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宁无语,叶公子,土得掉渣的名字,谁让他取的?
注意到谨宁松懈的双肩,梁之庭赶紧邀功:“他的脸是对着傻子叶整的,我已经警告过给他整容的医院了,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谨宁没什么反应,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梁之庭喟叹:“还好他身上没有文身,不然哪天取代了傻子叶都没人知道。”
谨宁有些好奇:“他身上没有文身?”
“啊,有一个。”梁之庭想起来,在健身房的换衣间,他看到过叶近秋的左胸口。
“是你的名字。”
梁之庭眼神变得暧昧:“他好像,爱惨了你。要不要考虑把人收了?身材我替你看过了,不输傻子叶。”
所谓适度健身吸引异性,过度健身吸引同性,梁之庭对叶近秋的身材很满意,非常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锻炼成那样。
谨宁嫌弃地看梁之庭一眼,他蹦蹦跳跳地说自己这就滚蛋。
梁之庭离开关上门,房子里就彻底没了声响。
球球安静地站在旁边,谨宁弯着背,手托着脸。他不说话,球球也鲜少做出自主反应。
而叶近秋的话和动作都非常琐碎,有时揪揪谨宁的头发,乱说一句“我老婆好香”。
谨宁其实怀疑过,他可能有几分喜欢自己的。他的眼神,看着不太像装的。
但他还是走了。
要么是不喜欢,要么是不够喜欢。
谨宁对着球球问:“既然如此,还把我的名字文在身上做什么?惺惺作假。”
球球摇头。
“我知道,你不懂。”谨宁靠在桌上,找点事给球球做,“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我爸叫我回去几天。”
机票是程慈元让人给谨宁订的,只有一张,意思是不许他带球球一起。
他和宋温繁不待见叶近秋,谨宁不想让球球替他受冷遇,就不怎么带球球回家。
有媒体经常抓这一点说他和叶近秋的感情出现危机,程慈元也爱拿这个开玩笑,问谨宁什么时候把这个谣言坐实。
谨宁总会说没有比球球更合适的对象了。
他的工作忙起来一星期不理球球都是正常的,即使有休息的时间,他也不大想搭理人,手机一关,消息不回。
换个真的人来,肯定要指责谨宁冷暴力。
谨宁清楚自己的缺点,暂时不想改。叶近秋在的时候,虽然有不满,但依然纵容他不理人。换球球在,他更没顾虑了,球球比他还明白什么叫“不打扰”。
程慈元就不明白“不打扰”的道理,老找借口叫谨宁回家一趟,明里暗里想拆散他和球球。
这次也不意外,他板着脸问:“听说你要和近秋办婚礼?”
谨宁汗颜,哪个大嘴巴,传得也太广了吧?
“婚姻法里有关同性的内容在修订中,办了婚礼,你们目前还是领不了结婚证。”
程慈元敲敲茶罐,让谨宁来泡茶,自己继续说:“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对我们的股价影响很大。现在是涨回来了,大家也是认可你们了,效益最大却还是等新的婚姻法颁布,懂我意思吗?”
“懂的,我本来就没有想办。”谨宁看着茶宠,给它浇了点热水。
程慈元往后一靠,问:“我教你茶艺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要我修身养性。”
“我现在倒希望你能道德败坏一些。”
谨宁盖上茶壶,蹙眉,不解地和程慈元对视。
“没什么,说了要被你妈骂的。”程慈元收起堪称阴郁的表情,用轻松的语气说,“遇宋有没有请你去过他组的局?”
“有,不过我没答应。”谨宁对程遇宋的感觉很怪,一向敬而远之。
“晚上你去一趟,玩玩,我和他说过了,你的门禁是凌晨两点,他们不能拦你。”程慈元不容谨宁拒绝,派了助理送谨宁去酒吧。
“有问题请及时联系我,我会送您回家。”助理态度很好,可谨宁是被他推进酒吧的。
有人在他手背盖了一个章,随后有服务员带他去预订的卡座。
程慈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谨宁不适应酒吧的环境,他已经躲掉好几个故意往他身上撞的了。
有些烦,谨宁不想去程遇宋的卡座了,在吧台附近直接坐下。
服务员为难,可又没办法,带着谨宁的话去跟程遇宋说一句:你们玩,我不过去了。
谨宁给助理打电话:“问题很大,有些人莫名其妙想摸我。”
助理说:“您可以摸回去的,程先生说您别吃亏就行。”
谨宁把电话挂了,身后忽然有阵轻笑。
听在他耳里的“轻笑”,实际上就是哈哈大笑。
谨宁转过头,看着绿眼睛的家伙坐到他旁边。
“忘记我的名字了?好伤心,我可是一直记得你。”绿眼怪说着点了两杯酒,看不出什么伤心的样子。
谨宁想了一会儿,说:“雷蒙。”
“看来吸血鬼先生记忆力不错。”雷蒙笑着,五颜六色的灯光里显得他的眼睛很深邃。
他推了一杯酒给谨宁,手离开杯脚,往谨宁的颈间伸。
谨宁按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却还在动,解开了谨宁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还把领子往外拨了拨。
雷蒙无辜地对谨宁眨眨眼:“帮你适应适应酒吧的氛围,吸血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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