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神之前需要守，我早已成神，早就不需要守元阳了。”凛游抵着叶寒枝，他舔上叶寒枝的耳垂，沙哑着声音，“寒枝，我想与你成为真正的夫夫。”
叶寒枝轻声的，似是同意又似是含糊的哭吟。
凛游便当做叶寒枝同意了。
被彻底占有之时，叶寒枝睫毛颤着，“凛、凛游……”
“我在。”凛游去亲叶寒枝的唇，“寒枝，我在，夫君在。”
叶寒枝想笑，却又没笑出来，他紧紧抱着凛游，小声呜咽着，“夫君，我还不知、不知你是什么神仙……怎么就这般稀里糊涂的和你成为夫夫了？”
凛游动作一顿，“寒枝……想要知道？”
叶寒枝说想。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就算只有短短数十年，我也想要知道，你总不能让我不明不白的……”
凛游没再说话，脸上却浮现了若有若无的鳞片，叶寒枝一开始并没看到，是肩膀触碰到了那滚烫的鳞片，光滑的触感让他看过去。
那一刻叶寒枝睁大了双眼。
“……蛇？”叶寒枝喃喃着，“蛇吗？”
“不算。”凛游咬着叶寒枝的耳垂，眸光暗沉，“我父亲是龙，母亲是蛇……我是被抛弃的杂种。”
叶寒枝茫然了片刻，被抛弃的……杂种？
但凛游并不愿多说自己的事情，犄角被叶寒枝握住的时候，他的动力更足了。
“夫人想不想看看我的原身？”凛游轻声问。
叶寒枝没有拒绝的理由。
本应该冰冷的鳞片滚烫，有着犄角的黑蛇缠绕着叶寒枝，让叶寒枝脑子一片空茫。
他不害怕蛇，可被蛇这般亲密地缠着，他浑身颤抖。
不是怕的。
而是……
这么粗大的蛇，倒刺令他浑身都紧缩起来。
不合时宜的，叶寒枝想起白娘子的故事来。
蛇头蹭着叶寒枝的脸，蛇信吐出来，他声音低沉，“寒枝……你会害怕我吗？”
叶寒枝睫毛颤抖着摇头。
可是，好胀。
蛇深埋于他体内的东西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哭，被缠着，甚至没有逃脱的机会。
“不哭。”蛇信轻舔着叶寒枝的泪水，他低喃着，“我知道，寒枝很喜欢。”
直到结束的时候，凛游双臂把叶寒枝搂入怀里，他脸上都是餍足的神态，没有蛇身时的欲求不满。
叶寒枝还在喘，一边抽泣一边喘。
“蛇和龙本性皆淫。”凛游的声音很低，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父亲离开大海时碰到了发情期的母亲，两个人一拍即合便上了床然后有了我。”
“原来你一开始就不是人类啊……”叶寒枝揉了下眼睛，“你的父母之后呢？”
叶寒枝刻板印象地想，应该只有父母恩爱，家庭幸福，才能养出像凛游这样的人吧。
凛游说不是，“我母亲向往自由，我出生之后她把我丢给了父亲，但父亲自认为自己是高贵的龙族，当然不想一个掺杂了妖怪血脉的杂种。”
叶寒枝拍了拍凛游，“不要说杂种。”
“不是骂人，而是他们就是这样说的，龙蛇交合生下来的东西，就是杂种。”凛游神色平静，他摸了摸叶寒枝的脑袋，又轻笑，“不必为我抱不平，我从来没有怨过什么。”
叶寒枝抿紧唇，他并没有为凛游抱不平，他只是不理解凛游被这样对待，为什么依旧能够成长为现在这样一心为世人的性格，若是他的话……
若是他的话，他早就因为心怀恨意大杀四方了。
“我小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妖不一样，我即便有龙的血脉也依旧是妖，甚至是最下等妖，所以我也是被妖界排斥的对象。”
所以他想成为有话语权的人，为像他这样的人说话，他决定成仙，成仙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必须怀有慈悲之心去修行。
看过人生百态后，凛游的确生了怜悯之心，这只是他踏往成仙之路的第一步，第二步，便是他要洗尽妖气。
叶寒枝昏昏欲睡的眼睁开了，他觉得凛游和他很像。
可是凛游和他又完全不同，这个男人能轮回百世洗清血脉成为神仙，并且会替凡人考虑……他做不到，他不可能为其他人考虑那么多，他考虑最多的，是他自己。
“蛇性本淫。”叶寒枝说，“但你没有。”
凛游闭着眼笑了一下，“因为我洗尽了□□，我不想成为像我父母那样的神或者妖……”
叶寒枝往凛游怀中又挤了一下，“唔。”
“但是如今看起来。”凛游声音低不可闻，“我到底还是蛇的后代……面对你时，我没忍住。”
叶寒枝有些困了，他拍了拍凛游的肩，声音含糊，“总之你不用担心……反正我也不会生孩子。”
凛游笑了一下，“我不喜欢孩子。”
叶寒枝嗯哼着，“反正你喜欢我也生不出来，除非你自己生。”
“我不喜欢孩子。”凛游顿了顿说，“不应该说不喜欢孩子，而是说我不想要孩子插入我们中间。”
叶寒枝脑子迷糊了一瞬，“其实如果你有孩子的话，应该也算是仙二代了吧……神仙生出来的孩子，会出生就变成神仙吗？”
凛游道：“天上也有神仙的孩子。”
叶寒枝哦了声。
“你想去天上看看吗？”凛游轻声问，“你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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