象和理解的不一样。
可是没关系,那也是爱。
他想,这是他和霍先生之间的缘分,是无数必然和偶然创造下辩证统一的缘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不是学哲学的,说错了球球不要骂我!只是很早之前听过徐涛老师的课,现在印象已经有些淡了,但是“缘分充分的概括了必然和偶然的辩证统一”这句话记的一直很清。
高亮!!要是有考研的妹妹们看了,球球把我说的话当屁!纯粹是为了剧情服务,不要当真,政治还是得听专业的老师讲。
第13章 别有用心
之前说好植栽的白玉兰已经被送到了别墅,工人们有序的将玉兰树从大货车上卸下来。
尽管白玉兰不是什么珍贵的品种,可是它要移栽的地方是A市有名别墅区的一处庭院里,所以工人们小心翼翼的,生怕磕哪儿碰哪儿了。
在这个间隙里,焦嘉年把马原课上老师所讲的内容给霍涵也讲了一遍。
霍涵倚着通向庭院的双开大门一侧的门框笑:“你们老师还真有意思,一堂哲学课能讲得这么浪漫。”
焦嘉年背靠着另一边的门框,眸子里带着一丝天真的较劲感,小声反驳:“可哲学本就是一门浪漫的学科。”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这句被评为最容易拱起恋人怒火之一的发言,被霍涵眸光清澈、满含笑意盯着人说出来时,却成了消防员手里的高压水枪。
“呲——”的一声,那股气儿就被浇灭了。
焦嘉年手指小小的纠缠着,问他:“那你觉得我们有没有缘分?”
霍涵有些诧异的看着焦嘉年,焦嘉年心里一慌,避开了他的视线,看门口的工人准备移植那棵被精心挑选的白玉兰树。
霍涵也顺着他的视线,眼神落到白玉兰树上。
他不说话,因为有些事不便对焦嘉年说。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是缘分?
再怎么以科学的方式来解释这个词,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词的不确定性依旧很大。
而骄骄这个人一开始就是他的目的所在,就是他眼中唯一的主角。
从他写大纲起始,一笔一笔,一个词一个词的形容,构造出来的这个鲜活的骄骄。
再是到达这个世界后,他目标清晰。
他的目之所及,都是这个人。
除了穿书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偶然性和不科学性,他和骄骄之间发生的、经历的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他的企图,他用尽了心思想朝着某一方向走的结果。
所以,他们之间,不是缘分。
是他的“别有用心”。
焦嘉年和霍涵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工人在庭院的一处土质疏松又肥沃的地方凿了一个洞。
“以前我家里就有一颗白玉兰树,玉兰树开放时花朵旺盛,十足的好看,有着家庭和谐,夫妻恩爱子嗣旺盛的美好寓意,所以我爸爸很喜欢。”
焦嘉年解释。
霍涵笑了笑,在工人收拾好后上前蹲了下来,用手拍了拍被掩好的土壤。
焦嘉年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霍先生的手掌宽大,可是很白,因为瘦所以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若是微微用力的时候,手背的青筋会比较明显,有一种力量的美感在。
现在那只手,指间沾上了一抹棕黑色的泥土,黑白对比愈发鲜明,莫名有股昳丽的颜色。
“所以你现在在我们的院子里种玉兰是什么意思?祝我以后夫妻恩爱子嗣旺盛?”
霍涵取笑他。
焦嘉年:“……”
他脸色一僵,莫名就笑不出来了。
他说“是”不对,他说“不是”也不好,于是焦嘉年开口反问:“那您以后想夫妻恩爱子嗣旺盛吗?”
说完后,焦嘉年就有些紧张的盯着他。
霍涵眉眼含笑:“谁不想夫妻恩爱?至于子嗣……那得看对方愿不愿意生,不想的话也没关系。”
焦嘉年整个人都僵住了,裤缝旁的指尖筋挛似的抽搐了一下,一边为这话感到伤心,一边又为霍先生骨子里的那无上温柔,无法遏制的感到心动。
“再说了。”霍涵小声的说,“能不能生还不一定呢。”
焦嘉年一愣,他小心翼翼,声音滞涩的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谁说夫妻恩爱的那个妻一定是女孩子?我难道不能和一个男孩子结婚吗?”
这个世界,同性婚姻合法,只是因为男孩子无法孕育后嗣,所以依旧是以男女的结合为主流。
一念地狱,一念天堂。
焦嘉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一颗心上下比坐了过山车还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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