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少爷的公用狗腿_坏猫霸霸【完结+番外】(63)

  陈则眠听到沈青琬骂脏话,比沈青琬知道游戏是他开发的还要震惊。

  沈青琬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显露了自己的素质,瞪大眼睛猛地抬手捂嘴。

  陈则眠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没事没事,有时我也经常爆粗口,陆少又不在这儿,没人在意这些。”

  沈青琬画好妆,熟练地给自己挽了个古风发髻,用发夹在后面顶住,拿起两根步摇比了比,纠结了半天,问陈则眠:“哪根好看?”

  陈则眠观察了一会儿,说:“穗穗长的那个吧。”

  沈青琬插上那枝长流苏步摇,又戴了耳坠,在眉心贴上花钿,觉得自己简直美极了,一边收拾化妆包,一边哼歌。

  陈则眠不大明白女生的化妆过程,但看见她开始收拾包就知道肯定画完了。

  沈青琬表示:“是画完了,怎么样,好看吗?”

  闫洛依旧保留了实话实说的语言风格:“挺好看的,就是有点显老。”

  沈青琬:“……”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陈则眠捂住闫洛的嘴:“他的意思是你不化妆更好看。”

  沈青琬怨气冲天,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直男:“有、区、别、吗。”

  陈则眠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眼神无辜且茫然。

  沈青琬不理他们了,自己坐在一边打开琴匣,趁时间还早,正好换掉两根松了的琴弦。

  换完琴弦也消了气,她拨弄了几下琴弦试音,说:“我给你们弹个曲子吧,想听什么?”

  陈则眠惊讶道:“真的吗?”

  沈青琬忍俊不禁:“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你都送我公测号了,我给你弹个曲子怎么了。”

  陈则眠当然惊讶了,毕竟这可是男主才有的待遇。

  沈青琬悬腕拨弦,琴音流淌倾泻,说:“先弹个《良霄引》吧。”

  《良霄引》?

  没听过,但听名字就高级。

  陈则眠正襟危坐:“雅雅雅,太雅了。”

  沈青琬刚起好势准备弹琴,一听陈则眠说话又忍不住笑,手上的音都乱了:“你能别逗我吗?”

  陈则眠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沈青琬请弹。

  琴音阵阵,余音袅袅,曲调流转间昌达自然,浓淡合度,意味深长。

  雅,太雅了。

  陈则眠难得坐得这么端正,坐了一会儿点累,就趴在桌子上继续听,琴音高昂处,他闭上双眼,本来想陶醉一番,结果听着听着意识就倏然飘远了。

  没有词的歌听着是有点催眠。

  沈青琬见陈则眠睡着了也不生气,只是觉得有趣,弹完《良霄引》以后又一拨弦,换了曲更为静心的《释谈章》,陈则眠果然越睡越沉。

  陆灼年循着琴声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

  沈青琬弹琴,闫洛吃蛋糕,陈则眠睡觉。

  陆灼年:“……”

  说什么无聊,这生活不是挺丰富多彩的吗?

  沈青琬看到陆灼年,只是笑着点点头打了招呼,指尖拨弦的动作却没停,只是调子一转,换了一首《雉朝飞》。

  陈则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警觉,听到脚步声就醒了。

  彼时正值傍晚,落日晚霞灿烂,满室夕晖。

  耳边琴音逸韵幽致,眼前的陆灼年逆光走来,陈则眠趴在桌子上晕晕乎乎的,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真。

  陆灼年随手把大衣披在陈则眠肩头:“不是抱怨说没意思,我看你这日子挺有滋味。”

  羊绒大衣一拢过来,陈则眠鼻息间满是陆灼年惯用的那款香水味,还混了一股茶香,简直和古琴曲配极了。

  陈则眠慵懒地笑笑,没说话。

  陆灼年还真从大衣兜里摸出一包茶叶:“人家给你弹琴,你就在这儿睡觉。”

  “兴则高歌困则眠嘛,”陈则眠吸了吸鼻子:“这茶香好熟悉,咱们是不是喝过这个。”

  陆灼年在陈则眠身边坐下:“嗯,从我爸那儿拿的大红袍。”

  陈则眠歪头看陆灼年沏茶,静静看了一会儿,呆滞的大脑缓慢恢复运行,才想起来问:“哎?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过节吗?”

  陆灼年漫不在意地说:“晚上八点开饭,没什么事,出来转一圈。”

  沸水注入茶壶,白雾弥漫,一克千金的大红袍在壶中浮浮沉沉,晕开漂亮清澈的茶色。

  茶香随着水汽飘开。

  陈则眠看着逐渐舒展的茶叶,忽然间福至心灵。

  “你是来看我的吗?”陈则眠抬眸看向陆灼年:“因为我和汪顺说没意思,你就来找我玩了。”

  陆灼年淡淡道:“是啊,早知道有人陪你,我就不过来了,路上都是车,堵死了。”

  陈则眠压低声音,小声解释:“我就是来看看闫洛,不知道沈青琬会过来。”

  陆灼年把茶水推到陈则眠面前,只说了三个字:“谁在乎。”

  陈则眠忍笑道:“你不在乎就不要学林黛玉说话。”

  陆灼年冷冷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捏着嗓子说:“早知她来,我就不来了。”

  陆灼年:“……”

  闫洛借着翻书的动作低头偷笑。

  陆灼年眸色微沉,语气比寒风更冷,充满威胁意味地叫了一声:“陈则眠。”

  陈则眠嘴角悄然上扬,没有半分悔过之意。

  陆灼年冷冷淡淡地收回视线,拿起陈则眠身上的大衣就要走。

  陈则眠伸手拽住陆灼年,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别走啊,我错了,再待一会儿呗,晚上我送你回去。”

  陆灼年脚步微顿,居高临下揽着陈则眠,问:“然后你去哪儿?”

  陈则眠愣了半秒,说:“回家。”

  陆灼年看了眼沈青琬:“不去繁楼?”

  陈则眠不明所以道:“为什么要去繁楼。”

  陆灼年说:“今天小年,繁楼有活动,八点开场。”

  陈则眠笑了笑:“你知道我不爱凑热闹的,之前去也是陪萧少才去的。”

  陆灼年脸色好看了一些,说:“最近他再叫你出去,你先问问都有谁。”

  陈则眠问:“咋了?”

  陆灼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萧佲兀回京市了。”

  陈则眠奇怪道:“萧佲兀是谁?”

  闫洛听过这个名字,说:“是萧少的小叔,很神秘的一个人。”

  陈则眠:“有多神秘?”

  闫洛列举出诸多反常之处:“他常年在国外、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但非常非常有钱、也不结婚、平常很少出现,只有过年才回来、和其他长辈关系都不好,据说还放火烧过萧家祠堂,但说话却很有分量。”

  这设定简直叠满了BUFF,放在小说里,应该是个戏份不轻的人物,可原书好像没太提过这个人。

  陈则眠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感觉十分陌生。

  主要不知道名字是哪个‘ming’哪个‘wu’,有时候光听名字还真和书中人物对不上,就得看到字才能知道谁是谁。

  陈则眠想不起来这个人,就直接问陆灼年:“你和他有仇吗?”

  陆灼年摇头:“没有。”

  陈则眠:“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他玩?”

  陆灼年慢声道:“萧佲兀是GAY,喜欢长得漂亮的小男孩。”

  陈则眠有点纳闷:“喜欢就喜欢呗,跟我有啥关系。”

  陆灼年语气不轻不重,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我怕他看上你。”

  第39章

  闻言,沈青琬指间一颤,霎时拨错了音。

  她霍然抬头,错愕地看向陆灼年。

  陆灼年扫了她一眼,眼神充满警告意味。

  沈青琬立刻低下头。

  她徐徐拢弦,琴音弹的是平波万顷,心头却惊涛迭起。

  原来如此。

  难怪她跟陆灼年要陈则眠的联系方式要不到!难怪她几次来射击场都见不到陈则眠!难怪陈则眠说她第一次送来的小蛋糕不好吃!

  难怪今天明明是小年,陆灼年这样守规矩的人却抛下一家亲长,非要到射击场来给陈则眠泡一壶茶。

  看到有别人在,还说什么‘早知道有人陪你,我就不过来了’。

  真是好茶!

  她也是服了。

  看上的第一个男人是个同也就罢了,还在拼命掰她看上的第二个男人!

  论人品相貌来说,陆灼年和陈则眠都是一等一的,沈青琬本想着就算追不到陆灼年,能追到陈则眠也行呀,这俩人都可以,她服从调剂的。

  万万没想到陆灼年弯得猝不及防,陈则眠也……也快成那瓮中之鳖了。

  以陆灼年的心机手段,追人肯定比她快多了!

  一时间,沈青琬竟说不出究竟是追陆灼年难,还是从陆灼年手里抢男人更难。

  太难了太难了。

  愿世界接受异性恋。

  沈青琬狠狠拨弦,弹奏了一曲《长门怨》。

  冲天幽怨之下,琴艺竟突破瓶颈,弹出了如泣血般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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