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高中时,要挂在校服上的铭牌。
这个铭牌上的名字是。
阮言。
……
外面,蒋厅南已经把灯笼挂好了,开始揉面剁馅准备包饺子。
末世能买到的蔬菜很少,蒋厅南做的是猪肉白菜陷的。
刚包了几个,就听见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很快,腰上就被人用力抱住。
蒋厅南把手抬起来,“乖,你去客厅玩,我洗了水果放在桌子上了,这都是面,别弄你身上。”
身后传来一点点抽泣的声音。
蒋厅南身子一僵,而后飞快转身,急切开口,“宝宝,怎么哭了?你抬头,别哭……”
阮言仰起脑袋,一张小脸哭的红扑扑的。
蒋厅南快要不能呼吸了,他下意识的要伸手给阮言擦眼泪,又想起手上有面粉,只好缩回去,他沉声说,“是赵伟又找你了?”
不等阮言说话,他就要往外走,脸色很可怖,“我去杀了他!”
阮言赶紧攥住他的胳膊,“不是他……”
蒋厅南顿住脚步,目光深深的看着阮言,“那是为什么哭。”
阮言擦干眼泪,“要过年了,太高兴了,还有人给我包饺子,我好多年没吃了。”
蒋厅南,“……”
他好气又好笑,半蹲下来,凑近阮言,轻声,“傻不傻。”
男人离的很近,就在阮言差点以为他要亲上来的时候,蒋厅南却只是碰了碰他的鼻尖,“以后我都给你包。”
阮言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以后是多久?”
“一辈子,我的一辈子,和你的一辈子。”
“嘭。”
恰好这个时候,外面放起了烟花。
这是基地统一放的,为了昭示新的一年的开始。
阮言赶紧几步跑到窗边,指着让蒋厅南看。
蒋厅南勾着嘴角,他擦了一下手才走过去,从后面把阮言抱起来。
“喜欢?我们也买来放。”
“蒋厅南,你太败家了,烟花就是用来看的嘛,咱们看免费的还不好吗?”
蒋厅南笑了,“行,以后咱们家你管钱。”
咱们家?
阮言微微回头,看着蒋厅南的眼睛。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蒋厅南,人和丧尸可以在一起吗?”
男人深深的看着他,“人和丧尸我不知道,但蒋厅南和阮言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下一秒,他低下头,撬开阮言的嘴唇,深深的吻上去。
唇舌交融间,阮言身子忍不住往后躲,又被蒋厅南搂着腰带回来。
这个臭丧尸凶得很。
从厨房到客厅到卧室,一路上阮言都被男人抱在怀里,大手顺着衣摆往上摸。
在喘息间,阮言忍不住开口,“蒋厅南,我会不会也变丧尸。”
只知道被丧尸抓伤会传染,不知道被丧尸乾会不会……
男人闷闷的笑了,“害怕吗?”
阮言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怕我又把你忘了。”
他说的是又。
普通人在变成异能者的时候,会经历一阵高烧,小部分的人会丧失记忆。
阮言就很不幸的是其中一员。
他搂着蒋厅南的脖子,贴着他的嘴唇,“对不起,蒋厅南,对不起……”
蒋厅南立刻吻住他,语气含糊,“别道歉,宝宝,别道歉。”
其实蒋厅南也记不太清了,他是被丧尸感染,高烧昏迷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丧尸了,最开始的时候,意识还不太清楚,当时身上只剩下这个铭牌了,虽然他不记得阮言是谁,但知道这个东西对他很重要。
直到后来,他渐渐有了神智记忆。
他走了很多地方,可都找不到他的言言了,他徘徊在基地门口,没想到真的再次遇到了阮言。
如果说他变成丧尸是天注定,那他和阮言再次相遇,怎么又不算是天注定。
蒋厅南把阮言翻过来按在床上,咬住了他的后颈,喘息着,按着他的腰。
“不会变成丧尸的,宝宝,如果说唾液,血液是毒药,那我现在就把解药给你。”
阮言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下一秒,他骤然瞪圆眼睛。
“不,不行……”
阮言挣扎着想往前跑,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变成丧尸,这个也会变大吗?”
蒋厅南低低的笑了一声。
“不是想知道,我在店里买了什么吗?”
他随手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了什么,打开瓶子,倒了一手,直接抹上去。
“不会疼的,宝宝,我保证。”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保证和放屁一样没有效力。
说好的吃饺子,阮言却直接把一整晚睡过去了。
蒋厅南把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餍足的,眉眼都是柔意。
外面还有放烟花声,偶尔炸响,阮言睡的不安稳,就往蒋厅南怀里扎,蒋厅南抱紧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
“宝宝,我永远爱你。”
连末世也不会分开我们。
指针走到十二点,蒋厅南轻声。
“新年快乐,宝宝。”
往后的每一年,我都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第74章
“阮言,阮言!”
蒋厅南耐着性子在外面象征性的敲了敲门,见还没动静,直接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睡的东倒西歪的,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着,头朝下脚朝上,睡衣卷上去,白软的小腹露出来,以一种均匀的速度在一起一伏。
蒋厅南走过去,没急着叫醒人,先去衣柜里把今天要穿的校服拿出来,直接扒了阮言的睡衣睡裤给他换衣服。
阮言倒是睡得香,被人脱了衣服也没反应。
如果不是自己呢,是不是别人登堂入室,也能这么轻易摆弄他?
蒋厅南一想到此处就一阵火大,抬手在阮言屁股上拍了两下,声音清脆,回荡在房间里。
但打完后蒋厅南又后悔了,想着言言只给了他钥匙,又没给别人,别人怎么进的来。
嗯,是他错怪言言了。
得给言言揉揉。
蒋厅南心安理得的又在阮言屁股上揉了揉当做安抚。
给他换了校服,蒋厅南又半跪在床边,扶着阮言的小腿,给他穿袜子。
等到最后一步做完,阮言虽然有些醒了,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蒋厅南干脆直接抱着他去洗漱。
最后掐着时间把人按在餐桌边。
早餐是他买了带过来的,西街的包子和豆浆,现在吃正好温热,也不烫嘴。
蒋厅南坐在旁边给他剥鸡蛋。
“今天要月考。”阮言蔫巴巴的,“我特别紧张,如果考不好怎么办?”
他故意这么说的,目光一直往蒋厅南身上瞥。
蒋厅南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没顺着阮言的意,语气平淡,“模拟题给你出了,天天盯着你做卷子,要是这样还考不好,就等着挨揍吧。”
好恐怖的话。
阮言可怜兮兮的又咬了一口包子。
一顿早餐磨蹭的吃了快二十分钟,蒋厅南耐心耗尽,看了一眼手表,“来不及了,该走了。”
阮言赶紧说,“可是我还没吃饱,我没吃饱会头晕,就没办法好好考试了,我今天要不然请个假吧。”
蒋厅南一手提着一个书包,尽力心平气和的发问,“你是想现在就挨揍吗?”
暴君!!!
只会用武力镇压!!!
但阮言知道蒋厅南是说到做到的性子,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蒋厅南骑着自行车,阮言坐在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
这一片都是老城区,街坊邻居都熟,谁看到了都会打招呼。
“言言去上学啦?”
“言言晚上到我家来吃啊!”
“今天考试吧,言言加油啊。”
车骑了一路,阮言笑眯眯的打了一路招呼,过了这段路,他还挺骄傲的开口,“我人缘真好。”
蒋厅南语气淡淡,“你也不怕呛风肚子疼。”
这人!
怎么天天嘴巴里说的话没有一句中听的!
阮言气鼓鼓在蒋厅南腰上掐了一下。
蒋厅南被掐了,反而没生气,还勾了一下唇角。
老城区一户挨着一户,蒋厅南和阮言两家最开始是邻居,两个人年纪相仿,打小就在一块玩。
只是后来,蒋家生意做大了,搬出去,住了小洋楼,但蒋厅南还是经常回来,最近阮言的父母回乡下奔丧,蒋厅南更是直接住回来照顾阮言。
阮言心说都是一般大,谁要蒋厅南照顾,这厮心狠手辣,只会盯着他做题做题,偶尔还要打手板打屁股,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见后面的人久久沉默,蒋厅南突然开口,“在心里骂我呢?”
阮言一个激灵,眼睛都瞪大了一些,“没,没有啊,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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