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仕愉,你对象又来了诶。”女生对江仕愉说。
江仕愉看向窗外,他母亲被江泊潮搂着腰,穿着洁白的短袖,身子贴紧了男人的胸膛。
女生的眼神变幻莫测,有些看笑话那样的看着江仕愉。
江仕愉冷着脸,转过了头。
家长在外面说了会儿话后,曲文歆走了出来,说是家长可以进去了。
他目光瞥过吕幸鱼,还有他身旁的男人。他就站在教室门口,吕幸鱼搂着江泊潮的手臂,从他身前路过。
曲文歆不认识江泊潮,只当他是吕幸鱼的丈夫。可江泊潮却认识他。
吕幸鱼和他谈恋爱那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江泊潮那时大学毕业,去接男孩放学,没接到人,他开着车,在街上四处找人。
他亲眼看见了,在那家清吧前,吕幸鱼与一个穿得不伦不类的男人在接吻。
他一向乖巧的好弟弟,逃课出来,就是为了和一个非主流亲嘴。
江仕愉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吕幸鱼走进教室里,他一眼看见江仕愉,于是快步走了过去,坐下来时,像个小孩那样四处看着。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坐在这种板凳上了。
儿子的桌面十分整洁,不像他小时候,桌子和抽屉里都是乱糟糟的。
“宝宝,你去给大伯找个板凳来。”吕幸鱼仰起头,对江仕愉说。
江仕愉瞟了眼站着的江泊潮,很不情愿地走到后面去,随手拿了个凳子放在过道里。
家长们都进来坐下了,吕幸鱼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低声说:“快坐下。”
江泊潮把板凳移近了些,坐在他身旁。
曲文歆走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讲台上说了些老师都会说的话,例如孩子的成绩,在学校里的表现。
江泊潮注意到吕幸鱼始终不敢看向上面,他凑过去,低声问:“怎么都是做妈妈的人了,还这么怕老师?”
吕幸鱼哪能说儿子的班主任是他初恋情人啊。
他坐得如坐针毡,只想着快点完事。
“江仕愉的家长是哪位?”曲文歆的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家长们都下意识转头看去。
吕幸鱼神色呆滞,怎么就忽然叫他了。
他扭捏着,不想站起来,江泊潮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自己站了起来。
曲文歆神色未变,淡淡道:“江仕愉的成绩优异,国外有不少学校都发出了邀请,但是他似乎意向是在国内。”
“我认为应该和家长商量一下,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们说。”
吕幸鱼诧异地回过头,江仕愉和其他同学都站在教室后面,听见曲文歆的话,江仕愉和吕幸鱼对视上。
儿子从来没和他说起过这些。吕幸鱼垂下头,心想,为什么不和他商量呢,难道他也嫌弃自己笨吗?
“我知道了老师,我们会考虑的。”江泊潮坐下来,见吕幸鱼神情低落,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吕幸鱼摇摇头,“没事。”
家长会大概只开了半小时左右,江泊潮站在走廊外置电话,吕幸鱼看了眼还站在讲台上的曲文歆,他磨磨蹭蹭地走了上去。
“…曲、曲老师?”他声音很小,但曲文歆还是听见了。
他转过身,吕幸鱼正仰着头看他,和十多年前一样,穿着稚嫩,不过那时的吕幸鱼恐怕早就扑进自己怀里索要亲吻了。
“有事吗?”曲文歆问。
“我想和你聊一下,宝宝的事情。”吕幸鱼的手指揪弄在一起,看起来很难为情。
宝宝?曲文歆扯了下唇,他拿起桌上的数据走在前面,留下一句:“跟我来办公室。”
吕幸鱼走了出来,他看见江泊潮正背对着他,他便连忙跟在曲文歆屁股后边走了。
二十年前,教师们都是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办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老师都有单独的办公室了。
吕幸鱼心不在焉地走了进来,曲文歆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后把门给关上了。
吕幸鱼听见反锁的声音才回神,他刚一抬头,男人便捧着他的脸亲了下来。
完全不像谈恋爱时那样的温柔,舌头鲁莽地堵在自己嘴里,大肆搅弄吸吮着,吕幸鱼瞪大了眼,男人坚硬的鼻梁用力压进了他脸肉里,他连连后退,男人颇有不满,索性单手搂着他的腰抱起,压在自己身上,吕幸鱼脚不沾地,两只脚慌乱地在空中蹬动着,他脸颊被捏着,嘴巴也被掐开,男人的舌头堵得他说不出话,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滑动。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可吕幸鱼的脸被亲得绯红一片,睫毛被泪水润湿,他只能依靠着鼻子来呼吸,湿软的舌尖在男人嘴里被含到肿胀不已。
曲文歆半睁着眼皮,看着吕幸鱼现在的姿态,他今天穿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以前还会在外面套一件校服,不过那时的男孩不会好好穿自己的衣服,他会把校服脱了,穿上自己的外套。
男人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极为宽大,会盖到大腿上,他仗着自己还小,曲文歆不敢动他,索性连里面的衣服也不穿了,等男人下台回到休息室,就能看见吕幸鱼把外套捂得紧紧的,白嫩丰盈的腿肉蜷缩在一起,脸蛋泛红,湿润的眼睫冲他眨动。
曲文歆已经是个大学快毕业的成年人了,处男一个,勾得他满身火气,他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亲得喘不上气来,等他的手撩开外套,摸到的不是短袖,而是男孩软嫩的肤肉时,他眼神突变,咬牙切齿地看着吕幸鱼。
吕幸鱼可会勾引人了,那时的他比现在还要清纯,身子还未抽条,脸蛋尚且稚嫩,坐在男人腿上,光是依靠着些青涩笨拙的手段,就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曲文歆抱起他,走到办公椅那坐下,他让吕幸鱼坐在自己腿上,他椅背后搭着一件校服,是班级里多出来的一件,他拿了起来,送到吕幸鱼手上。
吕幸鱼被亲得神色恍惚,唇瓣红肿着嘟起,嘴巴都合不上了,脸蛋上贴着泪痕,他懵懵然地看向曲文歆,“我、我要穿这个?”
曲文歆笑了下,凑到他耳边说:“我帮你穿?”说完还咬了咬对方红透了的耳尖。
男人帮他撩起短袖,脱下来时,还细心地帮他叠好,放在办公桌上,他抖开校服,披在吕幸鱼身上,声音低哑:“手臂穿进去。”
吕幸鱼头埋得低低的,遵循着男人的话,软白的手臂伸了进去,他穿上了这件校服。
穿好后,曲文歆也不给他把拉链拉上,他偏过头,眼神像是着了火那样,虽很急切,但又慢吞吞地在对方身上梭巡,细细打量着。
吕幸鱼两只手揪着袖口,他想要并拢手臂,但被男人制止了,曲文歆慢条斯理地捏着他的肚皮,仰起头吻他的脖子,滚烫的气息逼得吕幸鱼眼泪都冒出来了。
他穿上校服,羞赧的神色伴随着他现在这个年龄的骚动,他张开嘴,猩红的口腔吐出热气来,两只手无措地揪住男人的头发。
他结婚了,丈夫还就在外面,他的初恋情人很是变态,非要他穿上校服。这么些年,婚后已然成熟的身体,却被青涩的校服裹住,曲文歆亲吻着他,感受到他细微的颤动。
吕幸鱼的脑袋垂下,无助地靠着椅背,他还不忘记他的儿子,喘着气问道:“…你还没和我说我宝宝的事……”
曲文歆动作顿住,随后掐起他的腰肢往前放了放。
吕幸鱼难以自持地哭了出来,软白的手指在男人肩上收紧,泪珠铺天盖地地往下砸,曲文歆仰起头,吕幸鱼满脸湿红地低头看着他,纤长的睫毛都被泪水糊住,哭得睁不开眼。
男人的手掌盖住他肚皮,这让他怎么相信,这样一个人,已经生过孩子了。
“我要说的刚刚在班里都说过了。”曲文歆说。
“呜呜呜那你还让我跟你过来。”吕幸鱼边哭边说,还低头在他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曲文歆被咬了还笑,他拢住怀里人的后脑勺,语气狎昵:“你不是也想吗?嗯?”
“老公和儿子就在外面,还要和我偷情,谁能有你骚?”
“念高中的时候就爱勾引我,十六七岁的年纪,衣服也不穿,整天就跟着我在休息室里鬼混。”曲文歆想起以前的往事,还越说越来劲了。
他咬着吕幸鱼的唇肉,眼神往上看,对方神色懵然,泪珠挂在腮边,他唇瓣弯起,继续说:“要是那时候我真动了你,说不准现在宝宝都没办法和我偷情了。”
“不过现在也不迟,说到底我还占了便宜呢,现在的宝宝可比那时候要骚多了。”
他凑到吕幸鱼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吕幸鱼羞得都闭上眼了,埋头躲进他肩窝里,声音又闷又湿:“…你真讨厌!”
曲文歆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脊背,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吕幸鱼猛然抬起头来,和男人对视。
曲文歆:“嘘。”
门外沉默了两秒,随后问:“曲老师,请问我妈妈在里面吗?”江仕愉声音沉静,门边有一扇窗,窗帘拉得紧紧的,影影绰绰地映出他半边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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