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干什么，就一次差点，你不是破门而入把他揪走扔出去了。”
李光宗很满意这个答案，“嗯。该你问了。”
“和卓……”他忽然意识到不该用卓元提问，换了个问题，“你是怎么闻到我的信息素的？”
李光宗奇怪：“别人闻不到吗？”
“嗯。Omega的信息素，只有Omega和Alpha可以闻到。”
“不知。也许我们命中注定。”
“嘁。到你。”
“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感觉的？”
“……”这真是羞耻，他的问题怎么都这么刁钻！回想一下，璟昭脸红了，“擦脚。。。。。。”
李光宗心里美滋滋，当初他就是故意撩拨的，他得知道，他喜欢的少年和他是不是一路人。装得冷静，“到你。”
璟昭瞪了他一眼，“一年半，你怎么解决的？”
“……用手。”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璟昭都不敢看他了，垂着眼眸，“到你。”
李光宗沉默了会，憋出个疑问句，“可以让我试试吗？”
“试，试什么？”
“标记你。”
“…………”璟昭脸唰一下更红了，调理半个月都还没彻底消下去的痘痘涨得脸皮疼，又冒出来了。他还没体验过真正被标记是什么感觉，就知道李光宗咬他腺体，疼，无比的疼。不知李光宗在说什么鬼话，他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标记Omega呢！后悔那么详细地在故事里科普信息素了，让这狗奴才惦记上了！
“不行。”
“我保证不弄疼你……”李光宗揉揉他的腰，身子支起来了，“璟昭，让我试试。我……我想做你的Alpha。”最后那个词他说的很别扭，但很认真。
璟昭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燃烧起来的欲望，想到他憋了一年多，又经历了生死大劫，实在有点于心不忍了，知道不会标记成功，有点可怜他，心尖又有一点点隐秘的期待，勉强点点头，“敢弄疼我，以后别想再碰我。”
“不会弄疼你，我一点点，小心地……”
李光宗将他翻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璟昭顺从地低低头，将后颈脆弱的腺体暴露出来。李光宗紧贴着他脊背，大手挑逗地在他身前流连。
头靠近，炽热的呼吸，柔软的舌尖，轻轻触上了那微微发热的腺体……（先欠着，番外补上。）
*
亿安堂的生意依旧红火，但璟昭的心境已经不同。他其实很累了，不想再做这么大的买卖，被迫卷入政局，打那些你死我活的商战。他只想经营着自己那方小小的古董铺，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当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赚钱，赚多多的钱，建医院，在各省建大医院，等那至黑至暗的日子到来，他要把他的所有捐给他们，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不负养他一世的这片土地。
璟昭搬到了李府住，金府一众人都跟着搬了过去，因为他的第一家大医院，他要建在王府之上。
与李光宗说后，李光宗很支持。他们都觉得，没有比王府更适合的了，王府占地大又宽敞，地界也好，寓意也好，这代表着，破旧立新，旧封建时代已经过去，新时代正在崛起。而且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不用花很多钱重建。
很快，年底。1922年了，借着辞旧迎新的鞭炮声，《亿安医院》的大门，正式敞开了。亿安堂药局的医生，通通被璟昭调到了医院。他计划着，年后还要广纳贤才，招募一批现代医学人才。
*
星婉去矿场和高青青玩了半个月，不知怎么就开窍了，回来后像换了个人。小姑娘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拉着弟弟跑进西厢房，对璟昭说：“爸爸和爹照顾我和弟弟长这么大辛苦了，我再也不贪玩了，我要带着弟弟好好读书，将来我们要做有用的人，孝敬二老。”
璟昭正歪在暖阁卧榻上品茶呢，听了闺女的话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他和李光宗哪里老了，今年过完生日他才二十七，李光宗也不过三十二。不过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心头还是暖融融的。
笑着掏出两块钱：“好，那爸爸和你爹就等着享你们的福了。带着弟弟去买糖葫芦吃吧。”
星婉小嘴一撅：“不。我今天给自己布置的功课还没做呢！”说着就拉着奕辰跑去书房了。
不一会儿，朗朗读书声从书房隐隐传来：“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①
听在璟昭耳朵里，他欣慰地笑了，觉得少年读书声，比任何丝竹管乐都好听。
李光宗帮他处理了药局一些棘手的事务回来，拿出保险柜里他珍藏的四尊瓶，走进暖阁，只见璟昭已在卧榻上沉沉睡去，案几上散落着《林昭与商人》的终章手稿。
璟昭把他的故事写完了，累得睡着了。
李光宗放下四尊瓶，拿起来细细阅读。
林昭和商人又度过了一个新年，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林昭望着漫天华彩，说：“那个世界的我平平凡凡，都不如这烟花有这一瞬的壮丽，便跌入了这轰轰烈烈的爱恨泥潭。”
商人说：“是天意，既跌进来了，就不要走了，我会牵着你，将这泥潭走成路，予你人间烟火，共守晨昏岁长。”
他们的故事在纸上完结了。
璟昭和李光宗的故事，还长着呢。
李光宗放下稿纸，小心温柔地抱起睡得酣甜的璟昭。
璟昭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李光宗下颌，双手环住他脖子，声音有些依恋，“李光宗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会。”
“净会哄我，怎么证明？”
李光宗抱着他走向内室，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用此生证明。”
床边的红帐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清寒，只余下一帐春意与那柔情慢慢的低语。
硝烟散尽，此时有你，遂是光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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