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真是让蒋厅南一颗心跟做过山车似的。
阮言倒是倒头就睡,喷香喷香的,蒋厅南却睡不着了,他抬手,轻轻抚着阮言的背,拍了没两下,忽然记起医生的话,赶紧收回手,可顿了顿,又僵住了。
他要是不拍了,阮言醒了,又哭了怎么办。
左右为难,蒋厅南没招了,干脆也躺下,把阮言搂到怀里,快天明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蒋厅南愈发小心翼翼,生怕又惹的阮言哭了。
只是没过两日,新一轮的折腾开始了。
蒋厅南这几天都是居家办公,只是近两天有几个会,实在避不开,才去了公司。
几天的事都堆到一起了,蒋厅南开了一整天的会,傍晚才从公司出来,绕远去城南给阮言买了一盒他爱吃的酥饼才回家。
结果回去后,阿姨还没走,小声的说今天小先生没用晚饭,一直在卧室里没出来。
蒋厅南皱了一下眉头,点点头让阿姨先回去,他提着糕点去楼上找阮言。
敲了敲卧室的门,听见阮言闷闷的声音。
“我不想吃。”
蒋厅南低声,“宝宝,是我,我进来了?”
房间里没声音了。
蒋厅南推门进去,看见阮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外面,眨巴眨巴眼睛看的蒋厅南心都化了。
他吐了口气,走过去,“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阿姨说你没吃晚饭,嗯?”
阮言小声说,“我身上不舒服……”
蒋厅南一听这话又急了,“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到底怎么了?”
阮言不说话,也不动。
蒋厅南急着过去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阮言闷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没几秒钟,他自己从被子里钻出来。
阮言穿着自己结婚前带过来的家居服,白色的,只是如果隐约看,胸前像是湿了一点。
他声音像是带着哭腔,“蒋厅南,我这里难受。”
阮言主动把衣服掀开。
蒋厅南只看了一眼,就整个人僵住了。
本来该平坦的地方鼓起来一点,弧度并不大,但却看的蒋厅南眼睛发直。
他平时爱吃的樱桃变得更大了,像是摇摇欲坠的挂在枝头。
阮言抽了抽鼻子,声音嗡嗡,“磨的疼。”
蒋厅南到抽一口冷气。
这真是……
他哑着嗓子,“什么时候的事。”
这些天他吃素吃的要疯了,真是多看一眼也不敢,生怕一股火上来压不下去。
可又每晚都要抱着阮言睡,否则阮言就要哭闹,说蒋厅南不爱他了。
蒋厅南每晚都要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有时候阮言又要他抱,又嫌弃蒋厅南胸膛烫,气的蒋厅南总想打他屁股。
这几日,连阮言换衣服蒋厅南都不敢看,所以也没发现过阮言身上的不对劲。
蒋厅南在心底暗骂自己。
他赶紧凑过去,先是轻轻吹了吹,又心疼的说,“我给你涂点乳膏吧。”
阮言眨了眨眼,点点头。
家里有各种乳膏,全是因为平时Alpha就跟个饿狼似的,总要忍不住在Omega身上咬几口。
拿出来一盒薄荷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轻轻涂上去。
阮言睫毛颤了颤,像是发抖。
蒋厅南一直在咽口水。
涂好了药,薄荷的清凉让胀痛稍微缓解一点,阮言被蒋厅南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他吃糕点。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不舒服又瞒着我。”
蒋厅南轻声说。
阮言吃着东西不吭声倒是真的像一个小兔子一样。
蒋厅南又觉得是自己太粗心了,医生明明说过会涨奶的,只是蒋厅南没想过会这么快。
晚上睡觉的时候,蒋厅南怕阮言再不舒服,“不然不穿衣服了?”
阮言犹豫了一下,轻轻点点头。
他就窝在蒋厅南怀里,头靠着他,赤着胸膛睡,屋子里有恒温系统,不盖被子也不会冷。
只是对于一头狼来说,实在挑战比较大。
蒋厅南克制着自己想把目光移走,可屋子里带着朦胧的月色,像是在一片白玉上蒙了一层光。
他可耻的又映了。
最后,蒋厅南还是把头埋了上去。
第二天阮言发现肿的更厉害了。
Omega对着镜子反复看,担忧的问,“蒋厅南,你的药膏是不是过期了?”
蒋厅南心虚的没有敢答话。
他今天让人送一些贴身的衣物过来,都是阮言的尺码,料子更柔软一些,这样穿着才不会磨着痛。
看见阮言这样,蒋厅南哪里放心的下,决定还是继续居家办公。
谁知道阮言听到却不乐意。
“你总在家呆着乾嘛?还是去公司吧,我想自己在家里。”
蒋厅南,“???”
合着不是阮言天天黏着他的时候了?
蒋厅南被用完即扔,几乎是被赶出门的。
他憋屈极了,忍着焦躁给医生打电话,医生语气平淡,“这很正常,Omega体内激素影响,无论是黏着你还是厌烦你,都正常,还有怀孕的Omega看到丈夫就想吐呢。”
蒋厅南,“……”
如果阮言一看到他就想吐……
蒋厅南真是想想都要死掉了。
还好,还好还没恶化到这个地步。
蒋厅南被阮言的假孕折磨的不行,问医生除了克制亲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医生思索半天,“不然你买个别的兔子回家,刺激一下他。”
蒋厅南“啪”的挂了电话。
什么破主意。
他们家只能有一个兔子。
话虽这么说,蒋厅南还是让秘书去玩偶店买了一个兔子玩偶回来,真的不行,假的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在公司一整天,给老婆发了几十条信息,可阮言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回他,很不耐烦的样子。
真是一瞬间从天堂掉下来。
下班的时候,蒋厅南卑微的给老婆发信息。
【宝宝,下班了,我可以回家吗?】
阮言:【回。】
看到消息后,蒋厅南松了口气,赶紧开车回家了。
进家门的时候,蒋厅南正看到阮言在沙发上吃着草莓看电视。
“宝宝,想你了。”
蒋厅南正抬脚走过去,却见阮言忽然伸手挡住他,“你身上凑凑的。”
蒋厅南震惊,不解。
他低头闻了闻,“没有吧。”
他没再运动过,今天也没抽烟喝酒。
阮言又伸长脖子,闻了闻,认真点头,“真的凑凑的,是你信息素臭。”
蒋厅南“嘎巴”就死了。
他站在原地默默心碎。
可老婆看都没看他,他只能自己去浴室冲了两遍澡,沐浴液用空了一整瓶。
即便是这样,蒋厅南晚上还是去被赶去睡书房了。
他扒着门,做着最后的挣扎,“宝宝,前几天,你都是要我抱着睡的。”
阮言无情的关了卧室的门。
“今天不用啦。”
某只狼在卧室流下了两升泪水。
不过还好隔一日就是休息日,蒋厅南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家里。
他特意迟了一点才出房门,没想到平时这个时间正睡大觉的阮言竟然早早的起来了,在吃早饭喝粥,怀里还抱着一个兔子玩偶。
蒋厅南看到后愣了一下,这是他让秘书买了拿回来的,只是昨晚放在一边给忘了。
他看着阮言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心里暗想看来医生出的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蒋厅南怕老婆再赶他走,心惊胆战的在一边坐下,好在阮言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假孕,快把蒋厅南搞得心力交瘁了。
吃完饭,阮言面色很严肃的叫蒋厅南和他去卧室。
上次Omega这么严肃还是说怀孕的事。
蒋厅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跟在Omega身后回了卧室,门一关,Omega脸上的严肃褪下去,他深呼吸一口,微微红着脸,把衣服掀上去。
“蒋厅南,不舒服,你帮帮我。”
一来就弄这么大的。
蒋厅南皱着眉头,“又疼了?”
他问的一本正经,手却已经伸出去了。
阮言咬着唇,声音很小,“这次涨的不是那里,是整个……”
语焉不详,但蒋厅南听明白了。
他整个手掌复上去,深呼了一口气,声音沙哑,“怎么揉?”
阮言快哭了,“你快揉啊,就是转着圈揉,真的很疼。”
蒋厅南动起来。
Alpha的手掌很宽大,足以完全覆盖,他能感觉的到,是涨大了一些,他又不敢用力,只能打着圈的轻轻揉。
没一会儿,他呼吸渐渐沉重,一双眸子隐隐泛红,面前的,是和他高匹配度的Omega,足足快大半个月没亲近过,Alpha已经是忍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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