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_格桑兔【完结+番外】(5)

  “送你回家。”

  时雾急了,又扑腾两下被男人按住,被弄得脚腕都跟着哆嗦:

  “我不要你送,我要等临临来送我,我们约好了!”

  湛薄倾很少被人这样不留情面的拒绝,尤其时雾这张红润的小嘴巴总是嘚嘚出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一点更加令他不悦,沉下脸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外带。

  兴许是时雾跟个闹钟似的太咋呼,沈鹤临刚出来离着老远就听见了。

  在看清湛薄倾怀里的人以后,沈鹤临直接扶墙。

  算了。

  就让时雾短暂的做一会儿美梦吧,明天再给他拍醒也来得及。

  另一边的时雾气哄哄的搂着湛薄倾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他见湛薄倾如此不听人讲话,直接双手薅住他的头发把湛薄倾的脑袋往后扯,呲牙咬住他的下巴,把人咬的嗷嗷叫唤,让湛薄倾彻底松开手惊讶后退,说两人往后再无交集,一拍两散!

  哈哈。

  湛薄倾狐疑的看着突然消停下来的闹钟,盯着时雾上扬的嘴角,问:

  “想什么美事儿呢?”

  时雾猛的缓过神,尴尬的眼睛四处乱飘:“啊没有啊!好吧好吧那麻烦你送我回去了,我得给临临发个消息告诉他不用等我了。”

  头顶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再次听到沈鹤临的名字,湛薄倾的眼神开始变得捉摸不透,周身的低气压只有时雾这种不懂气氛的呆瓜看不出来。

  呆瓜时雾刚拿出手机编辑两个字,忽然整个人一颠,手机从手里脱落,被湛薄倾接住。

  时雾说谢谢,要拿回手机的时候,手机却被湛薄倾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怀里玩手机。”

  时雾:“?”

  行吧。

  大少爷事儿真多。

  等到上了车,看见早早就等在车里的韩曜辰意味深长的目光,时雾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之前包厢里看起来不想再跟湛薄倾扯上关系的行为,此时此刻多么不具有说服力。

  所以欲拒还迎是这个意思吗?

  湛薄倾以为时雾会迫不及待的坐上副驾驶,结果站在车旁边的男生犹豫了一下,选择坐在后座,韩曜辰的旁边。

  车子迟迟不开。

  时雾等不及了,双手扒在副驾驶的靠椅两边,伸出脑袋:“怎么不走?”

  湛薄倾没说话。

  韩曜辰一边感慨时雾两年不见手段确实比之前高级很多,一边狠狠唾弃自己竟然真以为时雾还是之前的小笨瓜。

  很显然湛薄倾对现在的时雾很感兴趣,否则就不会看见时雾的车没开走又折返回去。

  怪不得时雾在上车之前犹豫呢,原来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韩曜辰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对着时雾说:“你坐前面去,这位置都是给我家小狗留的。”

  “哦哦。”

  时雾一听是小狗座,赶紧换位。

  湛薄倾的白月光跟狗抢座位,传出去要别人笑掉大牙的。

  坐到副驾驶刚把安全带系上,车子就开了。

  时雾也没多想为什么湛薄倾会知道自己家住哪,不过想来也是,能在A市只手遮天,至于他家住哪,湛薄倾查出来应该也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时雾好像在看一个全新又陌生的新人生。

  彻底和湛薄倾斩断关系,不用为活着发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新生活。

  忽然,身后有人开口打断他的神游。

  “时雾,你转学过来要不要参加我们社团啊。”

  韩曜辰看了眼时雾圆滚滚的后脑勺,又补了一句:

  “薄倾也在。”

  第5章 湛薄倾是个装货,配不上我

  “说这个干什么?”

  还不等时雾出声拒绝,湛薄倾在一旁先开口了。

  “诶?”韩曜辰饶有兴致的往前凑了凑,“不能说吗?我还以为你和时雾已经是可以讨论这个话题的关系了啊。”

  “因为是废话。”

  湛薄倾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陈述事实:

  “他会一下子就答应。”

  这两句话时雾可是听明白了,气的时雾贴在脑门前面的头发丝都炸起来了,最可恶的是湛薄倾确实说的有理有据,这很像是原主能干出来的事。

  但时雾本着绝不受气的原则,扭头就呲儿回去了。

  “你适可而止吧湛薄倾,我才不答应!”

  “谁稀罕啊,切。”

  韩曜辰没有亲眼看见刚才时雾趴在地上碰瓷还倒打一耙的场景,这会儿倒是被人惊得有些无措。

  毕竟两年前的时雾根本不敢大声对湛薄倾这样说话。

  他们这个圈子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华丽,等级制度跟丛林未开智的野兽一样,权利高的人说话也硬气,相反低等级的人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对于时雾这个暴发户家庭出来的人来说,更是不够看。

  夜光透过车窗洒在湛薄倾的脸上,衬得五官轮廓越发寡淡利落,又想到了时雾和沈鹤临说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谈恋爱,眼神又沉下几分,说出的话也是一字一句越发冰冷:

  “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要干什么,但你才应该适可而止。”

  车子缓缓停在了时雾家的别墅门口。

  时雾很少有不占理的时候,所以这次连句谢谢都没有,转头就叮叮当当的往外走,红色的外套在夜色中像一片赤热的叶子,风风火火不知道会飘向何处。

  韩曜辰摸着下巴琢磨出点不一样的味道来。

  他们生下来就在这个位置上,基本都是给别人摆脸色,哪有看别人脸色的时候?

  尤其湛薄倾,高考刚结束就拿着爹妈在公司的把柄要求他爹结扎,说就算他妈保证不再生了,但也不想哪天莫名其妙被告知有几个杂交的弟弟妹妹。

  连自己亲爹都下得去手,他能看谁的脸色?

  韩曜辰心底划过一丝怪异,“你不觉得你有点太纵着时雾了吗?”

  湛薄倾看着已经进到大门里的身影,收回视线:“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韩曜辰指了指自己的一双慧眼,忍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来了:“你让司机提前下班,自己开车把人送回家存的什么心思啊?”

  “喜欢时雾?”

  “不对啊,你要是真喜欢,这两年怎么没见你去找过?这么沉得住气,不怕人家在国外碰到门当户对的,移情别恋?”

  也不知道哪个字的发音不对,又惹得湛薄倾不高兴,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也没了,敷衍了他两句。

  “碰不到。”

  “再说就下车。”

  韩曜辰:“你让我下车,我就去时雾家住。”

  湛薄倾看了他一眼,启动车子离开。

  车子往回开到半路,韩曜辰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什么碰不到?

  湛薄倾怎么知道时雾出国那两年碰不到门当户对的?好小子,他还真去国外了?

  想到湛薄倾的爸妈在他小时候就各玩各的,韩曜辰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小心提醒:

  “阿倾,时雾是人,跟漂亮的小猫小狗不一样,你不能拿你那套完美理论去苛责别人,尤其是你还没给人什么甜头。”

  “喜欢和规训占有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吧?”

  韩曜辰越想越不对。

  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他都实在想象不出湛薄倾一个刻薄淡漠的人旁边站着一个叽叽喳喳的花孔雀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他从未想过两人能有什么可能。

  但现在......

  不等韩曜辰深想,就被湛薄倾一声轻笑打断:

  “喜欢?”

  “别逗了。”

  “那是什么?”

  -

  其实时雾进门之前还是有点忐忑的。

  很多变化都可以用两年没见来解释,但唯独骗不过原主的爸妈,时雾其实想过原主可能已经因为身体原因死在了国外,所以他才能以外来者的身份享受他残存的时光。

  而且他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爸妈,对这样亲近的身份带着与生俱来的陌生。

  并且非常担心自己因为紧张胡言乱语。

  但一切的顾虑都在打开门以后消散了。

  时雾的妈妈叫苏菁,这会儿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吃葡萄,看见儿子回来了赶紧招呼时雾过来。

  “宝宝回来啦,玩的开心吗?”

  “喝酒了?”

  “不是说好如果喝酒就打电话让你爸去接你吗,大晚上的我跟你爸不放心。”

  时雾的爹叫时少巍,这会儿正殷勤的给孩子他妈打洗脚水,看见儿子回来了,问了一嘴:

  “沈鹤临送你回来的吧?”

  “饿不饿?爸给你下碗面条吧。”

  “你妈今天跟小姐妹们逛街,还买了你喜欢吃的那家面包,晚上炖的汤还给你留出一碗,都尝尝。”

  时家虽然说是暴发户,但家庭氛围好的不像话,时雾喜欢的面包每次都得排上最少半个小时的队,父母相爱,又很爱自己的孩子,这样健康的家庭全都毁在了时雾的死缠烂打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系统 格桑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