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片大概就是后遗症之一吧。
确实要好好检查检查了。
这么推断的话,可能是他跟着陆灼年过来看病,然后陆灼年让自己先住他家?
那陆灼年人还怪好的。
陈则眠头昏脑涨地坐起身,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得太久,浑身困乏,四肢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他半靠在床头,环顾奢华宽敞的卧室,从布局判断这是主卧。
为什么会是主卧呢?
就算是来陆灼年家借住,也不该住在主卧。
陈则眠疑惑地看向陆灼年,还没来得及打字问怎么回事,陆灼年就突然亲了过来。
陆灼年单手扣着陈则眠后颈,抬手解开衣领,俯身将陈则眠压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陆灼年:强制爱,迷晕带回家。
陈则眠:上来就亲?难道我跟他谈了[眼镜]?
第206章
陈则眠和陆灼年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
但接吻是第一次。
确切地说,亲嘴是第一次。
身上其他地方可能都亲过,但嘴没亲过。
这个动作太亲昵也太缱绻。
在陈则眠的认知里,只有情侣才会亲嘴。
当然,在他原有的认知里,也只有情侣才会肌肤相亲,上次的意外事急从权,两个人很默契地做了,也很默契地没有亲对方嘴巴。
可这次陆灼年亲了他的嘴,而且是一上来就能亲了,亲的气势汹汹,充满了强势霸道的占有欲。
陈则眠呆了呆。
事情的发展再次超出预料。
难道他断片遗忘的内容不是看病检查,而是和陆灼年谈恋爱吗?
怪不得他住在主卧里!
这进度也太快了吧,怎么就跳到同居了?是他跟陆灼年表的白,还是陆灼年跟他表的白?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我去,都怪小老外给他乱下药,吃的脑子出问题了。
陈则眠想入非非,神游天外。
陆灼年咬了咬他嘴唇,不满地掐紧陈则眠脖颈。
陈则眠略微后退,避开陆灼年的亲吻,即便已经努力在心中填补空缺的逻辑,但眼神中迷茫和震惊却无法掩藏。
陆灼年不愿看陈则眠这样的眼神,英俊的眉峰敛起,抬手捂住了那双眼睛。
陈则眠骤然失去视觉,在黑暗中略微迷茫,但也不算慌乱,只不自觉地仰起下巴,试图从陆灼年指缝追索到些许光。
陆灼年低头轻吻陈则眠喉结,掀起睡衣盖在他脸上,一路顺着脖颈胸口吻下去。
陈则眠闻到了陆灼年身上的沉檀香。
和那夜一样,神秘、幽静、深沉,明明该供奉在佛前一尘不染,却和最原始的欲望交织相伴,抵死纠缠,凝聚成荡魂动魄的迷香。
眼前看不见,其他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熟悉的气味和触觉瞬间唤醒了记忆,陈则眠食髓知味,感觉自己像是醉了,根本无力抗拒陆灼年的索取。
他也不想抗拒。
甚至想要尝试更多、体验更多、得到更多。
陈则眠呼吸略急,胸膛不断起伏,内心天人交战,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理智告诉他应该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就算自己断片了,也该问问陆灼年到底怎么回事。
可感情又告诉他算了,又不是第一次搞了,再说到这时候才说自己忘了,明显是在遛人,做法也太不地道。
如果陈则眠嗓子没哑,那问与不问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偏偏他现在说不出话,想问就只能很强硬地停下来,去找手机打字。
作为一个男人,要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实在不大容易,陈则眠也不能免俗。
怪只怪陆灼年太会了。
滚烫的身躯贴在一起,滑腻肌肤的美妙触感胜过最昂贵的绸缎,既温暖又柔软,有种难以言说的契合,仿佛天生就该嵌在一处。
陈则眠嗓子坏了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隐忍的闷哼。
不轻不重的鼻音平平无奇,却霎时点燃了陆灼年最炽烈的欲望。
陆灼年心底像是燃烧着熊熊烈焰,从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得他燥热难安,唯有把所有力量都灌注到陈则眠身上,才能勉强消解万一。
陈则眠快喘不上气了。
他掀开脸上的衣服,双手抵在陆灼年胸口,不断摇着头,膝盖也抵了上来,隔开两人距离,推拒先不要了。
陈则眠想先缓缓再来,可陆灼年显然曲解了他的意思。
陆灼年以为陈则眠不愿意,直接拉过他手腕,单手按在头顶,又用膝盖顶开双腿,再次挺身压下所有抵抗。
陈则眠还没有从方才的余韵中恢复,就再次被拽入了新的漩涡。
他快疯了。
这回比在船上还要强烈、还要刺激。
上次中了有催情效果的迷药,他晕晕沉沉,意识也时断时续,当快意累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大脑就自动切断了与身体的链接,给予他喘息的机会。
可这次没有,他全程都是清醒的、明白的,由于近期身体养得很好,他想昏都昏不过去,只能无比清晰地承受着过载的侵夺。
他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每一点细微的知觉都叠加为片片轻雪,最终引发弥天亘地的雪崩。
陆灼年却还没有满足。
陈则眠简直怀疑陆灼年是不是吃药了。
最后他额发湿透,浑身汗涔涔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比做了几个小时有氧运动出的汗还多。
陆灼年也一样。
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沿着棱角分明的颌骨将落未落,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
眉眼、鼻梁、薄唇、下巴,每一处都那么完美。
陈则眠完全被蛊惑了,双眸略微涣散,看着陆灼年出神。
陆灼年也正在看他。
二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刹那间,空气中仿佛弥漫难以名状的电流。
陈则眠心脏微微一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移开视线,整理着凌乱的思绪,飞远的理智逐渐恢复,周围空气仿佛凝固。
长久的沉默中,陈则眠下意识想要说点什么。
他侧头去找手机,看到手机在床头柜上,便抬起胳膊去够。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的手:“要什么?”
陈则眠看了眼手机。
陆灼年眸光微暗,伸手按了下陈则眠喉结,顾左右而言他:“还是不能说话吗?你这嗓子怎么还没好。”
陈则眠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哑着嗓子说:“能说,就是一说话就咳嗽,不爱说。”
话还没说完,陈则眠就低头咳了两声。
他是因病诱发的咳嗽性哮喘,京市冬天气候干冷,空气质量也一般,可吸入颗粒物对气道影响明显,往年每次犯病,别说是出门吹寒风,就算是在家里,早晚也咳嗽的厉害。
即便陆灼家里有恒温恒湿系统,但只要开口说话,总少不得吸入空气刺激气管,就很容易引发咳嗽。
陆灼年眉梢轻轻皱起:“明天带你去医院,早上别起太晚,要空腹抽血。”
陈则眠点点头。
确实得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咳嗽不能说话倒是其次,就怕上次小老外那药会对脑神经造成影响。
他是做游戏策划的,还指着大脑挣钱吃饭呢,总是断片可不行。
变成同性恋也就算了,再变成傻子就完了。
陈则眠翻身拿过手机,按了下解锁发现黑着屏,就又去按开机键,系统提示电量不足。
周围没有充电器。
陈则眠指了下手机充电口,很明显地向陆灼年讨要充电器。
陆灼年像是没看懂,再次岔开话题:“先去洗澡。”
陈则眠一说话就咳嗽,秉持着非必要不开口的原则没作声,只观察着陆灼年的态度,揣测着他和陆灼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灼年俯身将陈则眠抱去了浴室。
陈则眠单手撑着陆灼年肩膀,另一只手挠了挠下巴。
他确定了。
自己和陆灼年应该是在谈恋爱,只是怎么谈上的让他给忘了。
可能是他见色忘义,忽悠了陆灼年,也可能是陆灼年见色忘义,忽悠了他。
总之两个人肯定是一拍即合、狼狈为奸了。
不然怎么能又亲又搂的,连洗澡都要抱着去,陆灼年还那么关心他身体。
陈则眠仍感觉有些乏力,但并没有当回事,毕竟他最近一直病着,而且还刚刚进行了剧烈运动。
陆灼年却好像知道陈则眠身体不适,即便进了浴室也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将他抱上洗手台让他坐着,而后回身往浴缸里放水。
像照顾洋娃娃一般照顾陈则眠,给他洗头洗脸,用浴花将全身抹遍沐浴乳,清洗掉所有暧昧黏稠的痕迹。
陈则眠趴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
等二人从浴室出来,卧室的床品也被佣人换过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