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知鱼睁圆眼睛。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他转头看向陆行渊：“我没感觉错吧？嗷嗷他……”
陆行渊颔首：“他没变，他一直都这么霸道。”
陆傲清了清嗓子，转过头，对电话那边说：“带老张管家去集团餐厅转转，让他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再让他给……”
陆傲看了一眼爸爸和大爸爸，故意说：“让他给两位……不，两只小崽崽，带点饭回来。”
——形容小崽崽不能用“位”，只能用“只”。
这是江知鱼在他三岁的时候教他的，他竟然还记得。
陆傲补充道：“记得不要油炸食品，煎制食品也不要，多带点胡萝卜，西蓝花，对小孩身体好的那种。肉菜当然要。”
“汤也要两份，现熬来不及了，那就莲子汤，多打点莲子。”
“酸奶要，饭后零食不要，小崽崽吃零食不好，至少要隔一个小时才能吃零食。”
江知鱼和陆行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嗷，嗷，你在说什么？
挂断电话，陆傲难得扬起一个孩子气的笑容，看向爸爸和大爸爸。
顾白站在沙发后面，默默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嗷嗷，厉害！
*
十分钟后，助理带着张大爷，张大爷带着午饭，上来了。
两只小崽崽现在矮矮的，坐在哪里都不合适。
最后还是陆傲把总裁休息室里毛毯拿出来，叠好，铺在地上，让他们坐在茶几前面。
助理把打包好的饭菜和儿童餐具放在他们面前，也没有多问什么，跟陆傲说了一声，就坐电梯下去了。
江知鱼和陆行渊面对着满满胡萝卜和西蓝花饭盒，陷入沉默。
好讨厌。
陆傲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坐下，正色道：“爸爸，大爸爸，我想我已经知道你们突然变小原因了。”
小夫夫抬起头：“是什么？”
陆傲面不改色：“因为我不在家里，你们两个天天吃炸鸡，吃外卖，都不吃青菜，所以你们变小了。”
“……”
这句话也好熟悉噢，好像在哪里听过。
顾白没忍住笑出声。
江知鱼和陆行渊回头，顾白连忙捂住嘴：“爸，大爸，不要紧，你们把不爱吃菜挑出来，我洗一洗，拿回去喂集团里猫。”
“不用了。”江知鱼咬牙切齿，把不爱吃菜都挑出来，“陆嗷嗷，你点的菜，你吃！”
被爸爸喊了大名陆傲不由地坐直起来，接过筷子，往嘴里塞了一块西蓝花，嚼了嚼。
但是下一秒，他反应过来。
不对，他陆傲堂堂霸总，为什么要听两只小崽崽的话？
于是他抬起头：“爸……”
“嗯？”
两只小崽崽一个眼神扫过去，陆傲和他们一起，坐在茶几前，继续吃午饭。
*
江知鱼和陆行渊变小了，身体里“电池容量”自然也变小了。
小夫夫千里迢迢坐车过来找陆傲，吃完午饭就开始犯困，体力告急，去休息室睡午觉。
两只小崽崽理所当然地把床铺占走，陆傲和顾白作为大人，则在外面沙发上坐着，闭目养神。
忽然，陆傲用手肘碰了碰顾白，问：“你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嗯？”顾白还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打？”
“看看你爸和大爸有没有……”
“噢，对对对！”
看看顾白爸爸和大爸爸有没有变小！
顾白马上掏出手机，播出电话：“喂，爸……”
五分钟后，顾白一脸可惜地挂断了电话：“他们没变，一切照常。”
“嗯。”
顾白马上笑起来：“不过他们听说爸和大爸变小了，他们马上就要过来看看。”
陆傲笑了笑，也拿出手机：“这么大的事情，应该给爷爷奶奶也打个电话。”
“对，你打。”
*
一个小时后，陆行渊拉开休息室的门，江知鱼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跟在他身后。
小夫夫一起出来了。
陆傲和顾白坐在办公桌前，听见动静，都抬头看去。
江知鱼定睛一看，疑惑问：“小白，你怎么没回去？”
顾白答道：“我让助理把文件拿过来了，爸和大爸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守着的。”
“好孩子！”江知鱼很欣慰。
“爸过奖了。”顾白又说，“嗷嗷和我还有点文件没看完，也不知道爸和大爸爱玩什么玩具，就让助理随便买了点，你们随便玩！”
顾白豪气地一挥手，江知鱼和陆行渊看着地上的儿童彩色拼图地毯，娃娃屋，遥控车，陷入沉默。
陆傲低着头，假装看文件，实际上正在努力把翘起来的嘴角压下去。
没错，玩具是他亲自挑选的！
江知鱼小跑上前：“哇，嗷嗷，你怎么知道爸爸就喜欢玩这些？”
陆行渊则走到办公桌边，双手背在身后，提醒陆傲：“文件拿倒了。”
“噢。”陆傲把文件反过来，转过头，“大爸，做小孩就要有做小孩的样子，你应该……”
他的声音弱了弱：“去和我爸一起玩。”
陆行渊沉默着，走到江知鱼身边，和老婆一起搭积木。
陆傲挺直腰板，他从未感觉自己如此高大过！如此威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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