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嘉勋摸他后脑勺,笑嘻嘻把新认的干儿子推到艺人助理面前:“小袁,我认骄骄当干儿子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袁助理张口结舌,一脸的不知所措,半天才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恭喜啊……”
寿总笑容可掬点头:“同喜同喜。等忙完这阵回沪市,我摆几桌酒席庆祝一下。”
袁助理傻笑附和:“是啊……好啊。”显得有点语无伦次,随即将脸色如丧考妣的虞骄拉进门,并对老板恭恭敬敬道晚安。
寿嘉勋转身一溜烟跑回雍鸣房间,关起门立即询问:“喂,阿胶现在跟我解约的话,我会亏多少?”
雍鸣抱臂倚在玄关柜门上长吁一口气:“看《滤镜》爆不爆吧……唉!如果不出成绩,得亏掉半套四合院。”
寿总背靠门板抚心口顺气:“……唉!我可太不容易了。”
第175章 稳如老狗与韬光养晦
寿嘉勋支楞两根中指抵住自己太阳穴拼命画圈,眉头紧锁苦恼自省:“我真是胡闹……坐吃山空也经不起这么折腾,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我居然还敢拿脚拎筐……”
“嗐!”雍鸣转身进屋拿烟抽:“你不差这点钱,倒是我……再跟你继续犯迷糊,真的快要卖院子了。”
寿嘉勋连忙追进去,对搭档好言安慰:“那不能够!我把你叫过来,绝不能眼看你亏家底,咱这就盘一盘,怎么广开财路。”
雍鸣给他斟陈皮茶,攒眉抱怨:“我有资源,你有资本,按理说咱俩是天作之合,没道理不赚钱。
偏你给小屁孩瞎放话,说什么他不大红,你不签新人。我就想问问你,怎么红,算‘大红’?
咱俩现在的困境,是摊子支挺大,可是既没米下锅、也没菜上桌,多大门面都成了摆设。”
寿嘉勋拿起香烟,一边喝陈皮水润喉,一边吞云吐雾燎嗓子眼儿,搓眉毛按脑门,憋老半天,忽然大声慨叹:“唉……活人哪能让尿憋死?我说我不签新人,没说你不能签。咱俩换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就万事大吉?”
雍鸣捏起茶盏跟他碰杯:“哎哟!我的小寿总可算睡醒了,可喜可贺。”
寿嘉勋长吁短叹陪搭档干杯:“我这半年过的……确实对不住你,所有压力都给到你这边,如果没有你,阿胶别说接戏,连零碎进项都抓不着。”
雍鸣和他一起叹气:“倒也不能怪你,谁想这样呢?……说真的,虽然我一直想追你,一直没出手,心里面很遗憾;但如果能看见你和萧知衡好好过日子,我是打心眼里祝福你们的。 ”
“多谢。”寿嘉勋连忙主动给对方敬茶,继而沉默片刻。
“我这次回帝京……得去看看老萧。不管他想不想见我……我觉他至少欠我个正式的道别。”
雍鸣抚额苦笑,客观讨论:“人家可能以为,离婚协议就是最正式的道别的了。
签字画押带公证,你还要怎么正式?
果总说他那边情况一直不太好,你非逼人家亲口对你说……”
寿嘉勋打断他,眼含泪光反问:“你想说,我也挺残忍的,对吧?”
雍鸣扁嘴没吭声,相当于默认。
隔两分钟再次开口:“当然从我个人角度来看,他对你也很残忍。
整件事里面,最无辜的是你,住院最久的也是你。
萧煜生病值得同情……可他毕竟是施害者。
如果我是萧知衡,我想我首先会做的,是尽己所能补偿你,而不是把你远远推开。”
寿嘉勋夹烟那只手轻轻摆了下:“这个事情,很复杂,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你哪可能真正理解他?”
雍鸣抽烟苦笑:“是,我没说我能理解他,而且我觉得他已经在尽他所能‘补偿’你了,只不过方法不是你真正期待的。
人人都能看出来,你希望他回到你身边。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就算回来,和你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就能回到萧煜出事之前那个状态?
我跟你讲,再好的感情,当它中间打了死结,都会从牵引姻缘的红线,变成一条割裂爱意的锯子。
他只要一天不对他儿子早亡失忆,早晚你们都得分开。
而时间拖得太久,那个结,对你们的伤害只会扩大。
就像没人能长年累月穿一双皮料又硬、又不合脚的鞋。
就算那双鞋再怎么昂贵、漂亮,你再怎么喜欢,你也受不了它天天把你脚磨破皮。
毕竟它只是双鞋,它存在的意义是保护你的双脚。
爱情、婚姻也一样,它是给你人生增添色彩的插件,如果你不能在其中获得幸福、快乐的感受,为什么还要死命抓住他不放?”
寿嘉勋仰脸摊沙发上,努力将含在眼里的泪意咽回去,喃声辩解:“道理我也会讲,劝不到自己而已……咱俩还是聊聊赚钱的事吧。”
两个脑洞大到铺天盖地的工作狂,在一起聊任何创意类话题,不设定时限、和截止目标的情况下,基本都很难收场。
最后眼瞅天都亮了,雍鸣才强行结束“会议”。
寿嘉勋不好意思凌晨四点多回房打扰皮助理休息,对搭档说:“我在你沙发上眯会儿,你定个赶飞机的闹钟。”
“不用定,皮特到点会来敲门。”雍鸣揉着眼睛起身,并过来拽正准备卧倒的寿总胳膊:“我两米宽的大床,还容不下你二十寸的腰么?走走,床上睡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