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发誓给他一辈子草莓糖_昭昭如愿的十安【完结】(54)

  “哥哥……是不是很疼啊?”

  他想伸手去碰,又怕弄脏了伤口,凑过去,对着那处伤口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安安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司徒珩看着他心疼得快要掉眼泪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拉过少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疼,看着你就不疼。”

  送走医生后,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累了?” 司徒珩把平板电脑放回桌上,左手环过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兜了兜。

  “嗯。”

  白祈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吃完饭到现在,耗费了所有精力,此刻睡意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白祈安闭着眼睛,脸颊在司徒珩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男人的皮肤上。

  他困得眼皮都掀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想说"哥哥抱",嘴唇动了动,突然想起司徒珩换药时膝盖上那道伤口。

  "哥哥,"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安安想回房间睡觉。"

  "好。" 司徒珩应完下意识弯腰就要抱他。

  "不要。" 白祈安哼哼唧唧地推他,小嘴巴撅起来,"不要抱,安安想自己走。"

  司徒珩的动作顿住了。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硬撑着不肯让他抱的小东西,眉头微微皱起来:"为什么?"

  白祈安不看他,把脸别过去,闷声说:"哥哥腿疼。"

  司徒珩怔住,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小朋友竟然一直记挂到现在。

  "安安。" 司徒珩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声音温柔的哄,"哥哥不疼。"

  "骗人。" 白祈安还是没看他,"下午纱布上的血,安安看见了。"

  他闷闷的的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鼻音,像在控诉一件很严重的事,"哥哥明明疼,还抱安安。"

  司徒珩只觉得胸腔都是烫的,眼里的爱意都快溢出。

  他把手伸到小朋友面前:"那牵手走,好不好?"

  白祈安闻言,眨了眨眼,看着司徒珩伸出来的那只手,又抬头看向他,脸上荡开明艳的笑:"嗯嗯。"

  司徒珩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合拢,牵着他往卧室走。

  白祈安的步子小,走在他身侧,脚上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哥哥的手很大,裹着他的小手,温热的掌心好舒服。

  "哥哥。" 白祈安忽然喊了一声。

  "嗯?"

  "你以后疼了要说。"小朋友的语气十分认真。

  司徒珩脚步慢了一瞬,偏头看他。

  白祈安小脸绷着,眉头皱着,像在宣布什么重要的决定:"安安不想哥哥疼了还忍着。"

  司徒珩呼吸一窒。

  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慢慢化开了,暖融融的,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握紧掌心里的小手,看着白祈安,低沉的声音沙哑不已:"好。"

  确认白祈安睡熟之后。

  司徒珩动作轻轻的起身,仔细给他放好抱枕和盖好杯子,露出外面的脚也都放到被子里。

  小家伙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埋进抱枕里又睡过去了。

  司徒珩低头看了两秒,确认他不会醒,才起身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陈诚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见他出来,快步跟上,声音压得很低:"老板,李晟那边已经处理完了。按您的意思,送进去之前先废了。人现在在警局拘留室,口供签了,检察院的材料也递了。"

  司徒珩面无表情地听着,冷淡地问了句:“司徒耀呢?”

  陈诚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多了丝挫败与凝重:“司徒耀这只老狐狸防备心极重。从头到尾,所有指令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达的。想把绑架案的主谋钉死在他身上,还差一环。"

  司徒珩迈开长腿,缓步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窗外,鹅毛般的雪花在夜空中狂乱地飞舞,将整座城市的喧嚣与肮脏无声地覆盖。

  他沉沉凝望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前世他把所有罪名都堆在白祈安身上,直到他惨死,那么的悲烈,那样的痛。

  而他抱着痛苦苟活一世。

  如今......

  司徒珩垂下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压住那团翻涌的东西。

  一个都别想逃!

  司徒珩冷声问:"中间人呢?"

  "死了。车祸,上个月的事。"

  陈诚的声音低下去,"现在李晟的单方面口供对不上书面证据,检察院那边不会认。顶多定他一个指使未遂,再加上洗钱和资产转移,加起来撑死五年。老爷子再在背后使使劲,三年就能出来。"

  司徒珩心里发沉。

  老爷子。

  "还有一件事。" 陈诚递过一份文件,"老爷子那边最近动作频繁。司徒耀的老婆前天进了老宅,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据说是带了孩子去的。"

  司徒珩接过文件翻开,里面夹着几张照片。

  他低头看了几秒,照片里一个中年女人牵着孩子从老宅大门出来,孩子手里还攥着一根棒棒糖。他把照片翻了个面扣在文件上:"老爷子想保他。司徒耀老婆带孩子去,打的是亲情牌。老人家心软,见不得曾孙没爹。"

  "那老板您的意思是——"

  "暂时不动。" 司徒珩有了主意,文件合上,"让司徒耀以为老爷子能保他。他越觉得自己有靠山,越不会留后手。等他把尾巴全部露出来,再一刀切下去。"

  陈诚愣了一下:"那绑架案那边——"

  "不急。先让他蹦,蹦得越高摔得越狠。" 司徒珩转过身来,走廊的光从侧面落在他脸上,"你去查司徒耀老婆去老宅那天,老爷子还见了什么人。给我一份名单。"

  "是。另外,红狐宋盈盈说最近看见司徒耀频繁出入龙行宫,见的人是刘金宝,要不要她——"

  司徒珩眯了眯眼:"嗯,让她盯着。"

  "明白。"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司徒珩还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缓缓滑落的水痕。

  司徒耀,刘金宝。

  这背后的水,比想象中深。

  第69章 还可以吗?

  白祈安上完数学课回来,司徒珩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他看了会,拿了平板乖乖坐到地毯上画画。

  哥哥忙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待着,安安静静的,等忙完了哥哥就会来陪他。

  司徒珩偶尔抽空抬头看一眼。

  小朋友侧脸绷得紧紧的,眉毛微微蹙着,今天画什么,这么严肃?

  没一会白祈安忽然站起来,跑到他身边把屏幕凑到他眼前:"哥哥,看。画好了。"

  司徒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屏幕上是一幅色彩阴暗的画。

  一间紧闭的阁楼,女人站在窗边,正要往下跳。

  画面角落里有只手拿着瓶药剂,关键是......手腕戴的那块黑色的表上,表盘刻了个古老的家徽。

  一只展翅的猎鹰。

  司徒珩认得,那是司徒老太爷的私人徽章。

  "安安," 他的声音哑了,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白祈安的手臂,"这是你在哪里看到的?"

  白祈安被他的反应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安安昨天晚上和中午一直梦到这个……好像跟司徒妈妈很像……那个老爷爷给妈妈喝水,妈妈喝完就哭了,然后就跳下去了。"

  司徒珩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难道说,他母亲的死跟老爷子也有关系?

  那个他喊了二十多年祖父的人,那个在他母亲死后替他收尸,替他操办葬礼、拍着他的背说"别难过"的人。

  也是刽子手

  他冷冷一笑,真是天大的讽刺。

  "哥哥,疼。" 白祈安皱眉拍了拍他越抱越紧的手臂。

  司徒珩回过神,低头看见那道印子,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又把人拉进怀里抱紧:"安安,对不起。"

  "哥哥?" 白祈安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了?"

  "没事。" 司徒珩把脸埋进他发顶,闭了下眼,沙哑的声音很轻,"画得很好。"

  不对。

  白祈安眉头拧得更紧。

  哥哥不对。

  他能感觉得到,司徒珩的手在抖,呼吸沉重,绷紧的身子,随时要裂开似得。

  白祈安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忽然这样,但那种情绪像墨汁一样从男人身上渗出来,把他都染得闷闷的。

  他拍了拍司徒珩的后背,声音软软地撒娇:"那哥哥亲亲安安,安安想亲亲了。"

  司徒珩闻言,心尖悸动。

  小朋友这是知道他心情不好,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抬头,少年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微微颤着,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哥哥喜欢亲他,那就多亲几下,把哥哥哄好。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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