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戏精男妻[穿书]》作者:许猫冬【完结】
简介:
【病弱戏精明艳美人受×占有欲强装瞎摄政王攻】
十八线小演员林樾舟穿书了,还穿成了一个摄政王妃。
他的夫婿裴渡,战功赫赫文武双全,是大苍最年轻的摄政王,只可惜是个瞎子。
作为最熟悉的陌生人,林樾舟打算以王妃之名,借着摄政王的威望,花着摄政王的银子,吃喝玩乐,放飞自我。
他看着眼前这位金主,恭敬地递给后者一块掉了渣的糕点,自己挑了块完整的细细品味。
东西不对,但态度到位。
反正裴渡也不知道,凑合凑合就行了,他自己可受不了这种委屈!
*
裴渡以伤了眼睛为代价换来了边境的和平稳定,人人都说这个摄政王他当之无愧。
有人不忿于林樾舟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行径,直接状告到裴渡面前。
“王爷,王妃私德有亏、寡廉鲜耻,还请王爷休了他以正家法!”
谁知林樾舟仗着裴渡看不见,直接沾了些茶水擦到眼下当做眼泪。随后又眉头一皱,按住胸口装作心痛发作,哽咽着说道:“王爷,我是冤枉的呀。”
他小鸟依人地靠在裴渡怀里,狐狸眼中闪过狡黠的笑意,看着那人被裴渡轰了出去。
*
随着流言蜚语越来越多,以至于林樾舟没干坏事也觉得裴渡早已忍耐到了极点。
为了避免悲惨结局,他决定跑路。
外出游玩时,突发心疾坠河而亡,多好的一个理由。
林樾舟亲眼目睹裴渡为他准备的盛大的葬礼,听着围观的百姓们拍手叫好,内心五味杂陈。
但无所谓,他背着积攒的金银细软,趁着这个混乱溜出城门。
就在他成功出城愉快地欣赏美景时,后方一阵马蹄声疾卷而来。
裴渡高踞马上,胸膛剧烈起伏,气息还未喘匀。
他压抑而又滚烫的眼神落在林樾舟身上,声音哑得不像话,像要把后者吃了。
“王妃想要去哪?”
林樾舟瞬间汗毛炸起,好似被盯上的猎物那般冒出冷汗。
“你、你一直都看得见?!”
阅读指南:
1、1v1,攻只喜欢受。
2、从头到尾攻一直在装瞎。
3、文案已截图存证
主角:林樾舟 裴渡
其它:穿书、炮灰、病弱、日久生情、HE
一句话简介: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立意:勇于做自己,永远奋发向上。
第1章 戏精初登场
昭宁三年,秋。
天空灰蒙蒙的,枯黄的树叶被淅沥的小雨砸落到地上,凉风卷携着阵阵寒意直直地吹向屋内。
床上躺着的林樾舟顿时觉得有点冷,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不过刚坐起来,他就呆住了。
漏着风的窗户,被薄灰铺满了的几案,布满褐色茶渍的杯盏,地上还有几片不知道何时被吹进来的枯叶……
他这是在哪啊?
明明闭眼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他被车撞飞了,怎么一睁眼他就到这里来了?!
就在他疑惑地四处张望的时候,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人看到他坐在床上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了进来,焦急说道。
“王妃不好了!有人去摄政王面前告状,王爷要见您!”
王妃?
林樾舟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水蓝色的绸袍,又看了眼那人一身典型的小厮打扮,心中有了些离谱的猜测。
他试探性地开了口。
“阿,阿贵?”
只见那小厮并未否定,反而直接伸过手来拽他。
“王妃您就别叫我了,赶紧走吧,王爷等着呢!”
林樾舟脑海中一阵嗡鸣,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响。
他,竟然,真的,穿越了……
阿贵正是王妃身边的小厮。
他则穿成了书中那位与他同名同姓的嚣张跋扈的摄政王妃!
当时他急着回家,只是把这本书随便翻了翻就放回了书架上,对于书中的内容不过是有几个碎片式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剧情如何发展……
“王妃!走了!”
阿贵焦急的声音打断了林樾舟的沉思。
他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算了,听天由命吧。
之前他被撞那一下估计是没命了,来到这里也未尝不是一次好运气。
思及此,他站起身来本想跟着阿贵往外走,却倏地眼前一黑,一阵眩晕感袭来,心脏处猛跳几下。
他想起来了,书中的林樾舟虽然嚣张跋扈,却也和前世的他一样有心脏问题。
说不定这里的“林樾舟”因为心疾刚刚去世,而他就恰巧来到了这,占用了原主的身体……
林樾舟一个颤抖汗毛竖起,又一阵凉风从破裂的窗户吹过来,他只觉得愈发的冷了。
不过老天给了他重活的机会,他当然要珍惜。
什么摄政王问话那都是次要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找个厚衣服来保暖。
屋内布局简单,衣柜就在墙角。
林樾舟不再跟着阿贵往外走,反而去左侧找起了衣服。
只是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柜门的时候,阿贵的声音就从他身后炸起,就好像在哪窜出来似的,结结实实把他吓了一跳。
本就不太安分的小心脏,跳得更快了。
“王妃!您、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林樾舟蹙了蹙眉,上下打量一番,觉得阿贵这样一惊一乍属实有点反常。
“找件衣服穿,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您快点,王爷该等急了。”
就这样在阿贵密切地注视下,林樾舟翻到了一件还算厚实的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跟着阿贵去了正堂。
正堂虽大,但人却不多,满打满算也就三四个。
最正中坐着一位身着鸦青色衣袍的男子,那人身形端正、稳重如山,整个人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只是他的眼神却没有聚焦,充斥着淡然的空茫。
看来这个人就是摄政王了。
书中写了,裴渡,字济之,文武双全,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
他在辅佐小皇帝朝政的同时,还远赴边疆平定了大苍与东胡一直以来的纷争。只可惜在战争中伤了眼睛,落下了终身不能视物的遗憾,前几天才刚刚回府。
而他这个王妃,则是在裴渡出征前才匆匆成了婚。该有的礼数一概没有,连裴渡的脸都没见过几面,所谓的婚姻也只不过是一个空壳罢了。
在堂下,则跪着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粗使婆子。
那婆子一见林樾舟到了便激动地马上大叫起来。
“王爷,就是他!老奴看见他从您的书房鬼鬼祟祟地出来后便没了踪迹!老奴虽然在后院园子中做些粗活,但王妃还是见过几面,是他无疑了!”
呵,这算什么?
明目张胆地污蔑吗?
就原主那个身体站起来就得缓缓,他还能去书房偷东西?
林樾舟此刻对原主张扬跋扈的名声都有了些质疑?
原主住的屋子又脏又破,显然是很久没人打理了,如果他真的张扬跋扈的话,又怎么能沦落到睡觉都能被冻醒的悲惨境地?
眼见那个婆子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那些所谓的“罪证”,林樾舟身子一软,扑通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手按在胸口,指尖微微发抖。
“求王爷明查,妾身从未去过王爷的书房。”
他跪在哪里,仰着脸看向裴渡,泪水在眼眶里积蓄。
“妾身身体不好就待在屋内休息,平日里也就在院子中走走,哪能去那么远的地方?”
那婆子根本没有想到林樾舟竟然当堂哭了起来,怔了一下显露出些许慌乱,就连说话也有些磕巴。
“明明、明明是你!你从王爷书房出来,手里攥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是那块御赐的上好羊脂白玉的玉佩!你连皇帝赐的东西都敢偷!”
林樾舟可不吃她这套,只是顺着自己的路子接着演。
他用宽大的衣袖掩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眼睛来,一副可怜兮兮又伤心欲碎的模样。
“王爷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搜……”
“对对对!王爷您去搜!”那婆子一听这话来劲了,眼睛发亮连腰板都挺直了,“搜了就知道有没有东西了!”
裴渡颔首,示意身边的亲随去林樾舟的院子。
“承影,你走一趟。”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承影回来了。
他向裴渡禀报:“王爷,王妃屋中并没有御赐的玉佩。”
“怎么可能!老奴看见了明明有啊!”
婆子大惊失色,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樾舟。
而此刻,林樾舟却像天大的冤屈终于洗净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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