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有人推了推牧川的胳膊，“你跟首长时间最长，透露点呗？”
牧川正拧开水壶喝水，闻言笑了笑，把水壶盖拧紧：“这我哪知道？本来就是首长的私事，再说了，最近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不还是正常训练、正常休息？”
“啧啧啧，副官，你不承嗷～”有人咂咂嘴，语气里满是不满足。
“不过说真的，首长要是能谈谈恋爱，倒也挺好。”一个老兵感慨道，“要不然，真要怀疑他除了训练，什么都不在乎了，那铁血上校的气场，有时候真让人受不住。”
“哈哈哈，我看你小子，是巴不得首长谈恋爱，没空管你吧？”
“切，哪能啊！”被说中的士兵梗着脖子反驳，脸上却泛着笑。
正嘻嘻哈哈闹着，不知是谁先收了声，像被按了暂停键。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沈知奕正从训练场那头走来，步伐沉稳，迷彩服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摆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自带一股无形的气场。
喧闹瞬间平息，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沈知奕走到近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牧川身上：“牧川，来一下。”
牧川立刻站直身体，应了声“是”，快步跟了上去。
剩下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等两人走远了，才敢压低声音继续嘀咕：“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听见了。”
“不过刚才那一下，好像是比平时柔和点？”
“你可拉倒吧，那叫威严！”
沈知奕站在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迷彩服的袖口，平日里挺直的肩线微微垮着，眉峰拧成个浅浅的结——
这副罕见的犹豫神色，让跟过来的牧川心里瞬间有了数。
这位能载入部队史册的传奇上校，怕是又在爱情里栽了跟头。
牧川憋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看来，你跟那个‘她’～出去玩得很愉快？”
沈知奕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点了点头：“恩，你推荐的地方很好，他很喜欢。”
“那可得好好说说，”牧川往前凑了半步，眼里的八卦几乎要溢出来，“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沈知奕说得平静，耳根却悄悄泛起层薄红。
“我去！”牧川低呼一声，差点没控制住音量，连忙捂住嘴，眼里写满了“神速”二字，“那你还有什么顾虑？”
沈知奕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
他看着远处训练的士兵，又转过头看向牧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就...........相处的时候，有时候吧，呃，他.........”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让牧川暗自咋舌——向来雷厉风行的铁血上校，碰上心上人，竟也会变得这样犹犹豫豫，像个揣着心事的毛头小子。
他识趣地没催，只是安静地等着。
“唉，”沈知奕终于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吹走，“你说我是不是太保守了？连一点要求都满足不了他，这样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木讷，没意思。”
牧川愣了愣，试探着问：“这个‘保守’是指..........他对你提了什么亲密的要求吗？”
“比如？”
沈知奕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飘忽了一瞬，才极轻地吐出几个字：“呃，就是..........一起睡。”
“！！！”牧川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真是一个热情的姑娘啊。
他干咳两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些：“对你来说，是、是有点难接受.........但也能理解，毕竟你这么优秀，又帅，身材也好，她情难自禁也正常，再说了，你俩都在一起了，这种事..........顺其自然呗。”
“顺其自然？”沈知奕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像是在消化这个词。
“对啊，”牧川说着，自己先红了脸，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气氛到了，就.........水到渠成呗，大概就是从牵手、拥抱、接吻，然后不就..........就那啥了吗。”
这么直白地给顶头上司讲这些，牧川还是头一遭，话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半截，脸颊烫得像被晒过。
“我建议你，提前学习一下，省的不会，那就丢人了。”
沈知奕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只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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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哥，问你个问题（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大家，符号看作者有话说。
宵夜的余温还在舌尖打转，两人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得晃眼。
刚下载的王者界面上，英雄头像挤挤挨挨，沈嘉木操控着小短腿法师，又一次被野怪拍倒在地，气得往沙发上一靠：“咱俩不是一起学的吗？凭什么你死的比我少？”
他转头瞪着沈知奕，眼里满是不服，“你说，你以前是不是偷偷练过？”
沈知奕正操控着打野，清完一波兵线，闻言侧头看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着回城，另一只手抬起来，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没有。”
指腹蹭过发间，“就这么几个英雄，分路、技能记熟了，玩玩就会了。”
“切，凡尔赛！”沈嘉木拍开他的手，嘴上吐槽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又点开了匹配界面，“再来一局，还挺好玩。”
游戏结束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沈知奕拿过两人的手机放在桌上：“你先去洗澡，脏衣服放洗衣机就行，烘干功能好用，我来弄。”
沈嘉木没客气，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时，沈知奕收拾着茶几上的宵夜残骸。
等沈嘉木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把脏衣服往洗衣机里一丢，便晃悠悠回了卧室。
沈知奕洗完澡，浴室的蒸汽还没散尽，他擦着湿发走到洗衣机前，看着滚筒里转着的衣服——沈嘉木换下来的还有混合着自己的，随着水流翻滚碰撞。
一个可笑又隐秘的念头，突然冒出来：这滚筒里洗过沈嘉木的衣服，就很不一样。
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分子渗透进来，缠绕着，交融着，成了他们之间独有的、无声的亲密接触。
他正想着，洗衣机“滴滴滴”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沈知奕直起身，朝着卧室喊：“我给你拿，你别起来了。”
卧室里传来沈嘉木含糊的应和声，沈嘉木正要出来的脚步顿了顿，索性就坐在床上没动，等着。
看到他拿着烘干好的衣服过来，沈嘉木赶紧过去，把自己的衣服接过来，洗烘一体的就是方便，他抱着暖烘烘的衣服，随手扔在床上，去把卧室窗户关严了，问到：“你这样不冷？”
刚洗完澡，真的感觉不到冷。
沈知奕只穿个平角短裤，①
衬得双腿修长，轮廓分明。
他其实一向注意姿态，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穿着，不雅观。
可现在，他和嘉木的关系不一样了，不是吗？想起今天白天的话，氛围，那现在是不是就正好。
这个念头刚闪过，又被一阵微妙的窘迫取代。
他避开沈嘉木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沈嘉木穿着件宽松的草莓图案睡衣，布料上的草莓图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嘉木扭头看他，看着沈知奕正弯腰叠自己刚才随手扔在床上的衣服，忽然想起上次在宿舍，自己刚洗完澡没穿衣服时，对方那难看的脸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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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大.......不好吗
沈知奕微微弓着背，肩背的肌肉随着叠衣服的动作舒展、绷紧，线条流畅而结实，薄而宽的肩背，愈发衬得腰身窄长，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
他的头发发梢有点乱，几缕软发搭在额前，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顺。
沈嘉木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圈，最后落在他的隆起处，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沈知奕察觉到他的目光，身子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叠衣服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他心里隐隐有预感，他大概要说什么，但虽然不确定：“你要问什么？”
沈嘉木胳膊一伸，往后倒在床上，睡衣下摆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他看着天花板，笑道：“本来想逗逗你，算了，你面子薄。”
沈知奕：“你问。”
沈嘉木微微侧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笑意里透着点淡淡的坏：“那我可真问了？”
沈知奕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确实乖顺。
“我就想问问你～”沈嘉木拖长了语调，视线故意在他身上溜了一圈，“洗了澡出来，不穿好衣服，是不是想炫耀啊？”
“唰”的一下，沈知奕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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