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到被对方扯个衣领在别人看起来就好像要打起来的程度，不就不尴尬了吗？
哦豁，程知明白了。
一旦想明白之后，程知走出厕所的脚步都是轻盈的。
……
晚训时间结束，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准备往宿舍走去。
练习室内，程知一个人还在孜孜不倦地扒着舞。
今天下午因为被宋柏意耽误的一个小时，导致程知没能完成自己提前预订好的训练计划，再加上时间紧迫，他只能选择在晚上加练。
又一次舞蹈跳完，程知坐在地上边喝着水喘气，边打开舞蹈视频翻来覆去地看。
这次他调成了0.5倍速，准备跟着视频一个一个细节地来扒。
待到回过力气后，程知起身把平板架好，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边和视频里宋柏意的动作来一帧一帧地做对比。
尽管他已经对所以动作都烂熟于心了，但还是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的处理，努力做到精益求精。
为了确保自己对于细节的理解没有出错程知基本上做一个八拍就要倒回去重新从0.5倍速到0.75倍速再到正常倍速一次次来对比，看看自己哪里的感觉有不对的地方。
正是因为这样极高强度的扒舞，让程知对宋柏意的舞蹈有了完全不一样的理解，发力点和一些很细微的动作处理，例如细微到指尖的变换幅度之类的东西，程知都在心里默默记下来了。
将近十二点，程知还在练习室里不厌其烦地练着舞。
他跳着跳着，突然发现有一个拍摄死角处的动作看不太清楚。
主要是因为宋柏意在这个时候走位到了后面，被其他人挡着看不到，程知本想打算照着其他人的动作跳着试试，跳着跳着发现其他人的动作和宋柏意个人之后的动作接不上。
程知一手拿过平板，一手拿过毛巾擦了擦汗，“嘶…缺了一段吗？”
他把那一段单独拎出来放慢倍速看，不知道是不是训练过度的原因，越看越迷糊。
又研究了一会，程知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准备留着明天去问宋柏意本人的时候，就听到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程知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站在门口蹙着眉的宋柏意。
宋柏意还穿着和今天下午一样的衣服，神情里带了点疲惫，他双手交叠靠着墙。
“还不回去？”
今天又轮到宋柏意作为执勤导师，主要任务是驱赶因为想训练所以大晚上不回宿舍的选手。
这个执勤导师大家都不乐意当，因为吃力又不讨好。但是宋柏意可以凭着自己那张扑克脸吓走大半导师，成为每周任务完成率最高的导师。
宋柏意知道还留在这间练习室的人只有程知，所以他特地从其他练习室晃了一圈才走回这里。
本以为程知到了十二点就会自动离开的，宋柏意特地在外面等了两分钟，还没看到人离开。
所以他现在来赶人了。
推开门的时候，宋柏意看到程知坐在地上拿着平板研究动作，看上去没有任何想离开的感觉。
他靠在门上轻轻挑眉，“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训练的。”
程知看到宋柏意来了，原本因为纠结动作而导致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他连忙拿着平板窜到了宋柏意的面前，拉动进度条到了那个他看不明白的动作。
“宋老师，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这里怎么处理？”
宋柏意扫了平板一眼，大概明白了程知说的是哪个地方不懂。
他叹了口气，“不能。”
程知显然是没想到宋柏意会拒绝自己的请求，他不解道：“”宋老师现在不方便吗？”
宋柏意其实现在很方便，甚至有点闲，不过他根据自己的经验，估计了一下，按照程知的好学程度，教完了以后不知道程知什么时候才愿意停下训练。
宋柏意轻笑一声，“下班时间，我不接受任何教学提问，明天训练的时候我会讲这个地方的。”
说完，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对程知说：“很晚了，你快回去吧。”
程知攥着平板的手微微收紧，他微微垂眼，因为睫毛的遮挡下，眼睑处有一片阴影，显得整个人乖巧又温顺，练习室内，白炽灯打在他白皙细腻的脖颈，给人一种纤细感。
从宋柏意的角度看过去，因为程知微微低头的缘故，脖颈处的大块皮肤暴露在他面前，白的有些晃眼。
程知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噙着笑。宋柏意可以看到他冒着光的眼睛，还有高挺精致的鼻梁。目光下移，红润的唇珠显得隔壁的小黑痣格外生动。
宋柏意能感觉到身边的人气息慢慢靠近，他没躲。下一秒，程知的嘴唇微张，他带着点鼻音，语气有点委屈。
“可是，不是宋老师你自己说的，让我努力抓紧一切资源往上爬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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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战局：程知扳回一场
努力往上爬，指爬上宋老师的床（bushi
第33章
早上七点, 今天的导师茶水间格外热闹。
tina这边刚冲完一杯特浓黑咖啡就往嘴里灌，她抬头就看到宋柏意拆开了一袋挂耳的包装袋。
“哟，早上好啊宋老师。”, 说完，tina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看向宋柏意杯子里的咖啡, “好难得啊, 宋老师不是很少喝咖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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